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小人不慌不忙,閑適地轉(zhuǎn)身,仍舊昂首挺胸,輕松地道:“大哥,你誤會二弟了?!?br/>
程連蕭氣得拳頭捏得咯咯響,“誤會?難道要等到你們在榻上滾成一團,我才可以捉奸?”
程連宇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大哥真生氣了?這件事本不怪我的,都是你的貼身丫環(huán),覺得跟著你無出頭之日,便憑著自己的幾分姿色,愣是要來引誘我,哎——你二弟我,送上門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御盈恨恨地擦著自己的嘴唇,怒瞪著程連宇:“御盈不知何時得罪了二少爺,您要這樣冤枉奴婢!”
程連宇邪魅一笑,無辜地跟程連蕭解釋:“大哥,你的這個丫環(huán)好生潑辣,剛剛那一幕,真的是她勾引我,為了讓我解救她。要不您想想,剛剛我們親吻的時候,她可有反抗?可有一絲不情愿?”
程連蕭沒好氣地看著他,想到剛剛的場景,確實兩人親昵無比。
一時間,連寬恕她的理由都找不到,程連蕭陰狠地瞪著御盈,怒火蹭蹭的往上聚集,他恨不得撕碎了她!
被這要殺人的眼神鎮(zhèn)住了,御盈有些無措地搓著袖子,低低地說:“莊主,奴婢未曾……”
“啪——”她尚未解釋,一巴掌已經(jīng)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臉上,她頓時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狼狽地趴倒在門檻上。
程連蕭常年鍛煉,內(nèi)力渾厚有勁,這一巴掌出去,使了十分的力氣,御盈這樣原本金貴的千金小姐,根本受不住,她的頭狠狠地嗑在了堅硬的門檻上,一時鮮血直流。
程連宇臉色變了變,又很快恢復(fù)正常,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指,無端的緊了緊。
腦袋嗡嗡地響,她聽到他怒罵:“賤人,真有勾引人的潛質(zhì)!當(dāng)初把你賣進怡紅院的人,可真是夠了解你,虧我以為你是什么大家閨秀!”
只消片刻,御盈的臉便高高腫起,像豬頭一樣難看,額頭上的鮮血直直地往下流,詭異又可怖,可她偏偏笑了,嘴角譏諷地彎起,略帶顫音道:“奴婢是賤人,莊主卻花費一萬兩銀子幫奴婢贖身。呵呵,奴婢這個賤人,真是賤得值錢!”
程連蕭怒不可遏,大步走過去,揪住她的衣領(lǐng),沒好氣地把她提了起來。
他的手掌高高舉起,就要再次落下,卻對上她充滿恨意,仍舊干凈澄澈的目光,突然,心里有一個地方塌陷了。
在她亮閃閃的黑眸中,他看見了森冷如地獄修羅的自己,正要對自己的女人行使暴力。
不,這不是他,他絕不是只會單純使用武力的人!更不是只會拿女人撒氣的人!
程連蕭狼狽地收回手,狠狠地推倒了她,“滾!滾回梨苑,做你的主子去,要是再犯什么事,可就不止是做苦命丫頭那么簡單了!”
御盈艱難地站起身,回過頭,冷冷地沖他笑了笑,踉蹌著離開。
自御盈離開凌煙閣,楊安就又選了幾個機靈的丫頭過來伺候,可程連蕭一個都不滿意,每次楊安把人帶過來,他總是大略的瞅一眼,就不耐煩的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