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俏俏,……
都感覺南南回來以后,嫂子都沒那么愛她了尼!
樓下的客房里,蔣倩南和衣睜大眼睛躺在那里,明明就是已經(jīng)眼淚都快要流干了,可還就是忍不住地想哭,這幾天里,她腦子里反反復復最多的一個場景就是那天晚上在傅宅那間臥室里發(fā)生的一切。
她也怎么樣都沒有辦法勸說自己忘掉那一幕。
這幾天內(nèi),程習之也沒有回來,她也完全不知道杜雪兒現(xiàn)在是怎樣了,她也想不通的是,杜雪兒好端端的怎么就那么巧地也一下她剛回京都,她就立馬跑到了傅宅?。?br/>
她眨著淚眼朦朦的眼睛,驀地,鄭啟明的名字就出現(xiàn)在了腦海里。
她整個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細思極恐,現(xiàn)在這種時候,除了鄭啟明,還能會有誰?
恐怕,鄭啟明一開始教唆杜雪兒要下手的對象應該是她吧!
想到這里,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蘭姐去給她送水果時留下的那把水果刀,情急之中,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蘭姐也成了鄭啟明身邊的人……
半天后,她再也躺不下去地又坐了起來,從床頭柜那里取過來手機以后,她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撥通了傅景洪的電話。
然而,電話里響起的則是一個溫柔職業(yè)又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她定了一下,又隨之撥起了程習之的電話,這回通倒是通了,但是長久都沒有人接!
這個電話號碼,是程習之平時最私人的一個號,外人知道得很少,他也隨時都將這個手機放在身上,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這個電話響起來,他很少不接,尤其像現(xiàn)在這種時候,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說:他刻意地在回避!
可是,他回避什么呢?
是傅景洪跟他說了什么嗎?
她想不通,真是一點也想不通。
她定了定以后,放下了手機,又將腦子里那些雜亂的思緒都收了起來,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去,程俏俏應該還沒有走,她一定知道傅景洪和程習之都去了哪里,她要去問問她。
不管怎么樣,她今天晚上一定要見到傅景洪。
房門這時被陶樂樂從外面推開來,她手里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骨湯面,看到她要下床,忙快步走了過來,“南南,你做什么?”
“我要去找傅景洪,我有話跟他說!”她幾乎沒有怎么看陶樂樂手里的面就開始忙著穿起了鞋子。
陶樂樂瞬間急了,“你等一下,南南,你等一下!”她將面放在床頭柜上,抬手阻止了她,“你知道傅景洪現(xiàn)在在哪里嗎你就去找他?”
“我……”蔣倩南張張嘴,卻是說不出來。
“你聽我的!”陶子讓她放下鞋,柔聲勸著她說,“你先把這碗面吃了,我?guī)闳フ腋稻昂椋蝗滑F(xiàn)在就是你知道傅景洪在哪里,你怎么過去?”
“……”
蔣倩南最終是向她妥協(xié),乖乖地將那碗骨湯面喝了個一干二凈以后,陶樂樂也依她承諾地那般,開車將她載到了京都人民醫(yī)院。
天色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地暗下來了,蔣倩南也猜到傅景洪是病了,不過時隔幾天再來這家醫(yī)院,心里更是難受得厲害。
傅景洪正躺在vip病房里輸液,程習之正跟醫(yī)生討論著他的病情,看到她們倆個過來,明顯地有些不太高興。
“俏俏這張嘴真是!”對于這個妹妹,程習之也真是除了頭大就是頭疼了!
不過也好,蔣倩南來了也好,至少他覺得,他就算在,可能也做不到傅景洪的心里去。
所以,并沒有過多地寒暄以后,他就對蔣倩南說,“你能到這里來,說明你心里還是想著景洪的,我這邊手上還有還多事,就先走了!”
蔣倩南完全理解他地點點頭,“你有什么事就去忙,今天晚上我守在這里!”
“好!”程習之說完以后,朝站在她身側的陶樂樂伸出了一只手,“太太,你跟我一起回去!”
陶樂樂下意識地就又往蔣倩南身邊站了站,“我要守著南南,她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
程習之,……
說小太太傻有時候她還生氣,真是傻到家了,這時候什么能輪得到她?
他還沒有說話,蔣倩南就抬手推了推陶樂樂,很直白地說,“陶子你在這里留著不方便,跟程習之回去吧,醫(yī)院這里有護士,還有醫(yī)生,沒什么不放心的!”
不方便這三個字一下令陶樂樂想起了什么,也是哈,傅景洪一個大男人,她怎么方便在這里伺候?
