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替她收拾一下,再找件適合她穿的衣服,我要帶她去一個飯局,給你四十分種時間?!?br/>
雷昱辰輕挑眉眼,倪了眼白依然,語氣平淡的對面前的女子說。
不待白依然開口,隨即放開了她的手,走向一邊的米色布藝沙發(fā),徑自的坐下,那股熟悉的模樣,這個地方他是常來的。
一定帶了不少女人來這里吧?白依然暗忖著。
“你好,白小姐,早聽昱辰提起過你,我叫麗娜,你隨我進來吧?!丙惸日f著指向另一個掛著珠簾的拱形內(nèi)門。
“叫我白依然就好!”
白依然溫和的回答,沒有看那個可惡的人,隨著她走進里面那間和外面一樣寬敞的屋子。
衣架上掛著許多款式新穎的衣裙,十足是一家專賣店的裝飾,而剛才外面那間則是用來做美容發(fā)式設計,剛才她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坐在鏡子前盤發(fā)的女子,那形象設計得真是高貴典雅。
“你喜歡什么顏色的?”麗娜一邊微笑著瀏覽著眾的衣裙,一邊禮貌的問。
“我喜歡素色一點的,太鮮艷的不適合我。”白依然淡淡地回答,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付款的人是外面那個自大狂,她也懶得替他省錢,不就是買新衣服,做新發(fā)飾嘛,用得著弄得像是要販賣人口似的嗎?
只是覺得雷昱辰也太夸張了,他自己商場不是都賣有衣服嗎,還來這里讓別人賺錢?
“這件吧,依然,這顏色襯你的肌膚,最簡單的設計更能襯出你這份淡雅脫俗的氣質(zhì)?!卑滓廊坏哪抗鈩偮湓谀羌O計大方簡潔的咖啡色衣裙上,麗娜伸手取下那件裙子。
她微微一笑,抬眸正好麗娜也看著她,兩人心領神會似的,心中都對這件簡單的款式滿意。
僅僅用了半小時,麗娜就把白依然從剛才的職業(yè)女性變成了高貴淡雅的嫵媚佳人。
雷昱辰看著鏡子里透著嫵媚動人卻毫不張揚的白依然,那又眸子純凈淡然,仿佛誤落人間的仙子,他的心不禁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唇角不自禁的上翹,對麗娜說:“不錯,麗娜,你的眼光越來越脫俗了,看來下次的國際大賽冠軍是非你莫屬了?!?br/>
麗娜輕輕一笑,滿意的看著白依然:“不是我眼光好,是依然天生麗質(zhì),美麗卻不張揚,我一直找不到適合穿這件裙子的人,今天卻發(fā)現(xiàn),這件裙子根本就是為依然量身定做的,只有她能穿出這種時尚而俱有古韻的淡雅氣質(zhì)?!?br/>
嗯!雷昱辰點頭,在對上白依然突然看過來的視線時,下一秒又驀地皺了眉頭,轉(zhuǎn)而對從椅子上站起身的白依然說:“走吧!”說完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麗娜不解的看著雷昱辰離去的身影,心想,分明點了頭為何又皺眉,真是奇怪的男人。
不過她對這個白依然是很看好的,這還是雷昱辰第一次帶女人來她這里呢!
他們雖是好朋友,她也曾經(jīng)調(diào)侃的說讓他把那些情人帶來她這里,讓她賺上幾個錢,可雷昱辰這個家伙從來不肯,今天卻愿意把白依然帶來,看來下面是有好戲看了。
車子再次上路,已是暮色時分,沒有落日的光芒,城市多了幾分柔和之色,白依然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心里猜測著雷昱辰到底要帶她見些什么人,需要她打扮得如此隆重。
“下次自己找得到麗娜的設計室嗎?”
雷昱辰懶洋洋地聲音驀地響起,顯得有些許突兀,驚擾了白依然的沉思。
轉(zhuǎn)過頭,疑惑的望著雷昱辰,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遲疑著問了句:“什么?哦,你是說剛才那個地方,那么偏僻我怎么找得到?”
目視前方的雷昱辰轉(zhuǎn)過頭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笨死了!”
“唉!”白依然還是忍住了后面的話,轉(zhuǎn)了話題問:“你今晚到底要帶我去和什么人吃飯,不是你那些客戶而已嗎,為什么還要我如此打扮,難不成你是想?”
白依然也不是象牙塔里的無知少女,自然聽說過商場上的潛規(guī)則,為了利益,雷昱辰會不會把她給出賣了?
“白依然,我說你怎么這么笨,還能胡思亂想,你可是我雷昱辰的老婆,即使你想用這種方式勾引別的男人,我也不允許,我怎么會讓你用美色去換利益?!?br/>
雷昱辰驀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怒意,肯定的否定她的胡思亂想。
如此,就放心了!
白依然不語,緩緩閉了眼睛,身子懶懶的靠在椅背上。
“到了,下車!”才過十來分鐘,車子緩緩停下,雷昱辰的聲音再次很可惡的打擾了她的休息,緩緩睜開眼,前面是一家俱樂部。
白依然默默的下了車,剛走出兩步,雷昱辰跟過來,很自然的摟過她的腰,微微附耳在她耳際低語:“別想掙扎,今晚你的身份可是我雷昱辰的老婆,表現(xiàn)得好一些?!?br/>
說著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呼吸間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沒有任何香水的滲雜,全是屬于她本身的味道,雷昱辰心里莫名覺得踏實。
可惡!
白依然在心里低罵一句,趁機占她便宜,下次決不自己陪他出來,應該再給找來幾個情人才對,如此一來,一個病了還有替換的。
“想什么歪主意?”雷昱辰不經(jīng)意的瞥見她面上閃過一抹笑意,一看就是在打歪主意。
“哦,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去醫(yī)院探望一下歐嬌美?!卑滓廊坏鼗卮稹?br/>
雷昱辰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心頭有些挫敗和失落的感覺,下一秒又俊眉輕挑,不以為然的說:“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對待情敵的女人,真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