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晴從地上搖晃地站起來,恨恨地看著這個陌生女人。都怨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她就可以殺掉她,她就可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木梓捂著脖子看著接近瘋狂的木晴,露出迷人的微笑,高傲地微微揚起頭,不屑地看著她,“有時幸運也是一種本事?!?br/>
木晴眼神怨毒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她不要這些都消失,凡是違背她的人都消失,她要這些人都死。
她看著手中碎瓶子,破碎的地方還殘留著鮮紅的血液。她用手指將上面的鮮血抹掉,伸出舌頭看看舔舐。
她現(xiàn)在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瘋子,她的眼神有不太正常。
木梓皺著眉看著她的舉動,一只手拉著女人的衣角,小聲說:“要小心,她現(xiàn)在好像不太正常?!?br/>
年輕女人聞言,表情嚴肅地蹙著眉,看著對面這個年輕而瘋狂的女人。她做出保護防衛(wèi)的姿態(tài),緊張小心地防備著她。
“木梓,你知道你的血有多甜嗎?我感覺瞬間的愛上了,也是,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愛?!彼龀錾习a癡迷的樣子,突然她眼神陰毒地看著木梓,“所以你的一切,我全都要搶過來?!?br/>
木梓反感地看著她,不滿地撅著嘴,冷冷地看著她。她真是什么大話,都敢說呀!她的一切都要搶過去,她有那個本事兒嗎!
就今天她這個樣子,她比她母親江如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她母親當年可是親手殺人,卻輕飄飄地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在她身上。今天她一舉一動可以被判故意殺人罪,到監(jiān)獄里待上幾年。
“你有那個本事兒,只會在這里虛張聲勢罷了。”
木梓輕視地看著她,嘴上還不忘去刺激她。因為她不會屈服,更不會向她說軟話。
“今天我一定要你死在這里!”木晴舉起手中的瓶子,向木梓沖過去。
木梓早早地觀察她的動作,在邁出步子的一瞬間,她拉著年輕女人向門口跑。
不跑,難道要在這里等著被她戳成篩子嗎?而且她記得門口可是有……
兩個人在前面跑著,木晴在后邊死死地追著不放,“木梓,你給我站??!”站?。克钳偭?,要站在那里等著被她刺,被她殺呀!
他們兩個人跑出別墅,木梓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監(jiān)控,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轉(zhuǎn)過頭狀似驚嚇地跌坐在地上,年輕女人見她跌坐在地上,連忙跑回去,蹲在她的身邊。
“你沒事吧?快點兒起來!”
她吃力地將她扶起來,木梓順著她的力度站起來,她驚慌地看著她,渾身哆嗦地站在原地。
“我……我害怕……”
年輕女人茫然地看著她,她這是怎么了。跟剛才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人。剛才在別墅里,她對木晴沒有一絲的害怕,還說話去刺激她。
怎么出來,就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如此的膽小怯弱了呢?
木晴從別墅里追出來,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顧,什么也不去想?,F(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要殺了木梓那個賤人。
年輕女人扶著木梓往外跑的時候,門口響起了車子行駛的聲音。
木德邦的車子行駛進別墅的院子里,緩緩地向著她們行駛過去。
木德邦坐在車里,看著院子里的三個人心里充滿了疑問。木梓脖子上的血跡,更是讓他起了疑心。
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木梓和年輕女人的面前,木晴驚慌地往后退,木梓和年輕女人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木德邦從車里下來,走到木梓的面前,看著她的手按在脖子上,手上沾著鮮艷的血。
他抬起頭,看見木晴手里拿著一個破碎的瓶子站在不遠處。他沒有認錯的話,那是餐桌上裝飾用的瓶子,而且那個瓶子上都是血。
木梓撲到他的身上,眼神孤獨而膽怯地看著他,虛弱地說:“爸爸,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救救我?!?br/>
他心痛地將她擁在懷里,看著她求助的樣子,讓他想起七年前。她也這么向他求助過,可是他拋棄了她。
年輕女人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女,眼睛不由得濕潤了,他們父女的感情真好。
木德邦摸著木梓的頭,輕聲地安慰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不要怕,有爸爸在。”木梓虛弱地依靠著木德邦,眼睛半睜地看著不遠處的木晴,想跟她斗,她還差點兒。
“志國,你在這里看著木晴,我先送木木去醫(yī)院?!蹦镜掳詈湍贻p女人扶著木梓上了車,她脖子上的傷需要處理一下。
在木梓斷斷續(xù)續(xù)的訴說和年輕女人的證明下,木德邦了解了整個事情??粗卺t(yī)生面前包扎傷口的木梓,他心里一陣心疼。
剛才接到趙志國的電話,說是已經(jīng)調(diào)出別墅的監(jiān)控?,F(xiàn)在江如君想要帶著木晴出去,他強制地將他們留在了木家別墅。
“木木,爸爸先回去,一會兒讓吳婭老師陪你回去?!蹦镜掳顪厝岬貙δ捐髡f,一旁的年輕女人對木梓露出親近的微笑。
木梓微微扭頭,牽扯到脖子上的傷口,吃痛地皺起眉。木德邦緊張地走到她的面前,“不要亂動,很容易出血的。”
木梓沒有理會他的話,目光堅定看著他,對他說:“爸爸,我跟你一起回去?!?br/>
“木木……”
她必須回去,這是一次能讓木晴落入深淵的絕好機會,她不能放過。
他們?nèi)齻€人回到木家,木晴低著頭沉默地坐在沙發(fā)上,江如君站在門口與保全大吵大鬧。
“我要出去,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出去!這是我家,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趙志國端正地站在一旁,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夫人,請你回去吧,在木總沒有回到之前,我們是不能放你出去的?!?br/>
江如君高傲地走到趙志國的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木家主母,這里我說的算?!?br/>
趙志國臉上沒有一絲變化,依然如剛才一般面無表情,“對不起,夫人,我只聽命于木總?!?br/>
江如君進一步站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耳旁輕聲地說:“你就是木德邦身邊的一條狗?!?br/>
說完,她冷哼一聲,走回到木晴的身邊?,F(xiàn)在她應(yīng)該怎么辦?她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卻沒成想會發(fā)生今天的事。現(xiàn)在的處境對他們母女都很不利,處理不當,木晴就要進監(jiān)獄。
這是她不允許的,她在她身上投入太多的心血,不能就這么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