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下也沒什么好辦法,如今王妃去了南昭,本王這邊還在準備出征一事,也騰不出多少得力的人手,你就辛苦一下吧!一會兒去看看糧草準備的怎樣了,再過幾天就要動身了!唉,本王現(xiàn)在有些后悔聽了王妃的話,不派人跟著她是個極大錯誤,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如同無頭蒼蠅般毫無頭緒了?!澳蠈m煜重重地吐了口濁氣。
”王爺,這樣也好,咱們找不到,那旁人也別想找著,不然早就傳出消息了,這說明王妃是安全的!“辛東笑笑:”其實王妃走之前曾說過,如果她回來的早的話,說不定還會去云安找您呢!所以您就放心吧,只有您好好的,她才能放心!至于糧草的事您更不用擔心,此次屬下已經(jīng)做了萬全準備,這時候老韓應該已經(jīng)在去云安的路上了!“
他說的還真沒錯,皇后這時候都要瘋了,派出的人好幾天灰頭土臉地回來說沒找到人,成功地讓這位老太太臉色變成了豬肝:“本宮就不信,一個大活人能在眾目睽睽下失蹤?不盡力還好意思回來報信!他們傻了嗎?就不會直接去南昭守株待兔嗎!”
“娘娘,您消消氣!您......”那嬤嬤剛想勸句什么,外面一個小宮女跑進來稟報:“啟稟娘娘,太子殿下求見!”
“達兒?這時候他怎么會來?讓太子進來!”皇后余怒未消,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
“母后,兒臣要休了司徒慶兒那個賤人!”南宮達人還未見,暴怒的聲音就先到了。
“達兒,你太沉不住氣了!側(cè)妃再不對也是西韓公主,你就不能睜一眼閉一眼嗎?”皇后還在為洛銘萱的事煩心,可一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和司徒慶兒被皇上撮合到一起還沒到十天就已經(jīng)打了大大小小幾十架了,這樣下去還怎么得了!
“母后!那個賤人太過囂張跋扈,根本就不把兒臣放在眼里,動不動就提自己在西韓時的優(yōu)越,昨天,西韓的四公主司徒崢路過東裕來看她,她居然當著司徒崢的面指責兒臣毀了她的清白!如此沒腦子的女子又怎配做兒臣的側(cè)妃?”南宮達恨恨地咬著牙。
昨天這位被氣的當場掀了桌子,與司徒慶兒大打出手,這下身旁的侍從全都傻眼了,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側(cè)妃,咋辦?從名義上講妻從夫綱,但那側(cè)妃可是西韓公主,皇上也曾隱晦地提點到,對她要恭敬有加不得怠慢,如有違背當即問斬。所以幾個人眼巴巴地等著南宮達被司徒慶兒和司徒崢摁倒在地如殺豬般地大叫:“你們這群奴才是不是不想活了!”才動手將三個人拉開。這不,越想越不是滋味的太子來找皇后訴苦來了,不是他不遷就,也不是他不明白司徒慶兒的身份有多敏感,而是這日子真踏馬德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