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握緊拳頭,沒有說話,而就在這時,殿口傳來一道男聲:“因為她是本王的王妃!”一聽這聲音,雪兒便知道是子軒跟子都回來了,雙眸劃過驚喜和興奮。尉遲徹眸光中劃過不甘,失望,氣憤。還是晚了一步,難道又要等下次了嗎?
雪兒像個小孩似的,蹦噠蹦噠跑到子軒旁邊,甜甜一笑:“子軒~你們回來啦!”子軒極其寵溺地摸了摸雪兒的頭:“不回來要去哪?那么喜歡玩?待會再陪你玩、到、天、亮!”雪兒后背一哆嗦:“子軒~”水汪汪地大眼睛看著他,盡量博取同情。
尉遲徹苦笑道:“原來……是名花有主了啊,看來我這次錯過了。”我最終還是輸在時間上……
子都/子軒行了個禮:“兒臣見過父皇、母后?!蹦軗]了揮手:“免禮吧!”子軒不卑不亢道:“東岳皇帝與東岳太子前來我國,本王沒有盡到待客之道,望二位不要介意?!?br/>
尉遲揚笑道:“哪里,今兒月圓佳節(jié),朕跟太子來貴國打擾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后揮了揮手,一臉神秘的笑容:“都兒快過來,母后有話跟你說。”不用說也知道,皇后又要嘮叨了,每次都這樣,連我都會背她想說的話了,子都一口回絕:“母后,有什么話改天再說吧,兒臣方才太累了,所以想先回去?!被屎竽睦锊恢雷佣荚谔颖埽克腴_口,身邊的墨哲說道:“那你下去吧!”還不忘的給子都一個“要感謝我”的眼色,子都無語,雪兒在子軒旁邊看著子都跟墨哲他們,憋著笑,終于知道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這皇帝,跟皇后呆久了,也這么孩子氣,還想要功勞?!
不等皇后反應(yīng),子都早已離開了殿內(nèi),皇后撇了撇嘴,滿臉無奈,這孩子,每次都這樣,也不配合一下,還有這家伙,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都不幫幫我!皇帝無奈的笑道:“乖,待會再跟你說?!被屎鬀]說話,給了他一個“不說你就完了”的眼神,又向子軒他們說道:“你們?nèi)胱?!?br/>
子軒摟著雪兒入座,雪兒也沒說什么,就像個小媳婦似的聽著子軒左一句右一句地嘮叨個不停。終于,有人打斷子軒的話語:“既然琴……八王妃彈的一首好曲子,那么我愿意將月影琴送給你。”
雪兒不由得驚訝:“真的?”哪有那么好的事?子軒也很驚訝:“太子說的可是真的?冒昧一問,月影琴不是跟你形影不離的嗎?你現(xiàn)在舍得把它送給雪兒?”
尉遲徹笑道:“愿賭服輸!”這琴,本來……
一凡含蓄后,眾人也都退了,而尉遲揚因為東岳還有事,要先回去,尉遲徹卻破天荒地要留在軒岳,當(dāng)下也不管了,這么大了,還不能照顧好自己么?墨哲問他是否要住皇宮,尉遲徹拒絕了。于是尉遲揚給尉遲徹建了 清風(fēng)樓 讓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