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尼正在給魯妙子的小樓打掃衛(wèi)生,商秀-的貼身婢女過來找他,說商秀-有要事相請。
隨著婢女來到商秀-處,付尼愕然的發(fā)現(xiàn)商秀-神色凝重地坐在廳中主位上,再看四周幾乎牧場所有的高層都在。廳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看來又有要事發(fā)生了。
商秀-看到付尼來了神色一松,俏目中閃過一絲歡喜。和付尼一起擊退四大寇的牧場二執(zhí)事柳宗道見到付尼來了連忙起身相迎,其他人也是連忙問好。自從兩人上次合作一起擊退四大寇后,柳宗道便把付尼當成了朋友,付尼在魯妙子那里為魯妙子黯然神傷的時候,柳宗道天天跑過去開導他,有時候也提些酒過去和付尼在魯妙子的小樓前一起大醉一場。
隨著柳宗道坐下,付尼開口問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勞得大家都聚在一起商量?”
商秀-擔心的道:“今天竟陵的獨霸山莊派人來我們牧場求援,說自號歷陽總管的杜伏威兵逼竟陵,現(xiàn)在已經(jīng)圍住竟陵,情況危急,希望我們派兵支援。我們飛馬牧場一直和獨霸山莊守望相助,現(xiàn)在獨霸山莊有難,我們準備派兵增援。柳宗道他們提議由你帶兵去,你看怎么樣?”
付尼暗道不好:“靠,這一去那不剛好是羊入虎口?這可去不得,但是自己到底該和他們怎么說?總不能說自己以前的時候知道杜伏威這次是準備圍守打援?而且獨霸山莊的莊主方澤滔被——所迷,早已不理政事?,F(xiàn)在根本就是——派出來的人過來求援的?”
付尼低頭思索了半響,危言聳聽地道:“不可發(fā)兵。嘿嘿,你們忘記了前幾天來襲的四大寇了么?雖然我們是贏了,可是損失也不小,那杜伏威又不是不知兵的人,他豈會想不到這點?再說了,我們牧場和獨霸山莊的聯(lián)盟又不是什么秘密,他杜伏威會不知道?要是我們發(fā)兵前去竟陵,那杜伏威卻圍城不打,伏擊我們,吃掉我們派去的援軍。請問如果出現(xiàn)這種情況,牧場還有沒有兵力守住城堡?”
商秀-思索了一下,輕搖螓首道:“可是我們和獨霸山莊同為盟友,如果盟友有難我們卻不出手襄助,到時候我們有危險的時候誰來救我們?你說的情況雖然有可能發(fā)生,但是我們少派點兵,沿途多加小心不就是了。”
付尼有苦說不出,一時之間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駁的話。商秀-所說的都是大義,自己總不能勸商秀-做小人吧。“唉,老頭子,你這一走到也輕松,卻給我留下了這樣一個大麻煩。”付尼心中苦嘆。
付尼拖延道:“那個送信的人現(xiàn)在在那里?可否叫過來讓我問一下現(xiàn)在竟陵的情況?”說完付尼腦中靈光一閃,叫道:“不對。秀-,以前你們和獨霸山莊是不是一直靠飛鴿傳信的?”
商秀-愕然點頭到:“不錯,可是這又什么不對的?”
付尼喜道:“不對就在那個送信人的身上,如果我所料的不錯,獨霸山莊內(nèi)部八成已經(jīng)出問題了,要不然用飛鴿傳信不是比用人來送信安全的多?如果不是的話,那這一定是杜伏威的計謀。那杜伏威既然已經(jīng)圍住了竟陵,又怎么會讓個送信之人輕易的出城?這次情況非常古怪,我們一定要小心處理?!?br/>
在場之人聞言無不大驚,越想越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對勁。商秀-眉頭緊皺,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竟陵要是真的有事,我們牧場也是獨木難支?!?br/>
付尼見終于打消了商秀-出兵的念頭,心中大安,隨口道:“這還不簡單,隨便派個高手,輕裝出陣,穿過杜伏威的封鎖到獨霸山莊看清楚情況再決定是否出兵也不遲,想那獨霸山莊久經(jīng)戰(zhàn)火,杜伏威未必就能短時間攻下來。如果并沒有陰謀,我們再派出援軍增援,這樣豈不是安全了很多?”
