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陳靈來說,上大學(xué)不過是走個過場,他并沒有什么認真讀書的念頭,按照他老爸陳東的話來說,弄個畢業(yè)證,回家當(dāng)個醫(yī)生什么的,既自在,又賺錢。
但陳靈對此并不感興趣,開學(xué)已經(jīng)又過了一個月了,他每天上課都是在睡覺,和欣賞班花楊珊中度過,而到了周末,便是去蕭凌空的清潔公司打打零工,不過也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事。
而唐彪和蔣智軍經(jīng)過那一晚之后,兩人似乎都老實了起來,蔣智軍更是掏錢買了個神像放在宿舍里擺著,每天還有模有樣地拜一拜。
不過兩人心照不宣的是,誰也沒有放棄楊珊。
不過最近陳靈卻發(fā)現(xiàn),班花楊珊已經(jīng)有幾天沒來上課了,這可不像是她的作風(fēng),班人都知道楊珊是個很愛學(xué)習(xí)的女孩。
身為楊珊的忠實追求者的唐彪,每天都向楊珊的好友曉夢打聽楊珊的去向,但都沒有得到結(jié)果。
“我說你還是放棄吧。”易博看唐彪又怏怏回到座位,手里還拿著要送給楊珊的早餐,便勸說道。
這是唐彪每天的必修課,給女神送早餐,雖然她從來沒有接受過,但他依舊是不亦樂乎,可是這幾天,他連楊珊的人影都看不見了。
聽到易博的話,唐彪忽然抬起頭,憤憤然道:“不行,男子漢大豆腐,要勇于堅持,有句話說的好,世上無蘭事,只怕有心能?!?br/>
陳靈和蔣智軍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伙又在說鳥語了。
“對了,蔣智軍,你之前不是也嚷嚷著要追楊珊嗎?怎么這幾天沒見你有動靜了。”陳靈轉(zhuǎn)頭問向蔣智軍。
蔣智軍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前面的唐彪,側(cè)身和陳靈耳語道:“我不打算追她了,前幾天,我看到她在校門口上了一輛寶馬車,后來就再也沒來過學(xué)校?!?br/>
“這又怎么了?”陳靈不解道。
“笨啊你!”蔣智軍一臉無奈地罵了他一句,解釋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顯然楊珊已經(jīng)被人包養(yǎng)了!”
“你說什么?”唐彪忽然回過頭來,眼睛瞪的和銅鈴一般看著蔣智軍。
蔣智軍撇了撇嘴,沒回話。
“你丫才被包養(yǎng)了呢,楊珊怎么可能是那種人?!碧票胍桓弊o犢子的模樣道。
“對啊,你就憑這個就斷定她被人包養(yǎng)了?也太猥瑣了吧。”陳靈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切,你們懂什么啊,在我們那兒,這種事情我見多了?!笔Y智軍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好像自己真的能夠肯定下來了一般。
“去你丫的,你就是吃不到葡萄眼饞!再嘴賤丫給你嘴都打歪!”唐彪一副氣沖沖的模樣道。
“就是,這貨就是欠收拾!”陳靈也附和了一句,便趴在課桌上,目光望向窗外。
其實陳靈也喜歡楊珊,但他清楚自己和楊珊之間的差距,他知道,有些人,只能拿來仰望,而不會有任何交集。
這天是周六,茅山清潔公司里,陳靈和徐磊兩人各坐在一邊沙發(fā)上,蕭凌空因為有事出遠門了,所以只有他們兩人。
“《中天紫微北極敕令》學(xué)的怎么樣了?”徐磊一副老持承重的模樣問道。
“還行,勉強能夠用出第二敕了?!标愳`老老實實地回道。
“這段時間生意不怎么景氣,都已經(jīng)半個月沒生意上門了。”徐磊悠悠道。
“還說呢,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我才能吸收足夠的陰氣啊?!标愳`幽怨道。
這時,辦公室的電腦“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馬上起身走過去,從左右兩邊探頭看向電腦。
來了一封新郵件,徐磊操作電腦打開,郵件的內(nèi)容很簡短,邀請茅山蕭道長正午十二點,在榮耀國際酒店一聚,留名是楊東成。
“來生意了!”徐磊頓時面色驚喜道。
“這個楊東成你認識嗎?”陳靈臉上疑惑問道。
“認識。”徐磊點了點頭道:“在一次酒會上見過,是市醫(yī)院的副院長。”
“市醫(yī)院副院長?”陳靈表情有些驚詫:“他找我們干嘛?”
“管他的,我只知道有錢賺了?!毙炖谝桓辟v兮兮的表情笑道。
將近正午,二人并未換行裝,穿著簡單的T恤,開著蕭凌空的車來到了榮耀國際酒店門口。
一進門,門口的服務(wù)員就彎腰問道:“您好,兩位嗎?”
陳靈剛要說話,徐磊便先一步回道:“我們是市醫(yī)院楊副院長的客人?!?br/>
“二位請跟我來。”服務(wù)員當(dāng)下臉色有些變了,恭敬道。
“謝謝?!?br/>
徐磊也挺有禮貌的回了一句,陳靈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那位服務(wù)員帶著兩人穿過大堂上了二樓,往左手邊走過了幾間包廂,然后在八八八號包廂的門口停住了,她敲了敲門,然后推開,做了個請的手勢,對里面的人說道:“楊副院長,您的客人來了?!?br/>
二人一前一后走進去。
這個包廂很大,旁邊擺著沙發(fā),還有掛在墻上的液晶大電視,中間擺著一張大圓桌,上面已經(jīng)擺滿了十幾個菜。
此時里面就坐著兩個人,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穿著便裝,但看上去依舊干勁老練,還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模樣水靈,長長的頭發(fā)披在肩上,一件淡藍色長T自然垂下,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楊珊!”陳靈頓時傻眼了,不由地驚叫一聲。
“我們…”楊珊神色詫異的看了看他,面露疑色道:“認識嗎?”
陳靈頓時滿頭黑線,心中暗罵,雖然自己算不上什么一等一的帥哥,但好歹他們也做了這么久的同學(xué)了,楊珊居然不認識自己。
同時他也有些納悶,想到之前蔣智軍說的那些話,再看看楊珊身邊的楊副院長,心里不禁有些打顫:“該不會楊珊就是楊副院長的情人吧?那也太罪惡了!”
徐磊用手肘撞了一下還在發(fā)愣的陳靈,拱手笑道:“您就是楊副院長吧,久仰久仰,在下茅山徐磊,我們見過面的,這位是我的師弟,陳靈?!?br/>
楊副院長起身迎了上來,笑呵呵的跟徐磊握了握手,又跟陳靈握了握,嘴里一直說:“年輕有為,年輕有為。”
“珊兒?!睏罡痹洪L又回頭向楊珊招了招手:“過來。”
“這是我女兒,楊珊?!彼蚨私榻B了一下,又對楊珊說道:“叫道長?!?br/>
陳靈這才緩過神來,敢情自己是被嚇懵了,楊珊竟然是楊副院長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