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剽竊么,隨手拈來,貼在旗樓上,負責抄詩的小二一見一個姑娘貼上的,當下不管別的紙張,立即仔細的看去,嘴角抽動了一下,驚愕的看了一眼她。
周孝月沒有之前剽竊的羞愧,很坦然的看著小二。
“姑娘,請稍等?!毙《⒓闯瓕懴聛?,飛奔消失在屏風后面。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睍鷤円粋€個喃喃自語,有一部分書生已經(jīng)羞愧離開,還有一些愣在當場,當然還有嫉妒的。
不一會,小二又回來了,很客氣的道:“花牡丹有請?!?br/>
此言一出,諸多書生都用要把周孝月吃掉的眼神瞪著她。
她跟著小二轉過屏風,走到一個小院內(nèi),剛一進門,就聽見絲竹聲,周孝月對音樂不太懂,前世太窮,根本沒有時間去報什么興趣班,平常聽音樂也都是流行音樂居多,對古典音樂完全不懂。
她還在納悶,花牡丹怎么住在這樣一個精致的小院。
小院內(nèi)栽滿了花,芬香撲鼻。
“請?!毙《崎_虛掩的半扇門,做出請的動作。
周孝月透過門內(nèi)的珠簾,看到了熟悉的臉龐,立即火起,淹沒了心中的好奇,當下走了進去。
“姐姐?”
“月兒?”
兩個驚呼的聲音響起。卻是周孝冕和宋少白。
周孝月冷著臉望去,周孝冕一臉的驚恐仿佛被家長抓到自己上網(wǎng)玩游戲,而宋少白滿臉羞愧,好似被抓到piaochang一般,而一邊坐著的張小溪,瞇著眼,似乎一切都跟自己無關,一切也都無所謂一樣。
她又看了看正在撥弄琴弦的姑娘。
姑娘正是花牡丹,她善意的笑了笑,而后站起身,說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是姑娘所作?”
“是?!?br/>
周孝月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冷眼以對。
花牡丹長得一般,渾身上下透露著貴族的氣息,好似大家閨秀,一點也不像風塵女子。
“妹妹好文采?!?br/>
花牡丹由衷的贊美,纖纖玉手拿起一張紙,緩緩的念著。
她長得并不好看,光論長相的話,最多七十分這樣子,根本比不上張小溪,張小溪是個美人胚子,傾國夸張了,傾個城綽綽有余,但渾身上下的氣質卻和趙菲菲相似,如果不在青玉樓,她甚至都懷疑,花牡丹是趙菲菲的表妹之類的人。
“冕兒,走!”
周孝月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小溪,對著弟弟招了招手。
張小溪是張家的人,她管不著。
宋少白是他自己人,她也管不著。
周孝冕卻是她的弟弟,她現(xiàn)在狠狠的揍他一頓,諒沒人會說什么。、
她沒有再看宋少白,也沒有再看張小溪或者花牡丹,轉身就走,周孝冕一見,慌忙的跟隨而去,臨了還擔憂的看了一眼宋少白。
出了門,見眾多的書生和青玉樓的工作人員都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她。
“姐,你等等我?!敝苄⒚崛讲⒆鲀刹阶妨松先ァ?br/>
許多書生都用恍然的表情看著周孝冕,原來是姐姐來青玉樓找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