可她仍是不放心蔣倩南地交代她說,“你身體不好,可千萬不能逞強,還有就是他對你發(fā)脾氣的話,你也一定……”
老男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索性直接走到她身邊,揪著她的衣領子將嬌小的她提出了病房!
他覺得等小太太年紀大了以后,一定會是個超級超級可愛的老太婆,嗯,也是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老太婆!
最好還要像現(xiàn)在這么能絮叨,不然到時候多沒意思啊!
一出了病房,陶樂樂就氣得跺著腳跟他抗議,“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動不動就提我?我有那么輕嗎?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動作像是在對待一個小孩子?還有啊,南南一個人在這里怎么可以呢,你……”
她不高興地還想往下說,高大的男人突然一把將她推到了墻壁上,順勢又將自己的手臂撐在了她兩邊,對著她那張純凈的小臉蛋,他嘴角噙著狐貍般的笑對她說,“好幾天都沒有見我?有沒有想我?”
陶樂樂原本是挺想的,但在這種場合之下,怎么可能好意思說她想了?再看這男人一副你就是想我了的傲驕樣,瞬間就扔給他一記大白眼,咂舌向他道,“你不在家不知道有多好,我怎么可能會想你,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話音堪堪地才落下,一股熟悉的霸道的強勢的男性氣息就朝她撲過來,溫熱的唇瓣貼住她柔軟唇瓣的那一剎那間,有一股強烈的戰(zhàn)栗感從頭頂直達腳底!
這,這,這男人,這男人竟然在大庭廣眾,公,公共場合之下就,就這么囂張地吻了她?。。?!
而且,這里還有監(jiān)控的?。。。?br/>
在他蠻橫地非要撬開她緊閉牙關的時候,她掄起小粉拳使勁地往他胸口那里砸了一下,“喂,你……放,放開我……”
知道她一向臉皮薄,老男人原本也是沒打算真吻她的,但誰讓她這張小嘴那么硬了,弄得他覺得除了吻她以外,再也不想想別的事了。
如他所料那般地,小女人的臉蛋真是紅成了猴屁股,碰巧這時候有幾個值班的護士走過這里,視線時不時又往這往瞅一眼,眼神里帶著曖昧,小女人被人瞧得臉上一陣發(fā)熱,羞得直差將小腦袋直接裝進老男人的西裝口袋里。
程習之見她這副妖滴滴的小模樣,心情莫名地大好,他低低地笑了兩聲,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后腦勺,聲音性感又愉悅,“下次再問你想不想我時,知道怎么回答了嗎?”
陶樂樂,……
她突然很想揍人是怎么回事!
老男人真是屬于那種特別會見好就收的人,趁她沒有發(fā)火之前,就拽著她的小手往電梯的方向走去,眉目之間的笑意那叫個悶騷!
電梯很快地來了,就只有他們倆個人,程習之順勢地就將她攬在了懷里,他磁實的嗓音在安靜的空間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男人味,“知道我剛剛為什么會問你想我了嗎?”
陶樂樂在他懷里抬起了頭,仰著小臉給了他一個看把你能的難道就不是你想我想得非要吻我了的眼神!
“呵呵……”男人又低笑了兩聲,看她這誘人的小傻樣,沒忍住地抬手點了下她秀瓊的小鼻子,頗感慨地向她說,“是我下午送景洪來醫(yī)院的時候,看到他的樣子,忽然地就想起了你去英國三年里的自己!”
陶樂樂聽著他這話,低眉笑了笑,嬌嗔地回復他說,“請問程習之先生,你現(xiàn)在是在向我撒嬌呢?還是想為你兄弟說好話呢?”
程習之,……
小太太變壞了,是真的變壞了!以前的她哪里有這么多的彎彎腸子啊,不過想想這些壞都是被他慣出來的,他又特別地有一種成就感。
他失笑著搖頭,完全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我說我想替景洪說好話,你是不是又要拿離婚威脅我?”
“……”這人,怎么還這么記仇啊,陶樂樂撇撇小嘴,一副自己也是委屈到家了時的小模樣,“說得跟我有多無理取鬧似的,那你這幾天都不眠不休的陪著他,我也沒有說什么啊!”
頓了頓又才說,“再說南南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啊,她這幾天心情這么不好,我怎么好意思再問她這些事,結果會怎么樣,都看他倆之間的緣份唄,這種事又不是能強求來的!”
這個答案比程習之預想中的好了不少,他很滿足,也替傅景洪心安了一些,“強求是強求不來,怕的就是一個死倔,另一個又死倔,以至最后會錯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