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當然不可能是不生氣,對面的這個政委竟然膽敢在他的面前喊打喊殺,對于李來說這無疑是一種**裸的挑釁。
可在這種時候,他卻不能動手,至少不能主動動手,防衛(wèi)軍可以說是帝國目前最強大的戰(zhàn)斗集團,貿(mào)然的主動去觸怒這樣的一個強大集團只能說是這人活得不耐煩了。所以李瞇著眼前,笑了笑回答說道:“槍斃掉我?你可能還沒有那個能力?!?br/>
如果對方表示出想要試一試的愿望,李自然也不會介意給出一個機會,讓政委試一試他的槍法,然后他就可以回去帶著戰(zhàn)團的人光明正大的開片了,只要不是全面戰(zhàn)爭,將戰(zhàn)斗定義在和葉戈羅夫政委的私人恩怨之上,他就能夠帶著人光明正大的沖到曠野之內(nèi)之中,發(fā)動一次小型的軍事政變,將這個政委干掉,然后順道在戰(zhàn)亂之中將防衛(wèi)軍的倉庫洗劫一遍。
這樣一來,一場預謀已久的劫掠就成為了一次帶有自衛(wèi)性質(zhì)的反擊,星際戰(zhàn)士團的長老會和帝國防衛(wèi)軍總部的將軍們會打心底感謝李的,因為他們用來扯皮的話題又多了一個,這個話題會在無休止的口水之中被逐漸淡忘,最終不了了之,這個過程可能會花費五十年的時間吧。
可站在李對面的葉戈羅夫似乎并不是蠢蛋,他沒有被這一句質(zhì)疑而挑起怒火,葉戈羅夫政委的嘴角反而微微的翹起,露出了一絲嘲弄的冷酷笑容,“是的,我或許沒有那個能力槍斃掉一個身手比我好的戰(zhàn)士,或許就在這個軍營之中,就有著不下十個人的身手要超過我,可是如果我要槍斃掉他們,那么他們是絕對無法反抗的,并非是他們無力反抗,或許他們只需要一個動作就能奪下我的槍,可是他們無法這樣做,因為他們很清楚,我代表的并非是個人的暴力,在這里,我代表著圣神的皇帝,我的身后是鐵一般的紀律。這是防衛(wèi)軍賴以生存,并且引以為榮的鐵律,戰(zhàn)士們懂得這些,并且深深的畏懼這些。”
“阿爾斯塔特無所謂畏懼!”李瞇起了眼睛,這句話此時從李的口中吐出,更像是一種隱藏的威脅。
李清楚的在話語之中傳達出了他的意思,你不過是一個防衛(wèi)軍的政委,你背后的一切對我毫無意義,因為阿爾斯塔特無所謂畏懼!
“懂得畏懼要遠遠要比懂得快樂要好!”葉戈羅夫突然提高了音量,引用了圣神皇帝的話語。
貪圖一時的快意,他做出的莽撞的事情可并非是聰明的選擇。
“因為快樂不過是弱者的錯覺,真正的快樂,根源于責任?!崩钔瑯右灿檬ド裨捳Z做出了反擊。
葉戈羅夫政委這才帶著詫異的眼神仔細的看了看李,然后點了點頭,回答說道:“您說的不錯,你要遠遠比傳言之中的還要智慧,我只是沒有想到,一個從那個時代里醒來的戰(zhàn)士會如此的了解神圣皇帝的話語。”
“我來到第四十個千年已經(jīng)很久了,自然會熟讀皇帝語錄?!?br/>
“必須說,您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之外,同我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那么在你的想象之中,我應該是怎樣的呢?”
