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淮莫名其妙就暈倒了,在周圍只有童童和毛團(tuán)子的情況下。
“pia嘰~”毛團(tuán)子蹭到童童身邊,抓了抓他的褲腳。
童童低頭,就看到它淚汪汪水盈盈的大眼睛,杏仁兒似的。
然后,童童就把左淮帶回了基地。好在他的力量已經(jīng)達(dá)到了成人水準(zhǔn),帶一個女人不算太大問題,簡單檢查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左淮在發(fā)燒,而且燒得很嚴(yán)重,面頰緋紅,身上汗水淋淋,原本浸染了血色的衣服幾乎要被洇透。
童童并不知道左淮住在哪里,只好把她帶回自己的住處,盯著唯一的那張床看了半晌,最后,還是決定把左淮放了上去。
毛團(tuán)子動作干凈利落地蹦跶到了床上,接著爬上了左淮的身體,軟軟的帶著肉點的小爪子撓著她的衣服,竟然如同人類的手一般靈活,扒拉幾下,就扯掉了衣服扣子。
后腿再蹬幾下,配合著前爪,就把左淮的外套扒了下來,衣襟鋪在兩邊的床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
毛團(tuán)子的小爪子摳了摳嘴唇,忽然想到什么,扭頭就看向童童,肚子里發(fā)出“嗚嚕”“嗚?!钡穆曇簟?br/>
旁邊正在看熱鬧的童童聽到,撇了撇嘴,沖著它一呲牙,扮了個鬼臉,到底還是離開了。
毛團(tuán)子盯著他離開了視線,這才揉了揉左淮的胸脯,又拱了拱,最后再戀戀不舍地移開小色爪,把她的背心也扒了下來。
左淮的身上有很多傷,毛團(tuán)子看到一處,就趴上去舔一舔,唾液沾得滿身都是,還自我感覺良好,最后才把爪子往她的心口一按。
【醫(yī)療模式·診斷】
【醫(yī)療模式·回復(fù)】
似乎有細(xì)碎的微光從它的爪縫中流瀉出來,微不可見,又轉(zhuǎn)瞬即逝,但毛團(tuán)子卻好像付出了極大的力氣,收回爪子的時候,整個身子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比發(fā)燒出汗全身潮熱的左淮還要嚴(yán)重,原本白色的柔軟長毛盡數(shù)倒下,貼著它淡粉色的身體,濕漉漉的,黏成了一縷一縷的,顯得有些難看。
但是毛團(tuán)子顧不上舔毛了,它覺得累,眼皮沉重地抬不起來,爪子也漸漸放松,四肢癱軟,但是想到童童一進(jìn)來就會看到左淮的身體,它還是掙扎著把被子扯過來給她蓋上,這才倒在了一旁。
電子心臟慢慢停止了跳動,身體也緩緩僵冷起來。
死了一樣。
童童也不知道毛團(tuán)子在做什么,他大概覺得,毛團(tuán)子是一只或許感染了類似喪尸病毒一樣的病毒而產(chǎn)生變異的動物,很有靈性,而且很喜歡他。
當(dāng)然,更喜歡左淮。
這大概也是他喜歡這個小動物的原因之一。
所以,既然他想和左淮獨處,他就不和它搶了。
“喂,有人沒!”
童童摳了摳耳朵,模糊地覺著,這聲音有點耳熟。
“臭小子,趕緊出來!”
他好像有點印象,貌似是昨天被他打趴下的那個?
競爭無處不在,即便是在異能區(qū),也同樣存在不長眼色的人。童童住進(jìn)來的時候,因為年紀(jì)小,也被這種人盯上了,一個人過來找茬,大概是覺得他年紀(jì)小好欺負(fù),但是卻沒討著好,灰溜溜的回去了,沒想到今天又回來了。
“再不出來,我就砸了!”
童童覺得有點煩,跟狗叫似的,擾人安寧,尤其是屋子里還有人睡覺呢。
他走了出去,一看,面前居然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來了五個人,之前被他打敗的那個家伙就在其中,卻以另外一個男人為首。
這個男人看上去到是溫文爾雅的,還帶著副眼鏡,穿著打扮,居然還能看出末世之前是個教授一類的文化人,滿臉的春風(fēng)化雨,都能普度眾生了。
而他旁邊的,就是之前跑掉的那個男人,看上去檔次就低了不止一個,看上去就是一副猥瑣樣,見到童童之后,更是色厲內(nèi)荏,嘴里大聲叫喚,心里卻著實沒底。
他來找過童童,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就輸了。沒有打架,也沒有拌嘴,甚至都沒看見對方使用異能,他稀里糊涂就認(rèn)了輸,居然還像是被洪水猛獸追著似的落荒而逃。
真是邪乎。
“你們來找我做什么?”童童有些無辜地問。
“明知故問啊你!”猥瑣男又叫了起來,“這是我們老大,趕緊過來道歉賠罪!”
