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娘娘,你真美?”其后的宮女,與之婉兒已經(jīng)是越漸熟悉,此時看著婉兒如此模樣,忍不住贊嘆開口道?!緹o彈窗.】&..
婉兒聽到依亞的話,唇角一絲淡淡微笑現(xiàn)出,低言道:“美則美矣,徒增煩惱罷了,若非是因為這容貌,我怎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依亞不明白婉兒的話,只以為她是覺得自己不夠美,又或是旁的,嬌笑著開口道:“娘娘國色天香,美艷無雙,王上對于娘娘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里呢,這天下,也就只有娘娘才有這么好的福氣呢,旁人哪里有這么好的福氣!”
小丫頭說的快,也是說的耿直,婉兒卻無意與她說話,徒增傷感,搖搖頭,低言道:“讓我自己靜靜吧,你去看看早膳好了沒有,順便給王上送一份燕窩蓮子粥過去!”
“是,奴婢這就去!”依亞看著婉兒神色,似乎是有些倦累的模樣,也就沒有再說了,口中回了話,便是離去了,整個凌風臺上,除了暗中的近身侍衛(wèi),就只有婉兒獨自站在圍欄邊上,望著外面的景色,有一種莫名的思緒在里面,弘深那日的話,孟大哥那日的話,都是在婉兒腦海中浮現(xiàn),讓婉兒的腦袋,更加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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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手中的燕窩蓮子粥,弘深唇角的微笑就沒有消下去過,碗中軟糯的燕窩粥,本不是太甜,在此刻弘深的心中,卻是甜入心扉,喝完之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模樣,端著碗,愣愣的坐在案前,傻傻的模樣,口中低喃:“若是這樣的日子,每天都能過就好了,只可惜了!”
“若是王上想喝,王后娘娘肯定每日都會給王上做的,王上又何必嘆氣呢?”洛浦接過弘深手中的碗盅,低頭說道,言語中皆是真切之意,看著王上和王后如此琴瑟和鳴,他心甚安,若是以后還能夠有幾個小皇子或者小公主的這王宮里面應該是會更加熱鬧一些的。
弘深笑著,眼目中卻是升起一絲悲戚之意,心中默念:“怕是這樣的日子,存在不了那么長時間了!”收起目中的悲傷轉頭問道:“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已經(jīng)大致安排妥當,儀式是按照當初王上登基時的規(guī)格來的,只是,國師大人那邊,似乎是有些麻煩,對于王后娘娘此舉,些微有不滿!”洛浦躊躇言道,生怕這一言不合,王上就下令動手將國師大人殺了。
自從有了王后娘娘之后,王上身上的冷意是淡了許多,可是這冷意淡了,殺意卻是沒有半分淡了的,細數(shù)數(shù),這從王后娘娘來之后,主要人物都是死了那么好幾位,還不說是那日死去的平常人,那可是以十萬計數(shù)的,當初聽聞說,有人為一人屠一城,此時想想看,弘深為了婉兒,又何嘗不是屠城,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背負天下人的罵名,只為換得美人一笑,普天下弘深也算是做得絕了!
“先給我好好看著他,我暫時不想殺他,既然他不滿,那么就換個人主持登基大典,你應該知道怎么做的!”拿起手中奏折,隨意翻看著,口中如此說道。
洛浦確實明白,好好看著他,說白了就是將他軟禁起來,畢竟國師大人沒有絲毫錯處,而且,當初國師大人可是奉先王之命,在王上的身上下了禁制的,蠱蟲的母體在國師大人體內,而唯一的一只蠱蟲幼蟲,便是在弘深體內,從弘深知道了這條蠱蟲的存在,他便是一刻不停的尋找解決方式,可是蠱蟲已經(jīng)在他身體中太久,只能選擇壓制!
有一次弘深逼急了,將國師大人抓了,逼他給自己解除蠱蟲,國師大人竟然說是沒有解除的方法,因為這是無根蠱,最可怕的是,若是國師死了,那么弘深從國師死的那日開始,便是只有三日壽命了,洛浦清楚,所以不敢怠慢!
“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洛浦點頭出去了,屋中的弘深靜靜坐著,半晌,還是起身站起,往凌風臺的方向行去,終究還是放不下她的,盡管不想讓她做戲,可是若是不看到她,自己做戲,似乎是更加艱難,罷了,反正也是只有幾日了,就委屈一下她吧,誠然一笑,弘深抬步而走,眉宇間已經(jīng)是洋溢著笑意,讓人目眩神迷,此時的他,似乎很是歡喜模樣。
王后娘娘的登基大典,終于是提上了日程,安排在了五日之后,本來以為是一句玩笑話的眾人,都是驚詫萬分,歷史上雖然是有過女王登帝的,但是,這位鳳儀姑娘之前只是王上的寵姬,有什么資格稱帝呢,莫不是借著王上的寵幸,除了,又還有什么呢?
只是,眾人都是見過王上的冷血手段的,以往的王上雖然冷血,但是不至于濫殺無辜,但是,此件事情,王上為了王后娘娘已經(jīng)是弒殺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國師大人之前帶領著眾人反對,可是現(xiàn)在國師大人都已經(jīng)被軟禁了,一時間,眾人也是不敢造次,都是在研究密謀,商量此事該如何處理才好,至此時,王宮之中掀起兩種風浪,一種是以王上為首,一種是暗中的力量,想要阻止王后娘娘登基,如果禍國殃民的女子,作為王后已經(jīng)是鬧得天翻地覆了,若是成為王上,那還得了,豈非是天下人都是任之魚肉了!
牧墟某座大宅的暗室當中,一群人正在低聲說著什么,一個個都是眉頭緊皺,愁思滿面模樣。
“如今國師大人被人軟禁,無法脫身,我們是否能夠將他救出來,不然的話,怕是這計劃不好開展啊,國師大人是最了解王上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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