“如同所有的所謂的英雄人物,狂妄,自大,個人英雄主義嚴重,喜歡出風頭,喜歡表現(xiàn)自己,自視甚高,桀驁不馴,就如同古老的西部片之中的牛仔。”葉戈羅夫政委頓了頓之后繼續(xù)說道:“那么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您就是圣殿騎士團的李團長,那個手腳無力的矮小的星際戰(zhàn)士了吧?!?br/>
李恨不得當場一拳打爆這個該死的葉戈羅夫的腦袋,可是他不能這么做。所以他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問道:“我不太明白,我們兩個似乎是第一次見面,我們雙方之間應該不存在什么矛盾,可是您似乎對我有著很大的意見,我們有過恩怨嗎?”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私人的矛盾,之前也不曾見過,”葉戈羅夫政委坦誠的說道:“我不過僅僅只是對任何不在政委領導之下的戰(zhàn)斗團體感到不快而已,而且我也知道你們的來意,所以我自然對你沒有任何的好感。你應該和你的這位手下的來意是一樣的吧?”
“是的,這個星球之上的人民正面臨著饑餓和寒冷的威脅,我同我的這位戰(zhàn)團兄弟來意是一樣的,我們希望你能夠打開防衛(wèi)軍倉庫的大門,為居民們提供最基礎的食物和帳篷,幫助他們讀過難關?!?br/>
“這是不可能的,這里的倉庫里儲存的全都是戰(zhàn)備資源,在沒有最高統(tǒng)帥部的書面命令的情況下,我無權私自打開倉庫大門,不管用什么樣的理由?!比~戈羅夫政委冷聲說道:“況且,就算我有這個權利,我也不會這么做的,這是戰(zhàn)備資源,只能供給防衛(wèi)軍的戰(zhàn)士使用。在沒有軍令的情況之下,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使用了其中的物資,都是盜取軍資,是不可饒恕的犯罪!”
“并非是盜取,而是借取,”李試圖說服對方,“戰(zhàn)團會為這批物資做擔保,并且為其負責,在您幫助了金色原野讀過難關之后,我們在第二年就會將這批物資如數(shù)奉還,絕對不會讓你這個負責人難辦的?!?br/>
“我說過,在沒有軍令的情況之下,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使用了其中的物資,都是盜取軍資,是不可饒恕的犯罪!而且你所說的行為,已經(jīng)不僅僅是盜取物資這么簡單了,你還試圖欺瞞上官?!?br/>
“這是無可奈何的權宜之計,葉戈羅夫政委,你應該知道防衛(wèi)軍的統(tǒng)帥部的效率,大家都不是外人,所以您也不要用這一套官方說辭來敷衍我了,”李陳懇的說道:“在非戰(zhàn)爭時期一個正常的調(diào)令在各個部門之中走程序的時間可能都會花上兩三年,特別是和前線戰(zhàn)爭關系不大的申請,耽擱的時間可能要更長,等我的人跑個幾千光年的距離,跑到遠東防衛(wèi)軍總部拿到了命令,再跑回來,這顆星球之上的人恐怕都已經(jīng)死光了!在外面許多人正在生死線上掙扎,您的一個命令可以拯救上十萬人的性命,使得他們免于死亡。”
“李團長,我很清楚這些,可是不論你怎么說,我的決定依然不會改變,”葉戈羅夫政委冷酷的說道:“因為我絕對不會允許有一絲損害,那么最為微小的一絲損害到防衛(wèi)軍的地方,因為這便是紀律,如果紀律是能夠因為人的意志而隨意更改的,那么紀律又如何能夠存在?防衛(wèi)軍又如何能夠存在?如果我今天能夠因為你的話而動搖私自打開了倉庫,挪用了防衛(wèi)軍的軍需品,那么明天我就能做出更多背叛防衛(wèi)軍,背叛帝國的事情來?!?br/>
“葉戈羅夫政委,你怎么能夠如此冷酷,哪怕你的一個命令就能夠拯救上十萬條性命,那么你的命令不會對防衛(wèi)軍造成一絲的損害!”
