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卓老板回來了,一只手提著筆記本電腦包,另一只手提了個黑色口袋,他將黑色口袋遞給我:“快去衛(wèi)生間吧!”
我接過口袋,剛邁出一步,忽的又收了腿,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卓叔叔?!?br/>
他笑,手掌在我腰上捏了一下,很快放開.
黑口袋里一共裝了4包大姨媽巾,2個牌子的,日用夜用各2包,夜用是最長的款。
真心體貼。
我很快弄好后,走出去便看見他在倒開水,而且是往我的杯子倒。
“肚子痛不痛?”他問,將水杯遞給我,“喝點熱水?!?br/>
我接過水杯,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缺愛多少年,他給我一點點溫暖,我都覺得是上天恩賜。
我小口喝著水:“卓叔,你剛?cè)ベI衛(wèi)生巾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尷尬?”
“有一點,也只是一點?!彼f,“偶爾遇到突發(fā)情況,男人替女人買,也算正常。我對衛(wèi)生巾不懂,牌子和型號是老板推薦的,也不知合不合用?”#2.6167672
“合用,每個牌子都差不多。”我說。
喝完水后,我將杯子放在桌子上,見他居然沒走的意思,反而把筆記本電腦從包里取出來,打開,我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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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叔,你不走嗎?”我問,挨著他坐下。
“你趕我走?”
“不,你不走我當(dāng)然開心,可我今天晚上不能和你做了……”我有點小內(nèi)疚。
他笑,揉揉我腦袋:“你怎么老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就必須要做?”
你不就圖我這點嗎?我想。
隨即,我聽見他語重心長:“小柔,你要記住,我和你之間,你才是小禽獸,小妖精。我都是被你勾.引的?!?br/>
那樣正兒八經(jīng)的語氣,說的卻是這樣不正經(jīng)的內(nèi)容,我一下子被他逗笑了。
“卓叔叔,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雙腿盤在沙發(fā)上,懶散的坐著,望著他,“我和你之間,明明你才是大禽獸,你今兒來找我,不就是你的小獸餓了嗎?你可別把罪名都強(qiáng)加在我的頭上?!?br/>
“上次,我好端端在開車,是誰趴在我腿上……”
他的話沒說完,我已尖叫著跳起來,用手捂他的嘴:“不許說,不許說!”
那種事,能做,卻不能說。
打鬧間,我再次把他撲倒在沙發(fā)上,筆記本電腦就那樣隨意的放在地上,我伏在他身上,感受著他炙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
我鬼迷心竅的吻了上去。
淺嘗。
我的唇不斷輕啄著他的唇,碰一下就離開,碰一下就離開,漸漸的,我觸碰他的時候會吮一下,依然是碰一下就離開。
吻再加深。
我的小舌頭只在他的雙唇之間撬了一下,他立即就配合的張開嘴巴,將我舌頭勾了過去。
“卓原……卓原……”
每一次唇與唇離開,我都會囈語般喊他的名字……
吻了很久,我們的氣息都很不穩(wěn),到終于離開時,我很清晰知道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我看見他眼睛中亦是情.欲燎原,我們都在忍。
“現(xiàn)在知道誰是小禽獸了?剛才是誰主動來撲我的?”他問。
“你這個老妖怪!”我笑著在他胸前捶了一拳,“你只要在我面前,就算不說話,什么都不做,都是勾.引!”
“你這才是……”他笑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對!男人和女生的區(qū)別就是女生可以無理取鬧,而男人只能讓著……”
那天晚上,他真的留下了,我們也不是真的沒做,我和他在一起,總有人忍不住。
我用手和嘴給他解決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