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這里上班的小姐都不會用真名,張曉晴的化名是晴天,這個第一次來的人顯然之前就認(rèn)識張曉晴,于是大堂經(jīng)理警惕的問道:“帥哥你是第一次來吧?您是怎么認(rèn)識張曉晴的呢?”
黃塵自然是感知到了大堂經(jīng)理的疑惑,并沒有解釋,也沒有說自己之前來過之類的借口,許多事情說多了反而越描越黑,倒不如快刀斬亂馬來得直接。
黃塵拉開了手提包,里面塞滿了一捆一捆的現(xiàn)金,不耐煩道:“我是來花錢找樂子的,我有錢你就只管安排就行?!?br/>
大堂經(jīng)理的被一句話給塞住,還準(zhǔn)備問幾句,結(jié)果黃塵直接拿出了一捆錢塞在了大堂經(jīng)理的手里:“別磨磨唧唧的,行你就拿著,不行我就走了?!?br/>
金錢的力量讓大堂經(jīng)理失去了該有的謹(jǐn)慎,不用黃塵解釋,自己就已經(jīng)在心里為黃塵找好了開脫的理由,如果是警察來釣魚執(zhí)法,或者是記者的暗訪的話,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手筆,警察也不可能留著么長的頭發(fā),記者活膩了才敢來這里暗訪。
大堂經(jīng)理接下了錢之后,立馬像是看見了財神爺一樣,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將黃塵帶上了樓。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并且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路過的兩個穿著在黃塵眼中已經(jīng)算是膽大包天的小姐跟大堂經(jīng)理打完招呼之后,看向黃塵的眼神讓黃塵非常的不自在,四周散發(fā)的原始欲望和有些膩人的香味都讓黃塵覺得有些像是被堵住了喉嚨。
黃塵被帶到了一個房間里,大堂經(jīng)理讓黃塵稍等之后就出去了,黃塵盤腿坐在了床上。
大堂經(jīng)理來到了小姐們休息的地方,這個房間里面坐著十幾二十號環(huán)肥燕瘦的姑娘,大堂經(jīng)理環(huán)顧了一周之后對著正在抽煙玩手機的張曉晴說道:“晴天,有有人專門來找你,還知道你真名,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是在敢把真名告訴客人,我就真的按流程辦事了?!?br/>
張曉晴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從沒有把名字告訴過任何人。張曉晴帶著一些忐忑,跟著大堂經(jīng)理來到了黃塵的房間,大堂經(jīng)理說道:“帥哥,晴天給你帶過來了,玩的開心?!闭f完大堂經(jīng)理鞠躬之后就離開了房間。
張曉晴看著盤腿坐在床上的黃塵有些奇怪,自己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帥哥,要知道在這里上班,能見到這么好看的客戶關(guān)照自己,絕對算得上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了。
黃塵正盤腿念誦著清靜經(jīng),聽見張曉晴的聲音之后睜開了眼睛,張曉晴上身襯衣的領(lǐng)口開得很低,裙子又很高,長相不愧是村花的女兒。
雖然跟白伶比起來各有千秋,但是白伶就算是在家里也不會有這樣肆意妄為的穿著。再加上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黃塵趕緊又是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再默念一遍清靜經(jīng)。
張曉晴看見黃塵的反應(yīng)有些失望,于是問道:“老板,您是不滿意嗎?需不需要換一個?”
黃塵沒有睜開眼睛回答道:“不需要?!?br/>
張曉晴心中有些竊喜,相比起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大叔眼前的俊俏小哥讓她欣喜不已,畢竟在這里做事能讓他開心的事情就是祈禱著客人能夠長得好看一些了:“客人你需要先洗澡嗎?”
黃塵正聚精會神的默念這清靜經(jīng),搖了搖頭:“不用?!?br/>
還沒等黃塵反應(yīng)過來,張曉晴就已經(jīng)抱住了黃塵,并且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張曉晴:“客人是第一次來嗎?怎么感覺你有點緊張?”
黃塵剛準(zhǔn)備說話,張曉晴就已經(jīng)開始對黃塵的衣服動手了。
黃塵沒有抵抗,只是微微皺著眉頭盯著張曉晴:“我能救你出去,你以后不用做這個了。”
張曉晴愣住了,停了下來:“對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黃塵看了一眼兩人的曖昧姿勢:“你先從我身上下來?!?br/>
兩人有些尷尬,黃塵先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我是你父親的朋友?!?br/>
聽到這句話之后張曉晴眼神冷了下來:“是嗎?你跟他們是一起的吧?他們也都說是我爸的朋友,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不肯放過我嗎?還想怎么樣?錢我會慢慢還?!?br/>
黃塵拉開了床頭柜上面的手提袋:“錢我?guī)湍氵€,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你父親也沒有辦法,你要是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張曉晴有麻木:“只要給我針,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br/>
黃塵:“贖你出去要多少錢?”
張曉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會跟你走的,不論你想做什么我都勸你放棄,你斗不過他們的。”
黃塵知道張曉晴已經(jīng)從骨子里害怕,并且服從了這些人,所以三言兩語根本不可能說服她,只能說道:“那你就繼續(xù)將我當(dāng)一個客人好了。”
張曉晴又開始動手打算繼續(xù):“那你先洗澡好不好?”
黃塵:“你這怎么收錢?”
張曉晴:“一千一次,包夜兩千?!?br/>
黃塵:“我干什么都可以對吧?”
張曉晴點了點頭,黃塵:“那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包了?!?br/>
說完就拿出了足有十萬現(xiàn)金丟在了床上,黃塵:“跟我走?!?br/>
張曉晴:“我們是不能出去的?!?br/>
黃塵:“陪我下去打牌都不行?”
張曉晴:“得跟經(jīng)理講?!?br/>
經(jīng)理沒有絲毫的猶豫,將錢收起來之后,給了黃塵一張VIP,并且說了各種優(yōu)惠,以及VIP特權(quán),黃塵沒有心情搭理,只是帶著張曉晴讓經(jīng)理領(lǐng)著去到了地下賭場。
黃塵將剩下的二十萬全部換成了籌碼,然后給了張曉晴:“我去個廁所,你就在這里等我一下?!?br/>
黃塵來到了廁所的隔間,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張符箓燒掉,然后拿出了一只銅鈴鐺盡量小聲的搖了了起來,隨后黃塵又將開眼的粉末涂抹好之后,一個孤魂出現(xiàn)在了黃塵的面前。
這張招魂的符箓上面寫的是張偉雄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正在鳳凰山打麻將的張偉雄莫名其妙的就被召到了黃塵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