“是的,我就是如此,不,我還不止如此,我不止冷酷,我沒有慈悲,我不懂得寬恕,我沒有仁慈,我不懂得憐憫,我也不會疑慮。因為慈悲是弱者的標志,寬恕是弱者的標志,仁慈是弱者的標志,憐憫是弱者的標志,疑慮是弱者的標志。而我,代表著鐵的紀律,我是一名政委,我天生就不懂得這些。”
李長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不如我這樣做出保證,您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暫時閉上一只眼睛就行,我們可以交個朋友,我會記得葉戈羅夫政委您的這份友誼的,而且我會給出足夠的報答。請您不要拒絕我的友誼,請您不要拒絕一個來自于一個星戰(zhàn)團團長伸出的友誼之手?!?br/>
葉戈羅夫政委的嘴角再一次的翹起,這個笑容之中充滿了蔑視和譏諷,“不過是一個不知道何時兌現(xiàn)的承諾,就想要換取我的背叛?!?br/>
“并非是背叛,只是默不作聲就行了。”
“保持沉默就是表示贊成!不論你怎樣花言巧語,這就是背叛。”
“好吧,那么就以一個最微小的犧牲,來換取帝國的子民的存活,這樣的犧牲是沒有必要的并且巨大的,我們能夠輕松避免它,為什么不做呢?!?br/>
“李團長,我要告訴您,沒有任何的犧牲是巨大的,沒有任何的背叛的微小的。而且,”葉戈羅夫政委正色說道:“我真心覺得您的思想十分的危險,如果您是在我的部隊之中,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立刻槍斃你,現(xiàn)在我雖然沒有權利槍斃您,可是我依然會將我們的會面和對話報告上去的?!?br/>
“哦,向上打報告,回家找家長,我知道的,去吧去吧!”李搖頭說道:“總之,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絲毫的通融余地?”
“沒有?!?br/>
“即使我愿意私人給你足夠的回報,比如許多人喜歡的王座幣?”
“您是在說行賄?我真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出自一個光榮的星戰(zhàn)團的團長口中,請您立刻離開,我已經(jīng)不想和您繼續(xù)對話了,因為您這不僅僅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同樣對您自己也是一同侮辱!”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那么再見了!”
“希望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面?!?br/>
“相信我,會有機會的?!?br/>
李說完,敬了一個禮,帶著羅朗便轉身就離開了。
出了軍營之后,羅朗這才出生說道:“就這樣就走了?團長,我們就這樣走?那個混蛋如此的囂張,我們就不做一些什么?”
“我們當然要做些什么,”李咬著牙冷笑著說道:“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們又不是來砸場子的。那該死的政委,可真是可恨啊,簡直就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皇帝語錄還張口就來,實在是我最討厭的哪一種型號了??磥砗推浇鉀Q的路子被堵死了,只能執(zhí)行B計劃了,好在也沒人能夠說我什么,畢竟,我們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B計劃?是打過來嗎?”
“不,”李不屑說道:“*什么的,太沒有水準了,而且容易被上面找麻煩。我們戰(zhàn)團才建立多久?頭疼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多了,麻煩當然是越少越好。這一次我們要做一些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回去再說吧?!?br/>
乘坐著雷鷹回到了戰(zhàn)團之中,李便在辦公室里召集了戰(zhàn)團的作戰(zhàn)核心人員,包括羅朗在內(nèi)的幾個戰(zhàn)斗小隊的隊長級人物開會,李首先讓羅朗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隨即辦公室里便翻了天,戰(zhàn)團的戰(zhàn)士們紛紛表示不能忍,要沖過去開片,要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要讓葉戈羅夫那個膽敢侮辱戰(zhàn)團,侮辱團長的家伙知道什么是痛,知道隨便說話是什么下場!
總之,葉戈羅夫必須死!
一時間辦公室里吵吵嚷嚷,一片嘈雜。
“安靜,”李一出聲,就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戰(zhàn)士們都坐直了身子,等待著李安排戰(zhàn)斗任務,可是李卻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一次,我召集你們前來,并非是要同防衛(wèi)軍開戰(zhàn)的。不管怎么說,都是相互幫助的兄弟軍團,我們不能因為一點言語上的齷齪就把他們給干掉,這樣不對。當然,我們也不能就這么讓我們的人民死去,這顆金色原野是真正的第一顆屬于圣殿騎士團的星球,我們要讓這顆星球好起來,讓它成為戰(zhàn)團的后方,成為戰(zhàn)團成長的加速器,為戰(zhàn)團提供能量??傊覀円尳鹕昂闷饋?,而這個過程之中,我們或許要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這是我們作為榮耀的星戰(zhàn)團的戰(zhàn)士,為了屬于我們戰(zhàn)團的星球而必須做出的犧牲。下面我要說的事情,如果你們心中有著很大的抵觸,那么你們可以不參加,但絕不允許將計劃透露出去,否則將會視為背叛,你們明白嗎?”
