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會議室。
一張長有十米多的會議桌。兩邊坐著共有十幾人,都統(tǒng)一的穿著制服,很協(xié)調(diào)。
雖然夜已經(jīng)漸漸深了。但他們的神情卻依然清醒,一刻都不肯放松。臉上的表情,很凝重。每個人都低下頭。做沉思狀。
端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名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胖子。一臉的橫肉,真讓人懷疑,他這個樣子,是如何能坐在最中間的人。
此人,也正是薛父被抓,沈家偉找過的那位胖子局長。
包括他在內(nèi),臉上同樣是焦急、凝重的表情。
他當然知道被抓來的那人是誰。上次來找過自己時就已知道。面對他們家背后的勢力,這件事情,已經(jīng)讓局里充分的重視,萬一處理不好,后果會相當嚴重。
沈傲天。
京華市軍區(qū)的司令。在中央都有很深的地位。門生更是遍布全國。雖然說警局處理案件,軍區(qū)的人是無權(quán)干涉,但沈傲天如果一句話吩咐下來,會有許多部門為之出頭。事情就會很難辦。
上面給的壓力很大。
死者的家庭也有一部分的勢力。
不過如果真的比較起來。在他們沈家的眼里,對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而最讓這位胖子局長頭疼的。就是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沈家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詢問此事。只把他的兒子一個人放在這里。介于沈家的身份,雖然沈家偉有可能是殺人兇手,但也不得不將他單獨安排在一間房間。享受不一樣的待遇。
本來,如果沈家的人有什么想法,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情,都應(yīng)該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雖然沈家偉有可能是殺人兇手。但沈家如果真的想救他。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可現(xiàn)在沈家一個人沒來,這就更讓他們沒了主意。辦也不是,不辦也不是。
“局長,這次的案子,我們到底怎么處理?”
一名肩膀上帶花的警察皺著眉頭問道。這件案子他們已經(jīng)整整的開了一天會。但并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
胖子局長也沒有想到,接到了消息,去抓來的人,卻是沈家的公子。案子現(xiàn)在擺在這,所有的人雖然知道那個孩子模樣的人可能就是兇手,但都沒有什么辦法。
“怎么處理?”胖子局長一臉苦笑:“如果知道如何處理的話,就不會在這浪費這么長時間了?!毕胂胱约哼@局長當?shù)倪€真是窩囊。如果正常的情況下,抓到了一名殺人兇手,至少也會受到上面褒獎??蛇@次,萬一處理不好,別說褒獎,免職都有可能。
“你們到底打沒打電話通知他的家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胖子局長有謝微怒。這件事情的壓力,帶給他的并不小?,F(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快要砸桌子了。
底下的人沒有說話。
沉默。
會議室里,只有沉默。
當所有的人都陷入沉默,再無辦法時。會議室的門,也在這個時候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所有的人都轉(zhuǎn)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關(guān)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沒有任何人來過。
懷中,單姜偉已經(jīng)漸漸睡去。也許是她的精神已經(jīng)太過疲憊。太多刺激。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沉睡的樣子,時不時的扶著她的秀發(fā)。
很輕。
淡淡的月光照耀在屋子里。很美。
那晚。
兩人也是在這美麗動人的月光下。床上,兩人相擁。彼此訴說。而此時,卻發(fā)生了一系列的變化。當初的月光仍在。地點與人,卻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當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的時候,沈家偉不禁側(cè)頭看去。在門打開的瞬間。是兩名穿著飛虎隊制服的警察,手里各自拿著一把ak-47,很威嚴,也很讓人膽顫。
胖子局長。
在他走進來時,沈家偉笑了。
他也明白,今天晚上的美好時光,也就到此為止。
懷中的女人還在沉睡。屋子里的人都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胖子局長只是在那站著,靜靜的等著。等著面前的這位沈家的少爺,做完最后的事情。
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
笑了。
放下她。握著她的手,嘴中小聲的說:“記得,你是我的。”這也許是他最后的一句話,可她似乎沒有聽到。妙目微閉,仍在沉睡。留下了這一句話。最后深情的望了她一眼。走出了這間屋子。
淡淡的月光下。
屋子里,一位相貌出眾的女人,眼角的淚水,不停地劃落……
布加迪??威龍。已經(jīng)不在。早已經(jīng)融入了這茫茫的城市,在某個角落,急速的飛馳。只是車上,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的身影。
透著車子的玻璃窗,望著街道上急速而過的人群、車輛。她的內(nèi)心也在一點點的發(fā)生變化。她迷茫,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對還是錯。
使命?
也許從出生的那天起,自己就注定沒有自由。也正如他所說:兒女情長,不是自己所擁有。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完成那份使命。
對付沈家?
沈家偉。
這個孩子一樣的男人,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往日的歡笑,激情的時刻。瞬間,都充滿了她的記憶,揮散不去。拼命的搖頭,也無法忘記那個人的笑臉。
“停車?!?br/>
終于,她說話了。她想一個人出去走走,想一個人靜靜,美好的夜晚,用來想心事,最合適不過。只是,她想的心事,卻不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