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長發(fā)青年迷糊中醒來,看見自己被關在一個牢洞之中,四周空無一人。
“記憶好亂?。 ?br/>
長發(fā)青年心情有些煩悶,正在這時,牢外走來一個穿著純黑色長袍的男人。
“你也總算醒了?!?br/>
那男人看向還在牢中目光有些癡呆的人,冷笑一聲。
“你修為很奇怪,我竟然無法看透,而且你那納戒我竟然打不開,不過這不妨礙你明天將會成為我們的盤中之食?!?br/>
長發(fā)青年怔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那黑袍男人,眼睛微瞇道:“是你把我關到這里的?”
黑袍男人臉上狂妄笑了笑,冷漠地說道:“當然是本尊,怎么不服嗎?可惜了,這大牢可是由極其堅硬的鎢鋼制成,哪怕是用地級武器,也難以破損......”
噗呲!
話沒有說完。
一道光芒閃爍,頃刻間便穿透了那黑袍男人的內心。
黑衣人隨之倒下,倒下之前,眼睛睜的大大,嘴角勾起,還保留著上一刻的不屑與冷漠。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雖然這黑袍男人眉心處被徹底穿透,但是竟然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看來爺爺給的暗器還真是好使??!”何俞看著倒下的黑袍人喃喃自語。
想著,何俞又從納戒中取出一把純金鎬子。
“天級的鎬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破掉這牢籠。”
念叨著,何俞注入靈氣,一鎬子下去,整個牢籠頓時間晃動起來。
“有效果!”
何俞又是幾鎬子重重錘擊下去,牢籠終于不堪重負,破了一個大洞。
“看來這牢籠也沒想象中那么堅硬?。 ?br/>
嘩嘩嘩……
牢籠中的眾人紛紛敲擊著牢籠,傳來歇斯底里的叫聲。
“大俠,求求您救我們一命吧!”
“你想讓我救你們一命?”何俞嘴角勾起笑容。
“你們也知道,這聚落的主人境界極其恐怖,單靠我們個人的實力,極難反抗,你們必須保證,出來后,歸順于我,聽從我的命令指揮?!?br/>
牢籠中的眾人看不見何俞的表情,但是能聽到何俞洪亮的聲音,當即道:“大俠,您若是能救我一命,我們給您當牛做馬也好!”
他們被困在這里都是有些時日了,他們見過許多外表靚麗或是俊逸的青年俊才被活生生吃掉。
那可是人吃人??!簡直喪盡天良!
看著那些人臨死前猙獰的表情,這群牢中眾人可是一點也不像步入他們的后塵。
聽到牢中眾人的話,何俞一點也不意外,淡淡道:“好,我現(xiàn)在開始幫你們打破牢籠,你們出來后呆在原地,不要鬧大動靜,把聚落里的人引過來。”
“當然,我們肯定會遵循大人命令!”
牢中眾人紛紛道。
何俞聞言,一個個將他們的牢籠打破。
當眾人們站在外面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我們這是……出來了?!”
“太棒了,我終于得救了!”
“實在是太感謝大人施救!”
何俞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忽然眉間一蹙。
“你們是不是少了一個人?!?br/>
一個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女子向前一步,單膝跪下,恭敬道:“稟大人,張大虎先前趁大人幫助我們破牢之時,私自逃跑?!?br/>
那女子因困在這里太長時間,神情顯得很是憔悴,但仍是能看出不錯的底子,雖然比不上玲瓏之流,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
“哦?”
何俞轉過頭去,果然,有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人正在向著遠處奔跑。
嗖!
一支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射到那人的腦袋上。
砰!
那人腦袋頓時裂開,整個人軟癱在地上。
“嘶......”
圍觀眾人皆是驚訝不已,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和張大虎一起逃跑。
看見張大虎的身軀倒下,何俞轉過頭,看著那女子,笑著反問道:“你既然親眼所見他逃跑,卻又不制止,你知不知道,你的罪行和他一樣!”
女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噗通!
那女子直接跪在地上,低著頭,長發(fā)頓時散落,遮住了她的臉。
“我愿意接受大人任何處罰!”
她說的這句話雖然有些許顫音,但聲音極其堅定。
何俞淡淡一笑,拿起箭,看樣子是要殺死她。
“叔叔......”
忽然背后傳來兩道稚嫩的聲音。
背后的衣服似乎被拉扯了。
“叔叔,你能不能饒了桃子姐姐......我和妞妞愿意承擔桃子姐姐的罪行!”
“我才這么大,你叫我叔叔?”
何俞聽到這個稱呼,不滿的轉過頭去。
看到是兩個小小的孩子,何俞有些狐疑道:“你們怎么來的?”
