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寶一聲驚叫把蕭靖嚇了一跳,以為有什么危險,可他轉(zhuǎn)身之下竟看到溶洞的一個角落里有著一副枯骨,見此蕭靖對洛小寶說道:“一副枯骨而已,至于一驚一乍的么?!?br/>
聞言洛小寶道:“人家可是女孩子,當(dāng)然怕枯骨了?!?br/>
“切,那么大的黑熊你都能一擊必殺,現(xiàn)在竟然怕起枯骨了。”
“怎么,別以為我現(xiàn)在不能動就不能揍你了?!?br/>
“那你揍我一下試試呀。”
“你過來?!?br/>
“我才不過去!”
“你不過來我可哭了哈!”
“......”
最終蕭靖只好妥協(xié),走到洛小寶身邊看著她問道:“我過來了,你手腳又不能動,還怎么揍我呀?”
“不能揍你,我還不能咬你呀!”說著洛小寶一口咬在蕭靖肩膀上。
見洛小寶咬來蕭靖本能的想躲開,但又怕傷到她,只好乖乖的沒有動,誰知洛小寶竟然真的一口咬了下去,疼的蕭靖忍不住咧了下嘴。
“傻子,你怎么不知道躲?!笨赡苈逍氁灿X得自己咬的太重了,低著頭緩緩說道。
“我哪知道你咬這么重。”
“哎!兩個小輩,在此吵吵鬧鬧的,還有完沒完?!笔捑负吐逍氝€嬉鬧著,突然溶洞中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聲,然后緊跟著一個蒼老的聲音責(zé)備道。
聞聲,蕭靖趕緊把洛小寶護(hù)在后身后小心的問道:“不知前輩在此,多有打攪,還請見諒?!?br/>
“哎,真是想死都死不清凈,念你們年幼,我老頭子就不計較了,你們離開這里吧,我繼續(xù)去死了?!崩险哒f起話來有些莫名其妙的。
“難道這具枯骨就是您老人家嗎?”洛小寶在蕭靖身后問道。
“正是正是,你們快走吧,別打攪我了。”那道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敢問前輩到底是生是死呢?”洛小寶又問道。
“你這小娃娃,問題這么多,本來我是死了的,可又被你們吵醒了,現(xiàn)在我繼續(xù)準(zhǔn)備去死,明白了吧,快快離開這里吧?!?br/>
死了還能被吵醒,蕭靖和洛小寶有些面面相覷,不過想必這老者應(yīng)該也是在此清修,所以蕭靖便又抱起洛小寶準(zhǔn)備離開。
“那我們準(zhǔn)備離開了,前輩,多有打攪?!笔捑刚f道。
蕭靖剛走了兩步洛小寶又問道:“那個,前輩,你知道怎么走出這里嗎,我們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出口?!?br/>
“我當(dāng)然知道了,這里就是我的地盤,我怎么會不知道怎么出去?!甭勓阅侨苏f道。
聽那人這么一說,蕭靖和洛小寶心中都是一陣高興,然后洛小寶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前輩可以告訴我們嗎?”
“可以呀,不過我可不免費(fèi)告訴你們?!闭f到這那道聲音突然變得一冷。
“前輩需要什么,我們盡量滿足,只要你能告訴我們出路就好。”
“哼,你們身上也沒有我能看上眼的東西,這樣吧,你們跪在我面前磕九九八十一個個響頭,我就告訴你們?!?br/>
“這...”這人似乎有些故意刁難,蕭靖和洛小寶皆是沉吟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那你們也不要走了,留下來陪我吧?!?br/>
說著突然溶洞的通道處升起一道光華,見狀蕭靖抱著洛小寶就要沖出去,可沖到通道口的位置直接被那道光華彈了回來。
“前輩這是什么意思?!笔捑赣行┡獾膯柕?。
“哈哈,兩個好不知禮數(shù)的小輩,見到前輩跪拜一下有何不可?”
“前輩定要留我們在此了嗎?”洛小寶也是怒聲問道。
“要么磕頭,要么留下來,還有這個女娃娃好像被封住了血脈,我可以幫你化解,如果再拖個三五日的話,這小娃娃恐怕就要落得終身殘疾嘍?!?br/>
聽他這么一說,蕭靖猶豫了,如果這人毫不講理非要讓自己跪拜,蕭靖定然不愿意,但一聽洛小寶如果不能及時得到化解將會殘疾,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蕭靖緩緩把洛小寶放在地上,見此洛小寶阻止道:“蕭靖,給前輩行禮本也應(yīng)當(dāng),但此人明顯是無理取鬧,你別聽他的,我沒事。”
可蕭靖卻沒有理會洛小寶,把她放在地上后,便直接走到那枯骨跟前,鄭重的跪了下來,然后直接拜了下去。
咚...咚...咚...
蕭靖只磕了三個響頭的時候,突然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接使他站起身來,然后就見那枯骨竟然在瞬間內(nèi)變成了一個老者。
看這老者無比干瘦,但眼睛里散發(fā)出的精光顯得炯炯有神,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歲月,已經(jīng)有些破爛,此時老者正笑盈盈的看著蕭靖,臉上掛滿了慈祥。
“哈哈,年輕人不錯,為了朋友不惜屈尊?!崩险呖粗捑刚f道。
一旁的洛小寶也是被老者給驚到了,但還是說道:“你這老頭,竟然戲弄我倆?!?br/>
“哎,在這待的久了,難免無聊,好不容易來了倆小輩,逗你們開心開心嘛,哈哈?!?br/>
蕭靖對著老者拱了拱手說道:“還請前輩救治我的朋友?!?br/>
聞言老者并未理會蕭靖,而是看向洛小寶問道:“你姓洛,洛家的人?”
