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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和媽媽做愛的亂倫小說 秋日的下午天氣還沒有真正

    秋日的下午,天氣還沒有真正轉(zhuǎn)涼,但傍晚時氣溫下降很快,微黃的陽光幾乎一瞬間失去了生氣,被重重的窗簾牢牢擋在外面。這個房間里只有一盞床頭小燈亮著,光線昏暗,隱約能看見堆滿泡面盒子的電腦桌還有凌亂的床鋪。空間倒還算大,可以想見房間的主人是那種收入偏低但能勉強度日的。

    “西——晏——”

    突然,一陣可以媲美瘋狗吠叫的門鈴聲響了起來,而來人的大嗓門還要厲害,竟然能混雜在門鈴聲中也顯得如此清晰。

    凌亂的被子中裹著的“人形狀物體”默默縮緊了一些,完全沒有要去開門的打算。

    “你別給我裝死!我知道你就在里面!”李濤在門外氣得跳腳,話雖說得難聽,但頗有幾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味,“不就是被張安國導(dǎo)演冷嘲熱諷了幾句嘛,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一線大明星都惹不起他,別的導(dǎo)演甚至推后檔期不跟他的片子撞上,你被他嘲笑了也沒什么不服氣的,你要是真的心里不舒服就爬起來呀,拍好電影拿獎給他看?。 ?br/>
    床上的人狠狠把被子一掀——然而并沒有爬起來,而是又猛地往頭上一蒙,翻個身繼續(xù)裝死。

    “好啊你,連我你都不理了,以為我真的沒辦法嗎!”李濤在自己的包里摸了半天,終于翻出一個被壓在最底下的備用鑰匙,氣沖沖地打開門。

    連鞋都沒顧得上換,李濤直奔西晏的臥室,連人帶被子把西晏拉了起來,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給拍醒。

    西晏和李濤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父母都去世得早,兩人從穿開襠褲到讀大學(xué)幾乎就沒分開過,把彼此當(dāng)親兄弟似的。大學(xué)學(xué)編導(dǎo)也是一起的。三年前他們在一次微電影大賽中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算是正式以導(dǎo)演的身份跨入娛樂圈。可惜,兩人雖小有才華,無奈沒經(jīng)驗、沒關(guān)系、沒財力,在娛樂圈舉步維艱。好在兩人互相鼓勵,都沒有輕易放棄。

    皇天不負有心人,前不久,東方前錦娛樂找兩人簽約,雖說東方前錦娛樂是根基不深的新公司,也足夠讓他們興奮的了。然而,對方開出的條件實在太苛刻,簡直是霸王條款,西晏說簽這種公司還不如自己成立工作室。

    對方的負責(zé)人看著他們冷笑:“沒錢沒名的,你拿一張嘴開工作室嗎?還是簽了我們公司吧,不至于連口飯都沒得吃!”

    李濤想了很久,最終也沒什么辦法,只得在合約上簽字了。西晏卻格外堅持自己的氣節(jié),哪怕他現(xiàn)在默默無名,為了省房租三餐只能吃快餐泡面,他也不想跟這種不講良心的人合作,雙方不歡而散。

    從此,郁郁不得志的西晏越來越消沉,這幾天更是完全閉門不出,李濤怕這家伙想不開,即使自己在籌備一部很重要的電影,也還是忙里抽空過來看看西晏。

    揭開被子,李濤毫無防備地對上了西晏的兩個大黑眼圈,頓時驚得叫了一聲“祖宗”:“尼瑪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西晏像一灘爛泥一樣靠在靠枕上,頭發(fā)一根一根地耷拉下來,眼皮子好像要合起來了卻怎么都合不起來,下巴上胡子茬也冒出來了,一邊臉是蒼白的,另一邊臉是蠟黃的,乍一看幾乎跟一個垂死的人沒什么兩樣。

    他此時好像是心情不好而面無表情,其實是太過生無可戀而沒有力氣做表情了。

    西晏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原本生活在幾百年后的地球上,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美院學(xué)生,天天就是畫啊畫的,從沒想過自己身上會發(fā)生如此玄幻的事情。日子過的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所有的電視頻道、廣播電臺、網(wǎng)絡(luò)直播都變成了一個內(nèi)容——預(yù)告世界末日!他當(dāng)時是不屑的:末日末日,都說了幾百年了,怎么也不見人類滅絕呢?現(xiàn)在又來搞什么噱頭?

    萬萬沒想到,兩個小時后,整個地球真的炸成了渣渣。

    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方法!西晏眼睜睜看著路邊哭泣的孩子掉進裂縫里,眼睜睜看著開車逃命的男人被連人帶車劈成了兩半,眼睜睜看著無助的女人和老人甚至還沒發(fā)出尖叫就被酸性氣體腐蝕成骨架……所有的通訊工具瞬間失靈,只有極少部分的人坐著宇宙飛船離開,大部分的人都投入了死神的懷抱,沒有病毒,沒有喪尸,只不過是曾經(jīng)自詡統(tǒng)治地球的人類被地球毫不留情的拋棄罷了。

    他最后的記憶是熾熱的巖漿夾雜著建筑物的殘渣從天邊涌來,把他吞沒。

    他知道自己肯定已經(jīng)死了,但沒想到卻在這個和他同名的人身體里蘇醒了過來。當(dāng)時,這個不入流的小導(dǎo)演“西晏”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把自己給溺死了,西晏從浴缸里爬出來的時候比落湯雞還狼狽。

    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之后,西晏更是崩潰。

    這個時代沒有普及Li-Fi,人們都開著落后的汽車,還不能娶人工智能當(dāng)老婆……一切之于西晏就像是茹毛飲血的生活之于現(xiàn)代人一樣不可思議。要知道他以前的歷史成績可是渣渣,對這個時代人類的生活方式完全沒有概念。