當時他破牢的時候,沒有看見這兩個孩子??!
“叔叔,我們一直都在?。 逼渲幸粋€小孩子撅了撅嘴道:“叔叔,你沒看見我們嗎?”
兩個小孩子,身高只有一米左右,身上穿著成人的衣服,緊靠衣物就能把他們遮得七七八八,密不透風,僅露出紅彤彤的小臉。
其中一個小孩子極為嚴肅的對另外一個小孩子說道:“肯定是叔叔你年紀大了,眼睛花了,看不清東西?!?br/>
說完看著何俞逐漸發(fā)冷的表情,那小孩子又說了一聲:“我奶奶告訴我,這叫白內障,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xiàn)象,叔叔你不要擔心的啦!”
噗嗤!
眾人頓時忍俊不禁。
這小孩子太可愛了啊!
只不過看大人的臉色有點不好啊,會不會殺了這兩個無辜的孩子。
眾人不禁憐惜起這兩個孩子。
何俞臉色變了變,最終哀嘆一聲。
其實,即使這兩個小毛孩不開口,他也會饒了那女子一命。
畢竟這一副冷漠兇狠的樣子就是做給這些人看的。
“我怎么會跟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較勁呢?”
何俞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那跪在地上的女子上,淡淡道:“既然他們?yōu)槟闱笄?,那你的罪行就免了吧!?br/>
“多謝大人恕罪!”
那女子狂喜,連忙磕了幾個響頭。
“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我饒了你一命,自然有我自己打算,你以后跟著我,無論我讓你做什么事情,你都必須答應?!?br/>
何俞淡然道。
“我一定遵從大人的話,永不違背大人的命令!”
那女子恭敬的道,何俞這才點了點頭。
何俞看著面前神情還處于悵惘迷茫中的眾人,又一次開口:“我們想要成功逃脫,必須要團結起來?!?br/>
“俗話說得好,團結一心,其利斷金,我們只有擰成一股繩,才有能夠逃脫的機會?!?br/>
“不可避免,在逃脫過程中,我們可能會有兄弟們受到傷害,重創(chuàng),乃至死亡。”
“但是,你若不這么做,等待自己的只有一死?!?br/>
“據(jù)我了解,這聚落中,有八名武王七階以上的強者?!?br/>
“其中有一個,實力更是達到了武王九階?!?br/>
“雖然說,他們會經(jīng)常走動出行,不一定留在聚落中,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聚落之中,單單是武王強者,不下百名。”
“武君強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應該有了上千名。”
“你們若是不想跟著我們與他們作斗爭,可以選擇離隊,我不會阻攔你。”
“當然,你若是能有本事在上千人之中,成功逃脫,這話就當我沒說?!?br/>
何俞話并不大,但是在這有雜音的環(huán)境之中,每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這就是高級傳音之術。
這一傳音,至少消耗了體內一成的靈氣儲存。
但是何俞卻不介意,現(xiàn)在裝逼為主。
主要是,不裝逼沒辦法建立威嚴,沒辦法管理好這些群眾啊。
見眾人沒有說話,何俞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有?!?br/>
人群中有個人突兀的舉起手。
何俞定睛一看,竟是剛剛那女子。
“請問大人,我們勢單力薄,而對方人多勢眾,我們該如何逃脫這里呢?”
何俞淡淡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不動聲色地把這個問題給繞了過去。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只是感覺他只要把這一群人召集在一起,一切問題便能刀迎縷解了。
看來自己不應該這么沖動??!
應該自己想好問題再出來的啊!
何俞裝作很威嚴的模樣,實際內心在想著解決措施。
“這樣吧!”
何俞開口道:“每日凌晨六時,他們便會召集全部武者來參加祭祀典禮?!?br/>
“明天就是我公開受罰?!?br/>
“我有一個東西,可以幫助你們把破掉的洞維修好,而且這所謂的維修,只不過表面上維修,武士級別的力量便可以沖碎。”
“屆時,你們便破牢而出,趁機溜走?!?br/>
“不!”
人們忽然異口同聲道:“大人,我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的!”
聽著他們的聲音,何俞有些無語,但心中萌發(fā)出一種名叫感動的情感。
其實這樣的方法,已經(jīng)算是中策。
他自己有無數(shù)寶物,自然可以成功逃脫。
而這群人只要悄咪咪的走,不被發(fā)現(xiàn)就走了。
但是,這其實有一個缺陷。
就是他需要消耗,太多太多的寶物。
要知道這寶物任意一個都是極其珍貴的,放在這磬云界之中,哪怕是把整個磬云界皇家的金庫掏空也不夠買的。
看著眾人,忽然間何俞心中萌動,突然想出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