一行三十多人往竟陵出發(fā),付尼看著前面女拌男裝的商秀-郁悶不亦,本來打算他一個去竟陵,順便看看。沒想到怎么勸商秀-都不聽,還帶出了牧場中大部分的好手。
襄陽位于漢水之旁諸河交匯處,若順流而下,一天可到另一規(guī)模較小的城-漢南,再兩天便可抵達竟陵。
黃昏時分,付尼一行人趕在城門關(guān)閉之前趕到了襄陽,給了守門官三倍的入城稅,一行人進入城內(nèi)。
襄陽城高墻厚,城門箭樓岳峨,鐘樓鼓樓對峙,頗具氣勢,未進城已予人深刻的印象。
入城后,眾人踏足在貫通南北城門的大街上,際此華燈初上的時刻,跨街矗立的牌坊樓閣,重重無際,兩旁店鋪林立,長街古樸,屋舍鱗次櫛比,道上人車往來,一片太平熱鬧景象,使人不由渾忘了外間的烽煙險惡。
來到城內(nèi)一處頗大的客棧安頓下來,付尼入房暫作休息。想起馬上就可以見到——,付尼平靜的心境也不禁泛起了瀲旎。
正在遐思翩翩的時候,柳宗道拍門而入道:“付兄弟,場主在這里最大的館子家香樓二樓訂了兩桌酒席,隨我去吧!”
“果然是家大業(yè)大的千金大小姐,都什么時候了,還不忘記排場,在客棧吃點東西不就得了?!备赌岚底脏止?,被柳宗道一路拉出門去。
過了一個街口,家香樓的大招牌遙遙在望,對街傳來絲竹管弦、猜拳賭酒的聲音。付尼別頭瞧去,原來是一座青樓,只見入口處堆滿了人,非常熱鬧。
襄陽在錢獨關(guān)的手下治理的很好,雖然地處幾大勢力的夾縫之中卻是久不經(jīng)戰(zhàn)火,到是比一般的城市熱鬧。
剛進入家香樓的大廳,便看到兩個人從二樓樓梯上滾了下來,帶路的店小二搖頭大嘆:“唉,這已經(jīng)是今天的第四批人了?!?br/>
整個二樓大堂鬧哄哄的擠滿了各式人等,惟只靠街窗正中的那張大桌由一人獨據(jù)。此君身型雄偉,只瞧背影已可教人感到他迫人而來的懾人氣勢。
付尼面露喜色,興奮地大叫道:“鋒少,一年多不見,你到是越來越囂張了啦!”
那人聞聲虎軀一震,轉(zhuǎn)過身來,虎目中的驚喜之色一閃而沒。此君不是跋鋒寒是那個。
跋鋒寒笑道:“你這家伙,害的我在洛陽白白等了你兩個月,原來你是有美人作伴,忘了老朋友啊?!鄙绦?那蹩腳的化裝自然瞞不過跋鋒寒的眼睛。
付尼手腕一翻,百勝便出現(xiàn)在手中,口中嘿嘿地笑道:“鋒少,莫非是怕了我,現(xiàn)在來個顧左右而言它,刻意忘記一年之前你我的約定吧?”
跋鋒寒哈哈大笑:“一年不見,你胡言亂語的水平倒是越來越高,我到是要看看這一年你長進了多少?!?br/>
付尼針鋒相對道:“嘿嘿,我這一年到是為你專門創(chuàng)了一招,就怕你接不下來?!?br/>
跋鋒寒動容道:“看來你這一年來到是沒有荒廢,使出來讓我看看是否有你說的那么厲害。”
付尼大喝道:“看我的這招‘一劍定乾坤’?!?br/>
付尼一劍揮出,跋鋒寒頓時感覺身邊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凝結(jié)住了。這正是付尼這段時間兩次血戰(zhàn)以后加于修改的一劍定乾坤。
跋鋒寒神情凝重,右手一抖,手中長劍似緩實快的劈向付尼,撕開了付尼氣勁的圍攻。付尼心神浸入空靈玄妙的周圍環(huán)境之中,心中玄妙異常地感覺到了跋鋒寒進攻的路線,手中百勝微生變化,玄之又玄地刺向跋鋒寒進攻的空擋之中。
跋鋒寒長劍再生變化,一劍化為三劍分刺付尼雙肩和眉間大穴。付尼手中百勝隨之劃出三道光影,再次破去跋鋒寒這招。
跋鋒寒輕咦一聲,長劍回收,雙目微閉,在付尼百勝快要擊中右胸時長劍有如毒蛇出洞般地快速擊中付尼百勝劍諤上五寸處。
一聲金鐵相交的巨響聲中,兩人分開。付尼微微一震,后退半步。再看跋鋒寒也是身形不穩(wěn),小退半步。
付尼哈哈一笑,收劍負于后背道:“鋒少果然是鋒少,我現(xiàn)在最強的一招也不過只能和你打個平手。你的眼光到也不錯,居然第一次便發(fā)現(xiàn)了我這招的奧秘所在?!?br/>
跋鋒寒也是看也不看,一劍插回鞘中,笑道:“你這招的構(gòu)思也不錯,如果能再多點變化使得對手不得不隨著你變招的時候,你的劍法也就能大成了?!?br/>
互錘一拳,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一時間整個家香樓中都仿佛充滿了他們兩個的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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