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存在的生物,遠非現(xiàn)在所能想象的,但關于精靈的記載,卻未曾友上傳)一萬年前爆發(fā)的遠古戰(zhàn)爭落幕后,精靈支系分為兩派,一派是原來信奉生命之樹的精靈原系,另外一派是黑暗精靈,他們本是精靈原系一族,可上古戰(zhàn)爭的慘烈使他們無論是軀體還是精神都受到傷害,缺肢斷臂的精靈戰(zhàn)士們唾棄生命之樹,認為自己沒有受到生命之樹的庇佑,怨恨叢生,遠離綠草原野的生命之樹棲息地帶,在地下筑起巢穴,躲避光明,邪惡滋生,黑暗侵蝕,失去精靈模樣,常年地底生活使皮膚發(fā)生了改變,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印記,而這個印記后來被稱為“黑暗印記”。分為兩派后,不能夠接受種族異類的精靈原系族長禁止族人與黑暗精靈通婚,立下詛咒,凡是與黑暗精靈通婚而產(chǎn)下的異類,將永久生活在黑暗當中!精靈并非暴戾之徒,相反擁有高貴的血統(tǒng)和純潔的心靈,唯獨對這條禁例很殘忍,凡是破壞禁例與黑暗精靈通婚的違反者將禁錮在生命之樹的樹枝上,失去自由,同時對于產(chǎn)下的異類格殺勿論。
這就是“受詛咒的精靈”由來,也是精靈原系不愿意對外宣揚的秘密。
湯姆大叔眼前的安妮,額頭上有個奇怪的印記。這個印記在他20年前的時候看過,“難道……”
“哈哈哈,大偵探,笑死人!”澤洛對湯姆做了個鬼臉。
“想不到能在這里碰上你?!睖反笫灏牙壍睦K子切開。
“哇,原來剛才不是做夢啊!你真的自己綁自己?。 睗陕宕蠛?,不僅澤洛大喊,地牢里的人都嚇到大叫。
“幫你稱霸世界,任道而重遠??!”湯姆大叔把澤洛的繩子給切開了。
“你們……”安妮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好了!現(xiàn)在是不是只要把這個地牢轟倒就可以逃出去了?”澤洛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jié)。
“嗤,只會口氣大的家伙!”湯姆大叔把在場所有的人解了繩子。
大伙都紛紛想要立刻逃出去!有個男的奪門而出,“不要出去!”安妮大喊,那個男的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頭已經(jīng)掉落,沿著樓梯溜下,嚇傻了在場的人。
“大家聽我說!如果要活命就冷靜聽我說!”安妮再次大喊,洶涌的人群才安靜下來,“這個地牢是經(jīng)過精心設計的,如果那么容易就可以逃脫的話,那上面正在受侮辱的人全部都可以逃脫了!”安妮大哭。
大伙漠然。
澤洛朝安妮走去,一下子把她擁進懷里,說:“別哭,我最怕女孩子哭,尤其是即將要成為我伙伴的女孩子,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命運?!卑材萃A艘魂嚕眢w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她抬頭看著澤洛,長的平凡的樣子,穿著也極其簡單,口氣卻那么大,但不知道為什么,委屈的情緒一瀉千里,好像被理解一般,哭的激烈,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流出來,止都止不住。湯姆大叔在旁看著,似乎還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在場的其他人看的更是云里霧里。
