?文風(fēng)與睡神一道,徑直來到人群zhōngyāng,根本無視對方手里握著的各式各樣的棍棒和刀子。
看到帶頭的周一庚,文風(fēng)緩緩走了過去,笑道:“是誰要見我的?”
周一庚一愣,問道:“你是誰?”
文風(fēng)不急不緩地說道:“哦,忘了告訴你,我就是文風(fēng)?!?br/>
周一庚“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原來你就是文風(fēng),原來你們的老大竟然是一個營養(yǎng)**的孩子?!?br/>
“放你媽的狗屁!”睡神直接就沖了過去,狠狠地一拳揍在周一庚的臉上,只把他打了吐出一口血,一口牙都搖里晃蕩的。別看睡神整天上課無jīng打采的,出手可是出了名的狠,再加之他又人高馬大的,誰人見了都得讓步三分,更何況,睡神這幾rì還處于暴怒狀態(tài)。
周一庚吃了大虧,心里也不爽了,怒喝道:“都別JB給我站著,快上,狠狠地揍死這幫龜兒子。草……”
睡神一聲冷笑,拎起周一庚的衣領(lǐng),直接把他舉了起來,然后狠狠地摔了出去??蓱z這周一庚還沒來得及還手,便連續(xù)在睡神手下吃了兩次大虧。這一次摔在地上,更是摔的不輕,差點都站不起來了。
嚴正和湯德看到睡神竟然出手這么猛,霎時間也覺得熱血沸騰,帶領(lǐng)著手下小弟,瘋牛一般地沖了過去,與那撥人打在一塊。別看周一庚那幫人不少,但真打起來,還真不是湯德和嚴正等這一撥人的對手,沒過多時,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般四散而逃。
首要原因,是這撥人畢竟太年輕,還是初一甚至不到的孩子,其次,睡神出手實在太狠,也把他們給嚇壞了,還有另一個原因,嚴正和湯德所帶領(lǐng)的手下,各個都十分瘋狂,就像是不要命一般,所以周一庚所帶領(lǐng)的這波人,根本招架不住。
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周一庚的手下小弟全都四散而逃,但他們都沒敢走太遠,只是站在jǐng戒線之外,似乎懼怕這些初三的生起氣來,又追著自己猛打,狠狠滴**自己一番。
睡神還跟周一庚打在一塊。從在睡神手上連續(xù)吃了兩次大虧之后,周一庚再也不敢小瞧這伙初三的人,也是十分謹慎而又有幾分害怕的盯著睡神,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被暴怒的睡神給撕碎。
從自己開始打架以來,基本上沒人能打得過自己,但看到睡神這樣猛,這般不要命,周一庚也早就嚇壞了,似乎眼前的這個大高個,什么都不畏懼一樣,什么都不害怕一樣,包括他自己的命。
周一庚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了起來,還想沖上去,以挽回自己的一點尊嚴,卻被睡神借機小跑,順勢一個飛腿給踢飛出去,又再次摔倒在地上。他的胸前霎時間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腳印,胸口也感覺仿若被巨石砸中,這次盡管他再怎么掙扎,卻是爬都爬不起來了。
文風(fēng)笑呵呵地走了過去,笑道:“兄弟,你們才初一,竟然就這般大膽,來我們初三的地盤上撒野,你說,這要怎么辦?”
周一庚看著文風(fēng)冷如刀子的眼睛,壯著膽子冷笑道:“你只不過是手下強一點罷了,有本事咱們單挑。”
“單挑?”文風(fēng)譏笑,“你還不夠格。”
周一庚再度冷笑,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被文風(fēng)一個手肘擊打過去,正中右邊臉,又再次吐了一口血?,F(xiàn)在他算是真的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真的很狠,雖說他看似瘦弱,可剛才用手肘的奮力一擊,力道一點也不弱,周一庚疼的幾乎流下了眼淚。
文風(fēng)一點也不同情,反而變得更加強勢地問道:“你還沒說,這件事要怎么解決呢?”
