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歸奇怪,陳天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坐在辦公室會客用的沙發(fā)上等著她忙完手頭上的工作。
大約過了五分鐘,葉媚兒將手里鉛字筆合個了帽沿,讓陳天熟悉的笑容這才回到了臉上,站起身來理了理長期坐,造成的發(fā)皺的紅色小西裝。
“你個沒良心的,終于知道露面了?”
小別勝新婚,葉媚兒二話沒說上前就摟住陳天的脖子,歪坐在他的腿上,“想我了沒?”
陳天被她如水蛇般纏繞的雙臂,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可心里卻異常的甜蜜,這個女人說到底,也只對他一人放電而已。
一種大男人的自豪感也是油然而生。
一番戰(zhàn)斗后,葉媚兒去浴室洗澡。
她的辦公室屬于商住兩用型,隨著,公司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葉媚兒對于生活的品質(zhì)也越來越高,習(xí)慣性的將辦公室打造成家的感覺也再正常不過。
不過,她也明白,無論再怎么打造也不過是為了與陳天幽會時方便的借口而已。
人走進沐浴室,手指還不忘朝著陳天勾了勾,意圖很明顯,陳天嘴角抽搐了幾下,斷然的拒絕道:“少來這一套,我不這種人?!?br/>
“喲!吃干抹盡,想不認賬了?”葉媚兒把頭探了出來,眼眸里滿是戲謔的說道:“我數(shù)三,再不過來,我就喊非禮了!”
“呃,這女人,誰非禮誰還不一定呢!”陳天訕笑著站起身,往沐浴室走了過去。
“轉(zhuǎn)過來,我給你擦背。”葉媚兒很是體貼拿了一塊肥皂和熱毛巾對陳天招手道。
陳天轉(zhuǎn)過身來,半開玩笑道:“你今天為啥對我這么好,難道是有事相求?”
原來開玩笑的話,指望著葉媚兒會惡狠狠地報復(fù)自己一下,可沒想到,她一臉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回道:“你說對了,我就是有事要找你幫忙?!?br/>
陳天的一頭黑線,說實話,他有時候還真跟不上,這女人思維跳躍的節(jié)奏。
“有什么事,你就說吧!干嘛這么客氣?”陳天對于葉媚兒突然這么客氣還真不太習(xí)慣,故意岔開話題道。
葉媚兒很有耐心的替陳天擦著背,回道:“我想讓你替我外公治病?!?br/>
“什么?你有外公?”陳天很是吃驚的轉(zhuǎn)過身,詫異的望著她問道:“以前怎么沒聽你提過?”
葉媚兒沒好氣的嗔怪道:“你給我老實的坐好,不然,我就不客氣了?!?br/>
陳天可不敢惹她生氣,乖乖地轉(zhuǎn)過身來。
“我不光有外公,我還姑夫,舅舅,舅母一大家子人……”讓陳天猜不透的是,葉媚兒今天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自曝家世,實在有出乎陳天的意料之外。
既然想不通,陳天也就耐下心聽著她沒完沒了的介紹。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葉媚兒見他聽得倒是仔細,可半天也沒見他問一個問題,很是不滿。
陳天急忙道:“唉喲喲,我一直在聽?。 ?br/>
葉媚兒繼續(xù)說道:“今天,我想帶你去回去一趟,不過在回去之前,我很想跟你說了一句,他們姓莫,而我姓葉?!?br/>
“???!”陳天滿是狐疑的望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神秘也不好多問。
陳天換上葉媚兒特地為自己準備好的衣物,煥然一新,站在葉媚兒的面前,著實讓她眼前一亮。
“好了,我們出發(fā)!”
陳天對于她口中的家族也很是感興趣便也沒再多言,與她一起驅(qū)車往莫氏莊園趕去。
開著紅火色的坐駕保時捷的葉媚兒,臉色出奇的嚴肅,這讓陳天對她倒是有了新一番的認識。
“你很緊張嗎?”陳天試探的問道。
葉媚兒扭過頭,媚笑道:“小帥哥,想套我話?”
見被她識破了計策,陳天老臉紅了紅,又繼續(xù)道:“我見你神情嚴肅,似乎很有心事的樣子,能不能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分擔(dān)一些?!?br/>
葉媚兒似笑非笑眨了眨眼,打量了陳天半天,笑嘻嘻的否定道:“你分擔(dān)不了?!?br/>
陳天見她如此武斷,很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詫異道:“為什么?”