“明白!長官!”
“好,那么現(xiàn)在情況是,商談已經(jīng)成為了不可能,所以我宣布執(zhí)行B計劃,我成之為‘金色原野大劫案’,”李嘿嘿嘿的笑著說道:“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卻也不那么簡單,總之,我們要將防衛(wèi)軍倉庫里的東西全部都給搬出來,這是簡單的部分,不簡單的部分是,我們要搬出堆積如山的物資,能夠?qū)⑺麄兊膫}庫給搬空最好不過了,而且這一切還是在防衛(wèi)軍的眼皮子底下做的,還要做的天衣無縫,讓他們毫無知覺。我們要偷光防衛(wèi)軍的倉庫。”
羅朗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舉手說道:“團長閣下,我覺得還是沖進去把東西搶光比較方便?!彼戳丝捶块g里的壯漢們,“小偷小摸的活兒,似乎不太適合我們?!?br/>
“你這是廢話,我也知道把防衛(wèi)軍全部干掉,然后再把東西給光明正大的搬出來最方便,可是我說過,我還不想和防衛(wèi)軍開戰(zhàn),難道你們想和防衛(wèi)軍開戰(zhàn)?”
辦公室的戰(zhàn)士們都沉默了,他們自然也不想和防衛(wèi)軍開戰(zhàn),都是人類,自己人打自己人實在沒什么意思。
“好了,事情我已經(jīng)說了,都回去想想辦法,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和馬丁牧師說,你們都清楚牧師是什么樣的人,他不會同意這種行為的。”
“可,如果馬丁牧師問起了怎么辦?”
“你們就先對好口供吧,不過馬丁牧師是聰明人,他不會問的。”李揮了揮手,宣布了散會:“別都堵在我辦公室了,都回去好好想想辦法,有什么好想法隨時都能來找我。”
等到隊長們都離開之后,李才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展開了一張巨大的地圖,然后他看著地圖笑了起來。
葉戈羅夫,你不是囂張嗎?哼哼,這次就給你來個狠的,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幾道隱秘的命令很快的發(fā)布了出去,李的腦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完善的計劃,現(xiàn)在只需要逐步實施這個計劃了,而首先,李需要召集足夠的人手。
之后星戰(zhàn)團之中就暫時的安靜了下來,葉戈羅夫政委倒是將曠野之門的防御等級提高了兩個級別,他倒是真有些害怕這個星戰(zhàn)團的團長一怒之下腦子壞掉,帶著星際戰(zhàn)士們打過來*物資??墒堑攘艘粋€月之后,對方仍然沒有任何動作,并且聽說李團長已經(jīng)通過星際商人和一些走私商人向著周圍的星球高價購買食物和帳篷等急救物資之后,也就稍稍放下了心來。
首先收到李的召集令趕到圣殿騎士團在金色原野駐地的是黑騎士維吉爾,維吉爾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出色的幽影騎士,他身背著改裝過的巨大的器材狙擊步槍,腰間則是挎著他成為幽影騎士之時李贈送的華美的儀式劍,身穿著貼身的利落的幽影騎士的外骨骼膠化服裝,披著大大的光學迷彩斗篷,就這么如同幽靈一般的,無聲無息的就回到了戰(zhàn)團之中。
李的辦公室的大門就被無聲無息的打開了,然后就如同被威風吹過一般,門自己就這么滑開了,門外卻什么都沒有。
李頭也沒有抬起,說道:“記得關上門,是維吉爾嗎?”
門這才無聲息的又被關上了,李的房間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團扭曲的人型光線,維吉爾的身形這才出現(xiàn)在了空氣之中。維吉爾郁悶的說道:“怎么可能,您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不要忘記,我可是你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