    他不明白為什么看的那么多重生小說里主角都很快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反正他是真的接受不了!他的腦子在經(jīng)歷了世界末日之后,在原來的“西晏”淹死之后,就再也沒有恢復(fù)過來了。

    今天是他重生的第四天了,明明需要休息,需要睡眠,他感覺困到了極致卻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既然世界總是要滅亡的為什么我還要活著”“可是如果我再死一次又重生了該怎么辦”這樣無解的問題。

    “我的老天爺,你不會是得了抑郁癥吧?我以前沒覺得你這么玻璃心啊……”李濤愣愣地把手掌放在西晏額頭上試了試溫度,挺正常的,應(yīng)該不是發(fā)燒。

    “抑……郁……癥……”西晏笑得比厲鬼還慘淡可怕,“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抑郁癥,我只知道我好想睡覺卻怎么都睡不著!在這么下去你都不用送我去醫(yī)院了,直接幫我訂塊墓地吧,這個落后的年代啊,聽說城市里連塊墓地都買不到啊……”

    西晏聲音很低,李濤沒有聽見“這個落后的年代啊”以及后面的內(nèi)容,他的重點放到了失眠上:“失眠不是很好治的嗎,我分分鐘給你找出解決辦法!”

    李濤拿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打開百度搜了一下,頓時各種正經(jīng)的不正經(jīng)的治失眠的方法都找到了。

    “誒,你看這個,睡前喝一杯溫牛奶……”

    “我試過了?!蔽麝陶f。喝了只會不停上廁所而已。

    “哦,那換這個——做運動做到出汗然后就會疲憊得立刻睡去?!?br/>
    “我也試過了?!贝_實累得不行,但還是睡不著,反而害得他運動出一身臭汗,洗了好幾遍澡,差評!

    “要不你干脆吃片安眠藥算了?!崩顫\懇地說。

    “你以為這個我就沒試過嗎?”

    說起弄到安眠藥的經(jīng)過,西晏簡直要流下兩條寬面條淚。

    他現(xiàn)在對外界充滿了恐懼,要不是失眠實在太痛苦他絕對不會出去的。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shè),慢慢挪到藥店,那家藥店卻特別正規(guī),堅持不看到醫(yī)生開具的證明絕對不給他安眠藥,看他身體狀況這么糟糕的樣子,還非常熱心地介紹他去醫(yī)院找某位精神科的醫(yī)生。西晏連忙拒絕,逃也似地回來了。

    第三天晚上,他幾乎要瘋了,感覺再不睡覺自己的身體就要到達極限了,出于對“死了之后可能還會重生”這件事情的恐懼,他跑進藥店,幾乎要跪下求那老板娘了。老板娘哆嗦著手給了他一片,他開心地跑回家,把藥塞進嘴里,蓋好被子,像個乖寶寶一樣期待著睡眠。

    但是!

    藥物已經(jīng)阻止不了他強大的腦洞了,他還是控制不住胡思亂想而睡、不、著!

    李濤也表示很震驚:“連失眠藥都救不了你了?”

    西晏無奈地點點頭,滿頭的卷毛晃晃悠悠的。

    “要不你真的去醫(yī)院看一下吧……”

    “不要!”西晏白了他一眼,拎起被子又想把自己蒙起來。

    “哎哎,別躺下去呀,一定還有辦法的!”李濤連忙拉住他。

    “什么辦法?”西晏無力地看著他。

    李濤站起來,焦躁地走了兩圈,突然眼睛一亮,一拍腦袋,說道:“既然普通的辦法對你不管用,咱們就來奇葩的?!?br/>
    “什么奇葩的?”

    “你聽說過現(xiàn)在一種新興職業(yè)嗎,就是職業(yè)擁抱師,我聽我一個朋友說,他高三最后的那個學(xué)期因為太焦慮而睡不好覺,家人心急火燎地給他搞了好多治失眠的辦法都沒用,最后去美國找了個大美女擁抱師,抱著他安慰了兩次就好了。”

    西晏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遲疑著說:“我怎么聽怎么覺得這像……那什么交易呢……”

    “嘖!是你思想不純潔了吧!人家是有職業(yè)道德的,除了擁抱,啥出格的事都不會干。再說一男一女的,就算真有了啥,也是女的虧,你又不虧什么。”說到這里,李濤補充了一句,“不過價格好像有點貴。”

    據(jù)說美國一家公司推出擁抱服務(wù),服務(wù)費用高達每小時80美元(約合人民幣500元),確實挺貴的。最近國內(nèi)也有了這樣的服務(wù)機構(gòu),費用稍微便宜了一點,但也沒便宜到哪里去。

    西晏快要被失眠給逼瘋,就像一個漂在海上的人,哪怕是塊破爛的木頭,也恨不得牢牢抱在懷里;而且聽李濤這么一說,好像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要怎么聯(lián)系他們?”

    “你等等,我馬上問問我那朋友。”

    李濤的朋友挺靠譜,不一會兒就給他發(fā)來了一串電話號碼,還細心地在后面注明了這些服務(wù)人員的性別、性格、長相什么的。

    “你想選哪個?自己打吧?!崩顫咽謾C遞過去給他看。

    說實話,西晏現(xiàn)在已經(jīng)頭暈眼花神志不清了,但為了表明自己真的不用去醫(yī)院,他還是強撐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隨意地選了個號碼,一邊看著李濤的手機屏幕,一邊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地慢慢按過去。

    按完最后一個數(shù)字,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高難度任務(wù)一樣松了一口氣,然后果斷地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