“到了,你就明白了?!?br/>
話到這個份上,陳天也知道再說下去也無多脾益,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葉媚兒也猛踩了一腳油門,火紅色的保時捷就像一個離弦的箭,嗖得一聲沖了出去,大約用了一個多小的功夫,保時捷停在莫氏莊園的大門外。
莫氏莊園已經(jīng)遠離京都市中心,說實話,以京都寸土寸金的金貴,就算出了四環(huán),土地的價格依然很貴,要是誰家在這里有上百畝地的莊園,就算不炫富那也實在讓人眼熱的要命。
正對著莊園的大門口,葉媚兒輕按了兩聲喇叭,示意里面的人過來開門,沒一會兒,穿著傭人服裝的一個中年婦女,從里面走了出來,透過鐵柵欄的縫隙對葉媚兒打量了半天,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是這家的主人,你快點給我開門?!比~媚兒很不客氣的嚷道。
她的話讓傭人也感到不舒服,自稱自己是莊園的主人,可她在此這前完全都沒有見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天也很好奇,不過,他倒是饒有興趣坐一旁,閑暇以待瞧著好戲。
“你開不開?不開,我直接撞開了!”葉媚兒很是野蠻的又按了喇叭,對傭人嚷道。
傭人那見過這般不講理的女人,被葉媚兒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二話不說掉頭就跑,趕到莊園的房子向主人匯報。
對于傭人的唐突,葉媚兒沒有絲毫的在意,扭過頭對陳天笑道:“她是新來的,根本就不認識我,也實屬正常?!?br/>
“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陳天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豈會那么容易就上當(dāng)。
葉媚兒呵呵一笑,回道:“不急,我會讓你看一場好戲?!?br/>
二話談興正濃,殊料,身后來一輛很是霸道的悍馬,很不客氣按了按喇叭,隨后,里面就有人伸出頭罵道:“那個王八蛋,沒開眼的擋在大門口,連少爺我的車都敢擋,當(dāng)真不想活了?”
聽聲音有些耳熟,陳天扭過頭來,原來是很久之前來藍天醫(yī)藥搗亂的小子莫一飛,多日不見,還是那個油頭粉面的紈绔模樣,一點長進都沒有。
莫一飛探出頭一瞧,見火紅的保時捷有些眼熟,揉了揉眼睛見車上兩個人,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嚷道:“你們兩個狗男女,怎么會有臉來我們莫家,當(dāng)真不要臉嗎?”
他的叫嚷,在葉媚兒聽來實在有如狗吠,很是吵人,嘴角帶笑對陳天道:“你等我一下,我想讓這個小子閉上嘴巴?!?br/>
陳天笑道:“閉嘴實在太簡單了,你等我一下,我連都不用。”
陳天是中醫(yī)醫(yī)生,對于人體的穴位用處自然是了若指掌,走下車去,走到莫一飛的面前,沖著他詭異的笑了笑。
莫一飛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陳天一伸手,按著他的下巴處,稍一用力,莫一飛心道不妙,果不其然,下巴脫臼的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
莫一飛含糊不清的說了個半天,或張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陳天也懶得理會,拍了拍兩手,很是輕松走了回去,對在一旁看戲的葉媚兒說道:“沒讓藍小姐失望吧?”
葉媚兒伸手充滿愛憐的捏了捏陳天下巴,調(diào)笑道:“你這么可愛,讓我怎么不能如癡如狂的愛著你?!?br/>
兩人旁若無人的調(diào)情,可苦了一旁的莫一飛,想罵罵不出口,想哭,哭不出來,不尷不尬的呆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鐵柵欄的大門,終于打開了,從里走出一位五十多歲,保養(yǎng)很是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阿瑪尼的休閑裝,一臉嚴肅站在葉媚兒和陳天的面前。
“舅舅,好久沒見,你老人家最近身體可好?”葉媚兒笑著打起了招呼。
莫明鳴并不領(lǐng)這個情,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回道:“你不要亂喊,我與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葉媚兒對于他的冷漠并沒有太多的不適,臉上的笑容不改,繼續(xù)道:“舅舅,今天,我來特地看外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