“正是?!?br/>
“倒是跟那洛老頭子脾氣有些相像,小子,把她抱到我身邊來吧?!甭逍毣卮鹜辏险卟趴戳丝词捑刚f道。
蕭靖依言把洛小寶抱到那老者跟前,老者便伸出一只手直接點(diǎn)在了洛小寶的眉心。
“啊...”隨著老者一點(diǎn),洛小寶竟然痛叫一聲,然后直接暈了過去。
“前輩,你...”見此蕭靖就要上前,他擔(dān)心洛小寶會有什么危險。
“她沒事,放心好了?!币娛捑赶霙_上來,老者說道。
聞言蕭靖安靜的站到了一旁,看著老者手指貼在洛小寶眉心上,似乎隱約的可以感覺到一道道靈力被老者注入到了洛小寶體內(nèi),見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蕭靖也干脆盤膝坐在了地上雙目微閉開始療傷。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xù)了三個時辰,洛小寶漸漸的醒轉(zhuǎn)了過來,然后再看那老頭原本就非常干瘦,現(xiàn)在竟然幾乎變成了皮包骨頭一般,要不是這老者還微微的笑著,洛小寶還以為他又變成了枯骨。
隨著老者將最后一道靈力注入到洛小寶體內(nèi),他那貼在洛小寶眉心的手便直接垂了下去,見狀洛小寶驚訝的說道:“老人家你怎么了?”
聽到動靜蕭靖趕忙站了起來走到他們身旁,這一看之下蕭靖也是大為驚訝,此時的老者竟然全身都干癟了下去。
“能在死去之前遇到故人之后,也是我們的緣分,你們不用驚訝,我本來就是快要死的人了,不過剛剛跟你們開的小玩笑可不要介意,哈哈?!蹦抢险呶⑽⒌臎_著他倆笑了笑說道。
“前輩,你是我祖爺爺?shù)哪俏慌笥??”洛小寶問道?br/>
“對呀,當(dāng)年他也是為了我才被人暗算,不過這下我也算還清了,估計那老家伙在那邊也悶的很,我們很快又可以見面啦?!闭f著老者面露釋然之色。
聽老者這么一說,洛小寶趕忙站起身來,撲通一下跪在老者面前,鄭重的磕了一個頭,起身之時洛小寶已經(jīng)流下了眼淚,然后她帶著哭腔說道:“老爺爺,我們洛家都應(yīng)該感謝您,沒有您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洛家,只是這么多年我們都無法找到您的蹤跡?!?br/>
“哈哈,有什么好感謝的,我跟洛老頭子本來就是生死的好兄弟,他因我而死,我自己又茍活這么多年已經(jīng)很對不起他了,但是當(dāng)年的仇家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我除去,也算了去他臨死之前的心愿了吧?!崩险哒f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已經(jīng)燈枯油盡了一般。
“我還挺羨慕洛老頭子,竟然有這么可愛的孫女,可惜我膝下無子,小丫頭臨走之前,可...可不可以叫我一聲爺爺?!本o跟著老者虛弱的又說道。
“爺爺,爺爺,您就是我的親爺爺,你不會死的,跟我一起回洛家吧,爺爺。”洛小寶滿面淚花的說著。
“哈哈哈,我也有孫女嘍,洛老頭子,我們終于可以再見啦....”
說到這里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后老者的身軀又迅速的變成了一具枯骨,一動不動了。
“爺爺,爺爺...”見此洛小寶流著淚對著枯骨又是磕了三個響頭。
蕭靖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洛小寶家族的故人,看著老者這次真的是死去,而洛小寶哭成了淚人,蕭靖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拍了拍洛小寶的肩膀說道:“小寶,別哭了,老爺爺也完成了臨終的心愿。”
洛小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坐在了一旁,雖然自己從未與這老者見過面,但經(jīng)常聽自己的爺爺和父親提起,讓自己一定不要忘記前輩的恩情,耳濡目染之下洛小寶早已把這個從未謀面的人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人。
整整坐了一個時辰,蕭靖也在旁邊陪了一個時辰,他知道洛小寶需要自己去調(diào)整情緒,所以也沒有打攪他。
“傻子,我們該走了?!笔捑高€坐著發(fā)呆的時候,洛小寶突然對他說道。
聞言蕭靖尷尬的笑了笑:“你沒事啦?”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可我們還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br/>
“我當(dāng)然已經(jīng)知道啦?!?br/>
“......”
說完之后洛小寶帶著蕭靖沿著通道一直向前,然后七拐八拐的把蕭靖繞的迷迷糊糊。
僅僅用了半個時辰,蕭靖突然看到前方天光大亮,然后二人加快腳步直接沖了出去。
沖到外面他們四周大概看了一下,竟然是在云蒼山最深處的一個懸崖中。
然后蕭靖和洛小寶又自懸崖底部爬了上去,又走了一刻鐘的時間,終于回到了當(dāng)初他們進(jìn)入的洞口附近。
走到附近他們突然聽到一陣陣腳步噪雜的聲音,隨著一道責(zé)罵的聲音響起:“你們真是廢物,一個小鳥有這么難捉么?!?br/>
蕭靖和洛小寶一下子就聽出了是柳世杰的聲音,然后蕭靖暗道一聲糟糕,恐怕羽靈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