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烈日炎炎,燕飛舞坐在一個玉砌的凳子上,承受著面前那能把人冷死的目光。
她就不明白了,她怎么那么倒霉,一回來就被逮住了,她一路的容易嗎她。再說,不就是讓他受了一點點委屈,他用得著這副像別人欠他錢的樣子嗎?
自然,她心里的排腹帝炎爵是不知道的。
“燕飛舞,本王不想與你多說,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果不其然!”性感的薄唇微起,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傳過來。
燕飛舞看著那薄唇,突然想起來一句話!嘴唇薄的人刻薄!也果不其然!
“我有讓你養(yǎng)?我需要你養(yǎng)?本姑娘不稀罕!”
咄咄逼人誰不會!
帝炎爵眉頭一皺,這女人還真是頑固不化!
“主子!”七殺的腳步有點亂,他輕伏到帝炎爵耳邊。
看著這一幕,燕飛舞不禁開始聯(lián)想,這兩人都是俊美之極的,想起看過的那些圖片,她熱血沸騰。鐲靈自然感知到了她想的什么,腦袋一下死殼,它怎么會攤上這么位主子!
帝炎爵起身到她身旁,視線落在她身上,眼里有著不明的情緒。
“你父親攜你家人來了,怎么說,你也應(yīng)該去見一見,把衣服換了,免得別人說我苛刻你!”
燕飛舞還未回答,便見某人一拂袖便消失。她咬牙看著空無一物的門口,她就讓他多得瑟幾天,不就是會法力,不就是有靈力嗎?等她有了,看不虐死他們!
叫上柳兒葉兒進(jìn)了里屋,看著兩人熟練的為她穿衣束發(fā),她嘆氣,幸好有她們,要是讓她里三層外三層的裹,她可受不了。
院里的花似乎沒落,那粉色的花瓣隨風(fēng)四散,停留在衣角,純白色的紗角微微飄起,與花瓣形成一景。雖然前世她可以說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可是,內(nèi)心卻寂寥,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愿意堅強?
想到前世的朋友,那唯一的知心,想起那個世界的一切一切,她不知道,怎么還會不會回去。這個世界,她混不了啊!什么炸彈什么槍支都沒有,她很沒有安全感。
走向大廳,剛進(jìn)門,就看到了大廳里坐了幾個不認(rèn)識的人,坐在帝炎爵對面的那個人身著墨衣,自然散發(fā)的威武霸氣,面相看應(yīng)該也老大不小了,還有一旁的男子,仔細(xì)一看跟那個男人有點像。
最讓她無語的是站立著的女子,眼睛就像長在了帝炎爵身上一樣??墒牵趺从X得這人有點面熟。
“王爺!”
燕飛舞優(yōu)雅的前行,翠綠的耳墜微微漾,趁得她膚色更晶瑩,發(fā)上只叉了一個純綠的簪子,雖然身著素錦,可是,卻如芙蓉出水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愛妃,來,好些天沒見過你爹爹和其他人了吧?!?br/>
帝炎爵走來牽起她的手,一紅一白,兩人此時就像是一對璧人。燕飛舞白了他一眼,這是唱哪出?
剛坐到他身旁,就感到有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經(jīng)意的望了一眼,果不其然,是那個站著的女子。她終于記起來,原來是她!
“小女被我寵壞了如果有什么唐突,希望王爺不要介意?!睂γ妫瑏砣说恼f。
心里漫出了不知名的情緒。有點酸澀。腦海里閃過零碎畫面。
一個是寵她過頭的父親,鼎鼎有名的大將軍,一個是溫柔卻有點毒舌的大哥,站著的是同父異母的妹妹。父親和哥哥來看她她能理解,可,庶妹是怎么回事?
看著她那灼熱的目光,她嘴角抽起,在前身記憶里,她不是跟那個帝千豪有什么關(guān)系嗎,怎么又來這里勾搭有婦之夫?
妥妥的一大朵白蓮花??!
“爹爹,你說什么呢,女兒不知道多乖呢,吃喝不愁,美男美女又這么多,女兒可好了?!毖囡w舞燦爛的笑著??吹醚嗄咸觳铧c把茶杯給砸了。
“燕兒,不能無理!”
“就是啊,姐姐,你說姐夫還在這里,你怎么就說一些什么美男美女的呢?!卑咨徎ㄒ慌杂眯渥诱谧×俗?,似嬌羞的看著自己一邊還裝作驚訝的看看帝炎爵。。
“哎喲,這不是飛蝶嗎?你怎么也來了?”燕飛舞起身到她身旁,怎么說也是她的夫君,這人卻在這里眉目傳情,想干嘛?。?br/>
燕飛蝶袖后的手握緊,她來了這么久,居然說只能在這?她這個姐姐為什么不一樣了,為什么不氣急敗壞了?
燕飛舞冷笑著,還飛蝶呢!就不怕飛了!
“對了,妹妹那天用五百紋銀買去的酒怎么樣?味道還好吧。”
燕飛蝶咬牙切齒,哪壺不開提哪壺!為了那事,她被母親罵了,幸好遮掩過去,還被罰抄家規(guī)!
“好了,愛妃,過來坐,你看你妹妹都被你逗成什么樣了,被外人看到,該說你不懂愛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