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舞坐在牢中的床上,想著發(fā)生的一切,那個女人已經(jīng)給她下了毒,可是居然還要這樣做,也真是下了血本。
她的樣子?
難道是那個女人變的?還真是不容小覷。
“老妖婆!”
連碧兒身后,燕飛辰和云舒一行人都來了。“你去了一趟魔族,怎么回來就變得這樣了!還有那個帝炎爵,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連碧兒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酸的不得了?!拔胰ジ嬖V他!如果不是你,他恐怕早已經(jīng)去做閻王女婿了!”
燕飛舞為他成了這個樣子,她還懷有身孕啊,可是帝炎爵呢,他做了什么!
“不要去,也不用跟他說,我們不是經(jīng)常說?只有一個人落魄過,才知道誰對你最好,唉,可能這就是我的命!”燕飛舞一行清淚落下,其實(shí),她也很想知道,為什么帝炎爵不相信自己。
“死妖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畏縮了!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連碧兒拍打著牢門,奈何那該死的門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任她怎么做就是打不開。
“別白費(fèi)力氣了,哥,照顧好她,我沒事,我等你們把兇手抓到!”
燕飛舞笑笑,幾人點(diǎn)頭,對,他們要做的就是先去抓兇手。
燕飛辰幾人離開后,燕飛舞就靠在墻邊,似被丟棄的布娃娃一般。
“主子,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我和鐲靈來做證!你當(dāng)時根本不在這里!”雷獸的聲音回旋在腦海。
“不行,覺對不可以!”
她不能讓他得到什么傷害,而且,自己現(xiàn)在這樣,要是他們知道,只會更加擔(dān)心,她不能這么做。
雷獸惱怒的抓著頭,它就不明白了,那個男人這么對她,為什么她還要為他做這么多,而且,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會過多久,她的毒肯定會復(fù)發(fā),那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該怎么辦?
又是夜,夜,充滿罪惡,邪惡的靈魂此時也蠢蠢欲動。
燕飛舞從牢窗看到了月亮,她的心很慌,就像是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哐……”
牢門被打開,燕飛舞看著那抹挺俊的身影,冷冷一笑?!霸趺从锌諄砝畏??”
男人什么也沒說,直直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呃……”
燕飛舞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為什么!“帝炎爵,你瘋了嗎?”
燕飛舞從喉嚨里擠出來幾個字,“放手!”她用力去掙脫他的雙手,可是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男人!你就是活膩了!”雷獸強(qiáng)行現(xiàn)身,一口咬向他,帝炎爵回頭,嘴角勾起冷冷的笑。
“他不是帝炎爵,小心!”燕飛舞有感覺,這人不是他,他的氣息她最熟悉不過,他怎么會這么對自己。
“是嗎?不過,不管是不是他,你們,都不可能特別是你肚子里的孽種!”男人冷冷笑出聲。燕飛舞神經(jīng)一繃,他的目標(biāo)是自己的孩子?
雷獸吼叫一聲,牢房都抖了抖,隨著它的叫聲,一束雷光劈向男人,男人想避開卻被無數(shù)的雷光包圍。
“哈哈哈哈……沒想到,燕飛舞你一個廢柴,居然有雷獸相助,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嗎!”男人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個有點(diǎn)像蝴蝶一樣的東西,只見那只蝴蝶動了動,燕飛舞的身體就扼制不住的疼起來。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不會!”
燕飛舞跌坐在地上,翻滾著身子,全身都像被針刺一般。
“啊……”
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雷獸看到這個情景,急忙去幫燕飛舞,男人見了一把將蝴蝶捏碎,燕飛舞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身下有什么東西流出。
“不,不……”
她緊緊的捂著肚子,眼里盡是驚慌,“不要!不要……”
“你究竟是何人!該死……”雷獸大吼,一嘴咬住男人的胳膊,身上靈力集中,向男人的腦袋攻擊去。
男人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利劍,他割破自己的手,劍上沾到了他的鮮血,立刻變得通紅?!笆芩腊?,雷獸!”
燕飛舞看著這個情景,知道事情不妙。
雷獸兇狠的看著他,擋在燕飛舞身前,任由劍落下。
“雷獸!”
一劍落下,雷獸的背后流出了白色的液體。男人還不死心,繼續(xù)砍。
“你不要管我了好不好,這樣下去你會死的!”燕飛舞哭喊著。
雷獸什么也不說,就這樣站在她身前,突然,雷獸全身散發(fā)出白色的光,穿透了男人的身體。
它知道他們靈者的血液是它的克星,可是,這件事怎么可能有別人知道,而且,這人的法術(shù),似乎見過,而且那把劍,似乎它也見過。
這時,燕飛辰一行人發(fā)現(xiàn)了異響,紛紛來到了牢房。
而他們見到的,卻是燕飛舞獨(dú)自一個人呆呆看著前方。
“死妖婆,你怎么了!死妖婆!”連碧兒急忙吼道,不顧一切的去攻牢門?!叭ソ械垩拙舭?!快點(diǎn)!”
燕飛舞面色蒼白,雷獸死了?不可能,它可是神獸!鐲靈無奈的在空間里看著她,它知道她封了空間的門是為了它好,可是……
‘鐲靈,是我害了雷獸!是我!’
燕飛舞無力的倒在地上,鮮血順著衣裙流了一地。
“小舞,你怎么了!”燕飛辰被血跡刺痛了雙眼。
燕飛舞冷笑,她上輩子就是欠了帝炎爵的,這輩子,什么事都是因?yàn)樗?br/>
此時,帝炎爵也來到了牢房,打開了牢門??粗畏坷锏娜?,他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怎么會這樣?他在努力的找兇手,可是,她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丫頭!”帝炎爵輕聲道,燕飛舞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般,一動不動。
“帝炎爵,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變成這個樣子!我說了她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你還把她關(guān)進(jìn)來,現(xiàn)在她這樣,你難道就開心了嗎?”連碧兒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眾人不忍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心里的弦,斷了。
燕飛舞明白,那個人到底是誰?難道又是那個女人?她和帝炎爵究竟有什么牽扯?為什么要害死她的孩子?
帝炎爵抱起燕飛舞,目光冰冷。
“帝炎爵,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她囔囔開口,帝炎爵的身子怔了一下,疾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