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到了頂層,霍天爵的辦公室門口蘇檬的辦公桌前沒有人,大概下去忙工作了吧。我和凌少頃走到霍天爵的辦公室門口,他抬手敲了敲緊閉著的門,然后推開門我們走了進(jìn)去。
正在看著面前電腦的霍天爵抬眼看到我們進(jìn)了辦公室,又盯著電腦屏幕看。僅是那一眼,我就看到了他眼中的不耐煩。他大概覺得根本不用猜也知道我跟凌少頃一起來是做什么的,不就是為了昨天的事情,我還搬了個幫手來說情。
“天爵......不,霍總,昨天的那件事......”沒等我說完霍天爵便地打斷了我的話。
“昨天的那件事我還沒有繼續(xù)找你追究,你卻一遍一遍的來找我提,難道非要把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你才滿意嗎?”霍天爵放下了手中的鼠標(biāo),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抬頭看著我,不怒而威。
而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在這個辦公室里,我都有著強烈的壓迫感。
“霍經(jīng)理,那件事憑借辛柔的一面之詞確實是不足以完全相信的,但是如果證據(jù)確鑿的話,就不一樣了吧?!绷枭夙暱粗志o張的說不出話來的我,開口對著霍天爵說道。
凌少頃說完,便將電腦放到霍天爵的辦公桌上,點開了那個監(jiān)控錄像,轉(zhuǎn)過電腦屏幕,讓它直直的對著霍天爵。
屏幕上蘇檬所做的事情清清楚楚,是她將設(shè)計稿放進(jìn)我的包里,繼而陷害我跟韓式企業(yè)的設(shè)計師見面,讓我背上了背叛公司的罪名。
霍天爵看著電腦屏幕上蘇檬的一舉一動,竟然上揚起嘴角,沖著我和凌少頃冷笑了一聲。
“霍總,你都看到了吧,這件事根本就是蘇檬陷害辛柔,這件事都是她一手策劃的,蘇檬總是去我們辦公室里對著辛柔指著鼻子大罵就算了,沒想到還做出這么卑鄙的事情,想要置辛柔于死地,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凌少頃倒是一點也不畏懼霍天爵,站在他面前義正言辭的為我打抱不平。
霍天爵側(cè)過頭,將胳膊放在椅子上的扶手上,手撫摸著下巴。
“所以呢?你們現(xiàn)在跑過來是來告訴我我冤枉你辛柔了,還是過來找我討伐蘇檬的?!被籼炀艮D(zhuǎn)過臉,就算他現(xiàn)在理虧,可還是帶著一種非比尋常的鎮(zhèn)靜,眼神里滿是霸氣。
我看著霍天爵的態(tài)度,心里有些心酸,我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說。
“霍總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們過來只是想要為辛柔證明她的清白,證明這件事是另有她人陷害,至于蘇檬,您怎么處置,我們自然無權(quán)過問,只是,您可不要顛倒黑白,袒護(hù)真正的罪人,這樣恐怕難以服眾啊?!绷枭夙暤淖彀凸灰膊皇浅运氐模瓦捅迫?,讓我甚至為霍天爵感到一絲難堪。
而蘇檬恰巧在這個時候推門進(jìn)來了。
“天爵......辛柔?你們又來做什么!”蘇檬看到我和凌少頃,一臉的不屑和不悅。
“我們來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蘇秘書回來的很及時??!”凌少頃聽到蘇檬的聲音,轉(zhuǎn)身瞪著她說。
“夠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們先離開吧!”霍天爵坐在椅子上突然開口。
“既然現(xiàn)在當(dāng)事人都在,那么就請霍總當(dāng)著大家的面,還辛柔一個清白吧?!绷枭夙暷睦锟暇瓦@么走了,回過頭看著霍天爵,絲毫不讓步。
“還什么清白!昨天辛柔做的事都是我和天爵親眼看見的!難道還冤枉她了不成?昨天因為她裝病才放過她,今天你們倒自己來這里領(lǐng)罰了嗎?”蘇檬并不知道我們是帶了證據(jù)過來揭發(fā)她的陰謀的,因此還這樣理直氣壯,大概覺得昨天要不是我昏倒了,天爵早就和我離了婚,還將我趕出公司了。
“還什么清白蘇秘書你應(yīng)該最清楚吧!你還在裝什么?。??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你自己看吧!”凌少頃說著將電腦屏幕對著蘇檬,播放了昨天上午的監(jiān)控錄像。
“這......!你們......!”面對著屏幕里自己的罪證,蘇檬一時間激動地說不出話,她現(xiàn)在才明白我們是有備而來,而她在偷偷將設(shè)計稿放在我包里時完全將攝像頭這一事給忘記了。
“天爵,我......我不是故意這么做的,我這么做是有苦衷的,我......因為辛柔在公司里總是惹得謠言四起,我只是想懲罰她一下,讓她在公司里不要太過張揚......天爵,我本意不是要害公司的......”蘇檬剛才的氣勢全然不見了,像泄了氣的皮球,不過她找的這個理由也真是扯。
霍天爵看著此時的蘇檬,捏了捏皺著的眉頭,輕微合上的眼睛里不知道藏著什么。
蘇檬這個時候在一邊看起來倒是委屈巴巴的低著頭,面對著現(xiàn)在的局勢,她自然是無話可說。
“好了,你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以證明辛柔的清白了,這件事就到此結(jié)束!去工作吧?!被籼炀舸丝田@然已經(jīng)生氣了,看著我和凌少頃鎮(zhèn)定的說著。
“那么蘇檬......”凌少頃還想借此機會好好懲罰一下蘇檬,又要開口和霍天爵爭執(zhí)。
“知道了,霍總,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工作了?!蔽亿s緊拉著凌少頃向辦公室門口走去,生怕他再說出什么惹霍天爵生氣的話。凌少頃被我拉著離開的時候,還和蘇檬來了一個惡狠狠的四目相對。
現(xiàn)在只要證明了我的清白,讓霍天爵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好了,我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又被踐踏得一塌糊涂。
我拉著凌少頃離開了霍天爵的辦公室。
“辛柔,你阻止我干什么,我們這次本來就可以趁機一舉扳倒蘇檬的?!?br/>
“少頃,聽著,這件事就像霍天爵說的那樣,到此結(jié)束了,不要再追究了,我作為一個當(dāng)事人的身份,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或者扳倒誰了,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已經(jīng)清白了,這樣我就滿足了?!蔽彝O履_步,回頭直直的看著凌少頃的眼睛,嚴(yán)肅的說。
“辛柔你......”
“少頃,我很感謝你可以幫我,不要再說了,到此結(jié)束?!?br/>
我說完轉(zhuǎn)身徑直往前走,凌少頃在原地愣了愣,似乎是擔(dān)心再說什么我會生氣,追上來之后也不再開口了。
在電梯里我還在想著霍天爵和蘇檬會怎么樣,霍天爵應(yīng)該不會生氣的質(zhì)問蘇檬或者罵她吧,他也不可能舍得那樣對待蘇檬,在外人面前包庇她,在自己面前更是不會處罰她,大概就像霍天爵說的那樣,到此結(jié)束了,他也不會再向蘇檬追究什么了。
就因為她是蘇檬,而不是辛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