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占先機,以二字鉗羊馬為支撐,同向力疊加之下寸勁瞬間爆發(fā)!
每一拳發(fā)力只用三寸左右的揮動距離,沒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因此拳勢連綿不絕,如狂風驟雨。
而楚相狂的反應也極為迅速,當即蜷縮著抬起左腿,以膝蓋抵在胸腹。隨后雙臂肌肉膨脹,青筋暴起,交叉擋在頭前。
泰拳標準格擋動作。
我的拳頭打在他的雙臂上,發(fā)出一連串“砰砰”的悶響聲。
然而他卻穩(wěn)如磐石,紋絲未動。
楚相狂露出一個獰笑,隨后擋在身前的左腿猛然踹出,直取我的下巴。
我想都沒想,當即變招雙手交疊奮力往下一壓,同時身形后撤。
“啪!”
我的雙手壓住楚相狂的左腿,那種巨大的勁道卻震得我腕骨一陣吃痛,手腕都麻木了。
楚相狂猛地一個泰拳“進步”,前腳向前移動一步,后腳隨即跟上,并立刻恢復實戰(zhàn)姿勢。
不僅如此,他更是一個右擺拳砸向我的頭部。
我深知自己和他力量上有差距,下意識做出的反應便是俯身低頭躲避,而不是拆招格擋。
而楚相狂卻猛地化拳為掌,瞬間箍住我的脖子,而后用力往下一按!
在他按住我脖子的瞬間,我心里就是“咯噔”一聲,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么了。
果不其然,楚相狂猛地屈起右膝,狂暴地向我頭部撞來。
箍頸撞膝,泰拳最有名的殺招!
以楚相狂那種恐怖的力道,只這么一下就能把老子顱骨撞裂,當場暴斃。
老子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條件反射般就出招對抗。
詠春小念頭。
伏手。
以詠春柳葉掌為手型,瞬間爆發(fā)寸勁。
伏手在詠春中是破招的典型小念頭招數(shù),高手不僅能破招,甚至還能封死對方變化,有點類似下棋的“走一步看三步”。
可惜我沒練到那個水準,只能竭盡全力在兩寸爆發(fā)勁道,生生將楚相狂的膝蓋上方打擊下沉。
我驚出一身冷汗,深知如果我練的如果不是寸勁,剛才那種電光火石的瞬間怎么也救不了自己。
瞬間爆發(fā)加速度,才能及時擋下如此近距離的攻擊!
而楚相狂也瞬間變膝撞為泰拳正蹬,一腳兇猛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充斥著嘔吐的沖動。在那種強大的沖擊力之下,二字鉗羊馬也無法保證我的下盤穩(wěn)定,當即踉蹌著后退。
楚相狂宛如野獸般撲擊而來,腳下皮鞋用力一擰,在地板上發(fā)出刺耳的“吱嘎”聲響,支撐著整個人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
在腰身一擰的勢能下,他的手肘狂暴地向我頭部砸來。
掃肘!
“擋不?。 蔽夷X子里冒出這樣一個絕望的念頭,卻咬緊牙關(guān),死死踏出二字鉗羊馬。
左臂暴發(fā)寸勁、以拳硬剛肘擊,同時右手出拳。
“咔擦”一聲脆響,我的左手拳頭傳來鉆心刺骨的疼痛感,似乎指骨被打裂了。
不僅如此,整條胳膊都承受了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被打得往后一縮,無力地耷拉下來。
但與此同時,我的右手也正中楚相狂的神闕穴!
不僅能爆發(fā)劇痛讓人失去戰(zhàn)斗力,還能擠壓腸子。
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他之前挨刀的時候腸子已經(jīng)受傷了。
楚相狂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腹部斷裂的腸子竟然都從傷口涌出來一小截。他頓時死死捂住腹部,“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露出極端痛楚扭曲的神色,額頭上布滿豆大的汗珠。
趁你病,要你命!
我從喉嚨中迸發(fā)出一聲嘶吼,將渾身傷痛拋諸腦后,猛地化二字鉗羊馬為“追馬”。
“砰!”
我一腳踏在地板,震得腳心發(fā)麻。用劇痛的右臂纏死楚相狂的脖子,我身形如弓般緊繃,寸拳如射箭。
“砰砰砰——”
我寸拳不停,收拳與出拳之間的距離始終在三寸以內(nèi),沒有任何停歇。打得楚相狂脆弱的鼻梁骨粉碎,鼻血狂涌。在心底的狂躁殺意下,更是生生將他一顆眼珠打爆了。
場面極度血腥殘忍,打爆眼球的瞬間,拳頭上傳來的回饋感也實在談不上美妙。
楚相狂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竟然在劇痛下迸發(fā)出強烈的求生沖動。
他力量大不如前的膝撞被我屈膝相撞抵擋,刺拳也被我用暴排掌拍開。
楚相狂明顯心態(tài)崩了,章法大亂,竟然猛地抱住我的身體。
“啊!”他憤怒地嘶吼著,那個空洞的眼眶里還在流淌著血跡,竟然硬生生將我高高舉了起來。
而后,奮力地向著茶幾砸了下去!
“哐當!”
一聲巨響,整張茶幾的玻璃面板竟然被生生砸爛,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飛濺起老高,叮叮當當?shù)厣⒙湓诘孛妗?br/>
老子感覺痛得眼前一黑,感覺脊椎骨都快被砸斷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還有踏馬幾塊玻璃碎片扎進了我的血肉之中。
楚相狂如同發(fā)狂野獸般向我沖來,那魁梧彪悍的身軀渾身染血,氣勢極度驚人,充滿了壓迫力,簡直要讓人喘不過氣來。
生死存亡的一刻,我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蘇珊蓮的一句話:“太陽穴、耳門穴、風池穴···至少九個穴位能要你命,想試試嗎?”
剎那間我宛如醍醐灌頂,猛地一把攥緊旁邊尖銳的玻璃碎片起身。
任憑它的豁口割破了我的手掌,在一陣冰涼的疼痛中滲出鮮血也渾不在意,死死盯著人之將死要拖我同歸于盡的楚相狂!
“就是現(xiàn)在!”我眼看他再度揮拳,腦海中頓時有個聲音在嘶吼著。
我雙腿屈起,宛如眼鏡蛇一般在地上猛蹬一下,直接彈射出去。
避開這一拳的同時,我雙腿如剪刀一般卡住他的脖子。
楚相狂徹底瘋了,竟然想都不想,張口就向老子的要害咬去。
這尼瑪一口下去絕對血淋淋的一片,后半生都沒指望了。
可我左手痛得握不緊拳頭,不代表我左臂廢了。
“砰!”我一個左臂側(cè)向肘擊,將他的頭打偏向一邊。
隨后,右手緊握著玻璃碎片,直直插向他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