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在想,既然祁珩忙于婚事,忙到只派了一個卿盛來凡間,那為什么后來聽到我要參軍,又親自來勸我呢?
難不成是受了誰的囑托?還是因為我故思公主的身份?
他快成為別人的夫婿了,我老思及他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況且我答應(yīng)了丘流亞,總會有一天能接受他的。
今日,我又在和邊洋陪著卿盛去喝酒了。
卿盛做出一副荒唐的神態(tài),樂呵呵地抱住一個花樓女子的腰:“今天就你了!”
忽然間有個戴了半臉紗的姑娘裊裊娜娜地從屏風(fēng)后頭轉(zhuǎn)出來,隱隱約約看出這位女子的風(fēng)采非尋?;桥涌杀?。
“小女子錦瑟,可能入國師法眼?”說罷,香帕一揮,直熏得游人醉。
那香帕上,撒了miyao,用量極其輕微,可我這幾百年在凡間也不是白待的,立刻就聞了出來。
凡人的藥,哪怕是最毒的,又怎么對付得了神仙。
我急忙拉了拉邊洋的衣角,自己假意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邊洋看到我這番景象,自然心領(lǐng)神會,學(xué)著我一起泛起困來。既然我和邊洋斂去仙氣,自然就要像凡人一樣,遇到一點迷香就昏昏欲睡。
卿盛歡歡喜喜地攬過那女子,端起酒來,喝了一口。
那酒里也有毒。不過還是凡間的毒。
卿盛也不傻,假意捂著肚子開始叫喚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幾個統(tǒng)一綠色服飾的男子一腳踹開屏風(fēng),幾把刀同時刺向卿盛。
都是凡人。
卿盛猛然睜開眼睛,笑了笑:“終于把你們等來了?!币粋€后空翻,把多把明晃晃的的長刀踢翻。踢得最重的那把深深地嵌在石縫里頭,任憑怎么拔都拔不出來。
那個蒙半面紗,名叫錦瑟的女子見此情形,從袖子里抽出一把刀來直直地架在正在假寐的邊洋脖子上,威脅道:
“別動,你再動我便殺了他?!?br/>
邊洋眼巴巴地望著卿盛:“救命啊,我還不想死?!?br/>
這孩子,是表演欲旺盛嗎?我撫了撫額。
卿盛笑道:“自救?!?br/>
我睜開眼:“我說你們兩個就別再玩了,趕緊抓住人要緊?!?br/>
錦瑟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被邊洋一股小小的靈力打暈在地上。
“好浪費靈力啊。”邊洋搖搖頭。
卿盛一個定身的法訣,把那幾個綠衣的男子都定住了。
“你把那女子直接打暈,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鼻涫u搖頭,對著邊洋說。
邊洋傻傻的一笑。
“你這招定身術(shù)倒是方便,我也要學(xué)?!蔽矣行┭蹮崆涫⒌亩ㄉ硇g(shù)。
卿盛得意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厲害吧?”
我用捆縛術(shù)把這些人都綁了起來。他們?nèi)慷际欠踩恕N矣浀媚侨招∥葑永?,那個女媧氏的女子疾言厲色讓那幾個黑衣凡人不要動手,看來那幾個黑衣凡人沒有聽話啊,還是派了人來刺殺國師。說起來,這番刺殺還是很棒的,第一重迷香,第二重酒中毒,第三重派人刺殺。如果我們是凡人,恐怕早就死了。
由此看來,第一,這些逆賊的凡人領(lǐng)袖們并不是完全和女媧氏族人一條心。第二,逆賊領(lǐng)袖也是有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