“哦,老大啊?!蓖掏痰嘏ゎ^,看著儒雅男,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打量了一會兒,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瞇起了雙眼。
“你們的老大就是這副模樣啊......”他嘆息一聲,小小年紀(jì)好像就有什么煩惱似的,“你是一名大學(xué)教授?唔,你的前妻也是一名大學(xué)教授?但是你現(xiàn)在的妻子是你的大學(xué)學(xué)生?哦對了,還有,你和前妻是訴訟離婚?離婚之后不到三個人就和現(xiàn)在的妻子結(jié)婚?我繼續(xù)來看看......”
儒雅男的臉色簡直不能太精彩,就連旁邊的人眼神都變了幾變。
當(dāng)然,他們變臉色不是一個原因。前者是因為羞憤,而后者則是聽明白了童童話中的意思,考慮著老大回不會殺人滅口——他們當(dāng)然不會覺得自家老大做出這種事情有什么丟臉,這種事情,他們見的還少嗎,誰也不比誰白一點兒。
但是儒雅教授卻絕對不希望這種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攤開。
“眼?!彼鲁隽艘粋€字。
頓時,童童的視線中黑暗一片。
他看不見東西了。
而眼睛,卻是他最重要的東西,沒有眼睛,他的精神異能就不能使用。
但是他反而笑了,勾勾嘴角,想著自己方才看到的內(nèi)容,繼續(xù)道:“好像,末世之前,你的現(xiàn)任妻子終于知道了你的事情,然后也在鬧著離婚吧......沒想到末世忽然就來了,你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解脫了......”
“耳?!比逖拍谐读艘幌伦旖?,鏡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狠戾。
童童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但笑意卻更明顯。
“然后你就把你的妻子丟下,丟到了喪尸群里......”
“口?!比逖拍械哪樕蠞B出了汗珠。
他的異能并非沒有限度的,只能夠?qū)δ芰Ρ茸约旱偷娜耸褂?,而且需要大量輸出,一連使用三個口訣,已經(jīng)要到達(dá)極限了。
沒想到童童臉上絲毫沒有三感被剝奪之后所應(yīng)該流露出的怯意,反而勾起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錯。
赤.裸裸的挑釁。
儒雅男覺得自己受到了諷刺,再也不見風(fēng)度,大吼一聲,“你們還在看什么,趕緊上啊!”說著,把身旁的猥瑣男向前一推,又沖其他人道:“還有你們,一起上!”
一群人不敢違拗,全擁上來,對童童拳打腳踢。
儒雅男看著他被打的模樣,好像看到他跪在自己腳邊大聲求饒,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整理了一下衣服立刻有變成了風(fēng)度翩翩的儒雅男士,慢悠悠的從他身邊走過,進(jìn)到了童童的房間。
一進(jìn)去,就看到了床上的女人。
雖然已經(jīng)治療過了,但是依舊低燒,臉上顏色未退,臉色緋紅,一眼就看出來是在發(fā)燒。
儒雅男輕哼了一聲,翻了翻屋子里的箱柜,居然沒有什么硬東西,一塊晶核都沒有。
臉色不大好看,他走出房間,來到童童面前,示意眾人住手,本來打算看看童童的慘狀,結(jié)果看到,童童居然還在笑!
他的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到,嘴里不能說,居然還在笑滿身傷痕,居然還在笑!
這是在諷刺他。
儒雅男好像看到這個家伙站在自己面前,用一雙嘲笑的眼睛看著他。
“呵,我剛才在屋子里看到了點兒好東西?!彼自谕磉?,聲音傳到童童耳中,打破了安靜。
他恢復(fù)了三感。
“那個女人,我看她是被喪尸咬了吧,恐怕馬上就會變成喪尸?”偽善地露出可惜的表情,他說:“反正也是要變成喪尸的,不如我現(xiàn)在就幫你做件好事,殺了她吧?”
童童冷冷的看他,那目光渾然不像一個十歲的孩子。
“你可以試試?!?br/>
“你以為我不敢?”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忘記了一件事?!弊旖怯絮r血蜿蜒著流下來,襯得他的笑容越發(fā)詭艷,看得儒雅男心中莫名一悸,“什么?”
“我也有異能啊,大叔?!蓖_心地笑了。
“啊——”
左淮猛然驚醒。
什么聲音?
皺了皺眉,她先是轉(zhuǎn)頭,打算檢查一下物資到了沒有,結(jié)果頭扭到一半,整個人就怔住了。
她的腦中多了點東西。
她試探著用精神力去觸碰,那個金色的光團(tuán)柔和地打開,大量的信息涌了出來。
開啟,異能模擬。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