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頓時要炸毛:“你想軟禁我?”
夏灼言笑:“我怎么舍得軟禁你呢,我只是不放心你而已,裳兒?!?br/>
他說著看向梅寒裳的肚子:“這個孩子是咱們愛情的結(jié)晶,多珍貴的,你現(xiàn)在月份還小,人家不是都說么,三個月之前胎像不穩(wěn)容易發(fā)生意外,所以我就是想要讓你受到更好的照顧!”
“不用你照顧!我是大夫,我會好好照顧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的!”梅寒裳冷聲道。
“就是因為你是大夫我才不放心的,你可以隨時用點藥讓這個孩子……”
梅寒裳心里好笑,她才舍不得弄掉這個孩子呢,這是她和夏厲寒的孩子!
“你放心好了,我會要孩子的,孩子是無辜的?!彼首鳒睾偷鼗卮?。
現(xiàn)在不能惹毛他,只能順他的毛,想法子讓他把自己給放了。
等著從他這里出去了,別的都好說!
誰知道,她的溫和并沒有軟化夏灼言的態(tài)度:“既然你也重視這個孩子,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胎吧?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里是個沒人會來打擾的地方,絕對的舒服安靜。”
梅寒裳瞪眼就想罵他,轉(zhuǎn)念想了想,又扯出個笑容來:“這樣是不是不好啊,我就這么忽然消失了,我爹娘還有王府的人都會擔(dān)心我的……”
“沒事的,我會想法子通知他們的,找個理由讓他們不用擔(dān)心。”夏灼言道。
“你能找什么理由???總不能現(xiàn)在就說我死了吧,他們會傷心死的。不然你讓我自己回去跟他們說,我跟他們說,他們能接受一點?!泵泛牙^續(xù)努力。
“我自有法子,你別擔(dān)心這些事了,你就只管好好養(yǎng)胎就是了。”
夏灼言說著話,有人進來在他耳邊說了點什么,夏灼言臉色微變,等那人出去之后,對梅寒裳道:“我有點急事需要離開,你先在這里好好養(yǎng)著哈,婢女都有,你喊一聲,自會有人來伺候你。”
說完也不等梅寒裳回答,他就急匆匆走了。
梅寒裳暗罵一聲mmp。
沒想到,這個夏灼言會來這一套,上趕著認便宜爹不算,還要軟禁她!
她氣得重重拍桌,然后又撫著心口自己平靜。
等著情緒平復(fù)之后,她起身往外走,推開屋門,就看見外面守著兩個婢女。
十四五歲的樣子,看著還算機靈。
“我氣悶,想出去走走?!泵泛训溃f著就往外走。
那兩個婢女也不阻攔,就跟在她身后。
梅寒裳徑直走過去推開院子的門,只見外面是曲曲折折的幽徑和林子,看來住的這個宅子還挺龐大。
她問婢女:“這房子的大門在哪?”
婢女倒也老實聽話,引著她就走。
走了大概又一盞茶的工夫,終于走到大門口。
梅寒裳邁步出去,看見大門外竟然是一片梅林。
她穿過梅林往外,最終看到了一個碼頭!
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難怪婢女不怕她跑掉,引著她出門呢,原來自己在的地方是個小島!
只要碼頭沒有船,她就走不了!
梅寒裳咬著牙問候了一下夏灼言的祖宗們,氣哄哄地沿著岸邊走著。
遠眺過去,一望無垠,只有碧波。
勉強壓住內(nèi)心的火氣,她問婢女:“這個島是在哪?”
京城附近不靠海啊,應(yīng)該不是在海上。
“這是仙女湖上的小島。”婢女回答。
梅寒裳知道仙女湖,那是距離京城不遠的一個湖泊,雖然沒去過,但據(jù)說非常非常大。
現(xiàn)在天氣寒冷,照著自己看到的情況,想要游泳逃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她想了想,又問婢女:“為什么碼頭沒有船?”
“太子殿下來的時候會乘船過來。”
“可島上的補給總是——”
“島上的下人種了菜,養(yǎng)了牛羊和豬,吃食是不用擔(dān)心的。每五日,會有補給船來送其他的東西,送完就走。”
補給船……
梅寒裳暗暗想著,看來只能在補給船這下功夫了。
一陣風(fēng)吹來,涼颼颼的。
梅寒裳縮了縮身體,轉(zhuǎn)頭往回走去。
院子里生活條件是真不錯,看來夏灼言為了她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只可惜,他再怎么下工夫,自己也不會領(lǐng)情。
在房間里暖和了身體,婢女就端來了早膳。
一碗粥,幾碟清淡的小菜,還有精致的糕點,倒也豐盛。
梅寒裳也不客氣,認真吃起來。
今天開始,她要好好吃飯,好好養(yǎng)身體,回頭要逃的時候,也得有勁才行。
隨著交談,她知道了兩個婢女的名字,一個叫春花,一個叫秋月,都是十四歲,聽她們說話倒也機靈。
中午溫度高一點的時候,梅寒裳就開始在院子里快走,鍛煉身體。
夏灼言給她準備了很多的話本子這些閑書,晚上也不至于太無聊。
就這么住了兩三天,梅寒裳漸漸焦灼起來。
就這樣與世隔絕,外面的情況如何,她實在不清楚。
對于她的消失,夏灼言到底給她制造了什么借口?大家對于她的消失,想必很著急吧!
這日,補給船來了,梅寒裳立刻帶著兩個婢女出去瞧。
她到碼頭的時候,看見島上的粗使下人正在從補給船上往下搬東西。
她假裝看東西,往前走了幾步,春花秋月立刻緊緊跟上,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翻個白眼。
看來夏灼言是囑咐了她們倆看緊她的!
她想了想,走到梅林的亭子里,對春花道:“你將船上管事的人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春花和秋月見梅寒裳離船遠了些,便放松下來,春花疾步去叫了管事的來。
管事的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看著還算憨厚。
梅寒裳道:“我在這島上消息閉塞,每日里氣悶得緊,你給我說說,最近可有什么趣事么?”
管事想了想問:“不知道夫人想要聽哪方面的趣事?”
“不拘哪方面的,你只管將自己覺得有趣的事說給我聽就好?!?br/>
她說著讓管事的坐下,轉(zhuǎn)頭對春花道:“你去瞧著船那邊的情況,東西搬好了,就來叫管事的?!?br/>
春花乖乖去了。
管事的開始說京城中的趣事,說了會,梅寒裳皺眉對秋月道:“你回去拿壺茶來,我渴得很。”
秋月猶豫。
梅寒裳頓時沉臉:“怎么,還怕我跑了不成。我就算想跑,這里這么多人呢,也跑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