冷靜下來后,安妮用手拭去了殘余在臉上的淚痕,制定,“這個島之所以叫做hippocampus(希柏坎普斯),是因為島的形狀像海馬,而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在海馬的頭部這里,顴額這里有個碼頭,但除了自己人和客人,不讓??俊:qR的肚子有片森林叫做鏡子森林,有進沒出的地方,我們要繞過森林去那最有可能逃離的地點,海馬的尾部,那里曾經(jīng)是王宮,現(xiàn)在變成了廢墟,不過有艘船可以用?!?br/>
“帶著那么多人,你覺得可以逃得了嗎?”湯姆大叔潑了安妮一頭冷水。
“可是……”安妮委屈地看著湯姆大叔。
“如果想逃,讓我來把這個鬼地方轟掉再說!”澤洛“霸氣”初現(xiàn)。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安妮聲色俱厲地說。
“嗤?你不想救上面的人了嗎?”湯姆大叔問。
“我想,我很想,但是這樣夜叉娘花的心血就白費了!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你帶著那只表,就會被定位追殺,我不想再有人死了!她們都是想活下去的人?。 卑材荽蠛?,含著眼淚繼續(xù)說:“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瞧得起夜叉娘和上面那些受苦的女人,就算她們是無辜的,就算她們是無知的,就算她們是可憐的,也沒有人會同情她們。無論正義和邪惡,在**面前都是禽獸,只有夜叉娘才是她們的依靠,保護著她們,讓她們有活下去的念頭,即使被侮辱,被強暴,被傷害,夜叉娘都是最關心她們的人,大家都是帶著渺小的希望在活著?。 卑材荽罂薏恢?。
“哎……”湯姆大叔嘆了口氣。
“呀呀呀呀呀呀!爆!裂!連!環(huán)!拳!”澤洛跳到牢門口狂揍。
一道寒光閃過。
“劍士嗎?剛才就感覺到了。”湯姆大叔側身舉劍擋在澤洛面前,門瞬間被砍成兩半。
“為什么……你們……”安妮愣在原處。
在場的人都在為澤洛和湯姆大叔加油打氣,“加油!少年!加油!大叔!”
“我不管過去和希望,羈絆或者茍活。要稱霸世界的人,應該搞得天翻地覆才對吧!”澤洛沖出門外,“爆!裂!勾!拳!”兩個守衛(wèi)被瞬間揍飛。
“住手!你們!”夜叉娘大喊。
“遺憾?。 庇质且坏篮忾W過,湯姆大叔拔刀出鞘擋住,氣流旋起,兩刀交互在一塊,定睛一看,一個長發(fā)劍客出現(xiàn)在湯姆大叔面前說:“好刀。”
“好久沒有使刀了,不知道‘白龍’還鋒利否?”湯姆大叔的刀名曰“白龍”——傳說級的刀,刀柄為純白色,刃工平整,刀口鋒利無比,刀身為鑄劍師歐治子取世間最硬之物鑄煉而成,做工精良無上,價值連城。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讓此刀成為傳說,此刀真正的恐怖之處在于揮刀舞動之時,使刀者會讓對手錯覺,仿佛白龍降世。
不過傳說之所以變成傳說,在于它無法考證。
“遺憾啊,如此寶刀在你手里,真遺憾啊!”長發(fā)劍士與湯姆大叔對峙著,手中的刀也為古代名刀,名曰“大夏龍雀”,下為大環(huán),以纏龍為之,其首鳥形,名冠神都,可以懷遠,可以柔逋;如風靡草,威服九區(qū)。
“我不是說了住手嗎?”夜叉娘瞬沖過來躍起,袖里的短叉抽出,刺向湯姆大叔。
“爆!烈!上!曲……”澤洛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夜叉娘的底下,準備使出打劍斗魚皇的那招。
“不要……”安妮撲到了澤洛,澤洛拳頭揮空,夜叉娘繼續(xù)刺向湯姆大叔,湯姆大叔將刀往右下一劃,旋轉蹲下,“鐺”的一聲,擋住了夜叉娘的攻擊,同時依然頂著長發(fā)劍士的大夏龍雀,以一人之力戰(zhàn)二人,僵持不下。