周一庚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有些膽怯地看著文風(fēng),道:“我服你了,以后再也不敢來找你的麻煩了。”
“呵呵,就這樣就算了?”嚴正聽了此話,禁不住冷笑起來。
“是呀,難道就這樣就算了?我的兄弟們都不同意呢。”文風(fēng)冷冷地說道。
“那你說要怎么辦?”周一庚有些懼怕地看著文風(fēng)冷如刀子,寒如惡魔般的眼睛,心里禁不住多了幾絲懼意。
“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跟著我混,我可以罩著你,二是每個周上交一點經(jīng)費,你看這兩條路,你要走哪一條?”
周一庚一聲苦笑,道:“這是傻子都知道的問題。”
“哦,那你是選擇……”文風(fēng)故意停住不說。
周一庚咬咬牙道:“風(fēng)哥,我跟著你,以后都跟著你混。”
這個答案一點都沒出乎文風(fēng)的意料,周一庚說的沒錯,這是個傻子都知道的問題,如果選擇每個周上交經(jīng)費,不但沒有后盾,還反而會經(jīng)常與別的地方的混混產(chǎn)生摩擦,假如投靠了文風(fēng),不但可以賺取更多,反而還有一個強大的后盾,所以為什么不選擇前面那條路呢?
“好,既然選擇跟著我,那以后你就跟著睡神,由他來帶領(lǐng)你們,你看如何?”文風(fēng)吩咐道。
周一庚咬了咬牙,看了看睡神一眼,點了點頭,道:“好?!?br/>
睡神旋即也點了點頭,伸出一只手來,把周一庚拉起來,道:“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之前有對不住的地方,還請見諒。”
周一庚搖了搖頭,道:“是我做的不對,原本以為你們初三的學(xué)長都是吃干飯的,沒想到這么能打,通過這一次教訓(xùn),我才真的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我還得感謝你們?!?br/>
文風(fēng)滿意地朝睡神點了點頭,道:“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大家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一起走南闖北,打出自己的一片天?!?br/>
眾人聞言,都跟著歡喜,文風(fēng)的話,總是能帶給他們很多信心。
旋即沒多久,周一庚就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跟文風(fēng)打了聲招呼。看著他們走遠了,文風(fēng)才對嚴正和湯德道:“你們倆有點沖動了,以后得改,不然會很容易吃虧的,明白不?”
湯德垂下頭來,沒有說話,嚴正卻忍不住大聲說:“風(fēng)哥,是他們太囂張了,嘴巴就像噴糞一樣,不然我們也不會動手的。”
文風(fēng)習(xí)慣xìng地笑了笑,道:“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們,時刻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可以讓自己少吃些虧。”
嚴正和湯德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旋即,文風(fēng)又道:“以后睡神也是我們的人,大家見面,得互相尊重,互相扶持才是,能相聚在一起,便都是緣分。”
嚴正歡喜地點了點頭,說道:“有睡神加入,那真是我們的福氣。是吧,德哥?”
湯德點了點頭,道:“恩啊,睡神加入,真是我們的福氣。”
其實剛才睡神的表現(xiàn),真的把湯德跟嚴正都唬住了,再他們看來,睡神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但卻一點用都沒有,因為其實說白了,睡神就是個笨頭笨腦地家伙。但剛才睡神的驚人表現(xiàn),把他們一直以為的想法全都推翻了,睡神不是不狠,只是還沒覺醒,一旦覺醒,那就像是豺狼虎豹一般讓人恐怖。
現(xiàn)在,嚴正和湯德才隱隱覺得有些后怕,幸好自己先前跟著吳森的時候,也沒怎么得罪過睡神。看到睡神臉上的傷痕,他們也隱隱揣測出了一點端倪,必定是吳森找了睡神的麻煩,才把睡神給激怒了。
但他們現(xiàn)在卻感覺到有些幸運,因為眼前的睡神才是真正的睡神,而且,以后有了睡神的幫助,跟著文風(fēng)會越走越遠,直到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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