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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思雨說得興起：“你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還不會察言觀色，一見女人就啞巴了，你說，我教你這樣的學(xué)生，壓力多大??？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要不是同事加朋友，我打死都不教你！”

    程憶凡一臉尷尬：“那，就再加500家教費？”他倒是自覺。

    方思雨滿意地清了下嗓子：“那就繼續(xù)吧，我勉為其難！”

    “典故用得太多，我有點消化不了

    “嘖嘖嘖，怪我，明知道你笨，還講這些高深的理論，我盡量通俗些。這樣，你先說一下你的缺點

    程憶凡想了想：“不會說話，脾氣不好，長得難看，不會哄女人

    方思雨大搖其頭：“這些可全是致命的缺點！這種重復(fù)的解釋算是加課了，你得加付500家教費程憶凡又點了下頭。方思雨心里偷著樂，這一會兒功夫，家教費又漲1000元了，真給力！她還是佯裝不滿意：“教你這樣的學(xué)生，得浪費我多少腦細(xì)胞?。俊彼€嘖嘖地感嘆起來，程憶凡有點不好意思。方思雨又開始進(jìn)行她的批斗會：“話說不好，話由心生啊，說明你心術(shù)不正，心要歪了，話能好聽嗎？脾氣不好，說明你這人自私，只顧著自己的感覺，不顧他人感受，你知道這樣的人有多討厭？我們背后都要議論、譴責(zé)的，不說罵了，罵字太難聽；你長得難看，這個不算你的錯，可是你整天板著臉嚇唬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會哄女人？哄女人是男人的天性，難道你會哄男人嗎？”程憶凡差點坐不住了，汗都流下來了，在她看來，原來他這么不堪??？

    看到程憶凡的窘狀，方思雨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笑起來：“這課上不下去了，你實在太笨了，讓老師都無能為力

    程憶凡趁機(jī)說：“那你就多上幾節(jié)課，在這方面我真的是太笨了。你先休息一下好嗎？我給你倒杯可樂

    方思雨煞有介事地坐下：“真累死我了，快，上可樂看到程憶凡忙不迭地去倒可樂，她偷偷地笑，看到他轉(zhuǎn)過身來，立刻又板起臉，一副嚴(yán)師的樣子。接過可樂，她大口喝起來，真是渴了，說了這么多的話。

    “明天休息，今晚你別走了！”程憶凡鼓足勇氣。

    方思雨嗆得咳起來，她拍著胸口：“女士在喝水的時候，一定要禁聲！閉嘴！這也是上課內(nèi)容之一

    程憶凡忍著笑：“嗯！不走了好嗎？明天你可以接著上課，省得來來回回地不方便

    看到程憶凡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個念頭生出來，方思雨自己轉(zhuǎn)著眼珠得意地笑起來：“好，既來之，則安之，這里我也好久不呆了，呆一天又怎樣？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程憶凡很高興：“好好，反正我也請假了

    “聽王樹說，明天你有個什么會議的？”方思雨忽然想起來。

    “江經(jīng)理替我去，我還是上課重要

    只見方思雨的臉上露出幾分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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