“就是現(xiàn)在,沐沐,出來?!币共婺锎蠛?。
此時地牢的深層傳出恐怖的叫聲——絕非人類的聲音,感覺就在腳下。隨著叫聲越來越大,腳下震動的越來越厲害,“轟”的一聲,地板破裂,兩只大手把湯姆大叔和澤洛抓住,然后像丟手榴彈一樣,把他倆往上扔,“niu!shuai……”
“糟糕!”湯姆大叔掙扎不開那股怪力。
“哇!有鬼啊!”澤洛在大喊。
“……炮!”湯姆大叔和澤洛像被炮彈打了一樣,往天花板撞去。
“一時大意!沒想到會有這類怪物在這里,白龍斬?!睖反笫迨制鸬堵?,一輪月光照射進來,bunnybar被切出一個大裂痕,但湯姆大叔和澤洛的上升速度還是沒有減慢,繼續(xù)飛行。
“怎么辦?”澤洛哭喊。
“涼拌!”湯姆大叔打趣地說。
“哇,你也會開玩笑的啊啊啊啊啊啊???”澤洛的叫聲越來越遠,終于消失在bunnybar的地牢里。
夜叉娘和手下把地牢里的人重新捆綁,剛剛看到如此劇烈的戰(zhàn)斗,沒人敢說一句話,有些少女嚇到不停抽泣,夜叉娘大罵:“想活下去的話,給我堅強點!”說完后就摔門而出。
“遺憾啊,這些少女,那么年輕。”長發(fā)劍士揚長而去。
“安妮!”夜叉娘在找著安妮的蹤影,“安妮,你個死丫頭,又變魔術脫身了,別給我抓到你!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啊啊啊啊啊啊!要摔死啦啦啦啦啦啦!”澤洛在飛行了一段時間后準備墜落在前面的森林。
“丫丫丫,降落傘!”澤洛和湯姆大叔的下降速度減慢了,可以說是很慢,完全就飄在空中。
“是誰?”澤洛問。
“你覺得會是誰?”湯姆大叔說。
“大叔又是你啊,大偵探果然厲害,還會變魔術,嘻嘻?!睗陕蹇粗鴾反笫宕笮?。
“不是我,我不會變魔術?!睖反笫逭f完后指著空氣,“是她。”
“誰?”澤洛不解。
“就是我,看我變變變?!卑材萃蝗幻俺鰜怼?br/>
“哇,你怎么在這里?”澤洛嚇到。
“嘿嘿,我來救你們??!”安妮微笑。
“安妮,做我的伙伴吧!”澤洛露出詭異的微笑。
“你……”安妮的笑臉漸漸變成哭臉,“嗚嗚嗚……”
“建議不要和這個白癡一伙,我現(xiàn)在非常后悔跟了他?!睖反笫逭f。
“什么?”澤洛不爽大叔如是說,遂與之廝打起來,爭斗的過程中,澤洛把降落傘扯斷,三人下墜,“啊啊啊,又要摔死啦!”接著便是他們墜地的響聲,“咦,沒死?命運啊!”澤洛拍拍屁股。
“你個白癡,可不可以不要老做無厘頭的事情!”湯姆大叔兩眼冒火。
“哇,你們看?好大的腳??!”安妮突然大叫。
這里就是離bunnybar很遠的“鏡子森林”,樹木高聳入云,林里灌木叢生,即使在白天,這片森林也因為濃茂的枝葉擋住陽光的進入,黑乎乎的一片,野獸繁多,可以聽到遠處的嚎叫,不知道有沒有狼,如果有的話,發(fā)光的眼睛便是死亡的預兆,澤洛一伙掉到鏡子森林,恐怕是有去無回了。
澤洛把自己的腳和地上的腳印對比,尺度比他大幾倍,看起來不是人類的腳印,另外還有一個腳印看起來較小,但也非人類可比,有點像豹爪的擴大版。湯姆大叔趴下來,仔細研究著,似乎也找不出什么頭緒,安妮再次大叫打斷了湯姆大叔的思考,澤洛和湯姆大叔望過去,安妮正對著一棵樹在發(fā)呆,而樹上刻著的是和安妮頭上很相似的“印記”。
“話說回來,你應該是受詛咒的精靈吧?!睖反笫逭f。
“你這個人類怎么知道精靈的秘密?”安妮驚恐萬分。
“是我?guī)煾父嬖V我的,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的,對吧!黑暗印記是黑暗精靈的標識,但和你額頭上的并不同,20年前那個小女孩便是你吧,遭受精靈原系的追殺和詛咒的異類?!睖反笫宓摹巴骸蓖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