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菜園中,已經(jīng)密密麻麻地生長出來很多菜品。
那黃瓜的藤蔓,已經(jīng)蔓延出來,上面還結著小拇指粗細的小黃瓜。
山藥的藤蔓也從土里爬出來了,葉子翠色欲滴。
什么情況?
只是兩天沒見,沒想到這些植物,都長得這么快,快的都讓人發(fā)指了。
沒想到后土娘娘傳授的小云雨訣,有這么大的好處,幾天的時間,就讓植物生長出來了。
劉海柱激動萬分,心道:按照這種速度的話,那一周就可以收獲了。
在他的視野中,這不是單純的蔬菜而已,而是黃澄澄的金子??!
就在這個時候,自行車吱吱呀呀的聲音,驟然從身后響動起來。
原來是村長馬有良,騎著一輛飛鴿自行車,慢條斯理地經(jīng)過。
當他看到小菜園中,翠色欲滴,植物茂盛的景象,驚訝的下巴都要脫落在地面了。
呼!
這是什么情況,只是不到一個星期,這些蔬菜,怎么就生長的這么好了。
他使勁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在確認沒有看錯后,語氣哆嗦地道:“海柱,這是你種植的蔬菜嗎,還是從別的地方,移植過來的?”
劉海柱沒有正面回答,沖著馬有良,嘴角微翹:“你猜?”
對方?jīng)]有說話,但馬有良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都是因為劉海柱手上的秘方。
馬有良凝視著劉海柱的背影,急忙道:“柱子,要不今天在去我們家喝酒,我小舅子給我送來了一瓶好酒?!?br/>
不過劉海柱像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語氣淡漠,道:“還是不去了吧,老馬叔,上次吃了你五個饅頭,聽艷姐說你心疼了好幾天,牙花子都咬出血了?!?br/>
“這次我在吃你五個饅頭,你還不著急的,血壓病又犯了啊!”
馬有良眼神焦急,在后面直接跺腳,啐道:“你這個臭小子,就拿你老馬叔開心,我什么時候心疼那幾個饅頭了。”
他的心中在打鼓,暗暗說道:不行,一定要拿到這個小子的秘方。
要可以獲得這個秘方,以后種植蔬菜,果樹,那鈔票還不手到擒來,漫天飛舞啊。
想到這里,馬有良的內心,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攀爬。
劉海柱徑直來到了張二蛋家。
張二蛋的母親何美麗,在院子中打掃衛(wèi)生,看到劉海柱進來,笑瞇瞇地道:“海柱,你來啦!”
劉海柱禮貌地回復:“嬸,二蛋在家嗎?”
“在屋呢,進去吧!”
何美麗笑嘻嘻地看著劉海柱。
自從劉海柱知道何美麗和朱哼是相好,他就覺得,何美麗看待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不對勁呢,像是餓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樣。
“海柱,大體格子又變結實了呢,吃什么了?。俊?br/>
在經(jīng)過何美麗身邊的時候,對方像是長輩一般,拍了一下劉海柱的臀部。
驚的劉海柱身體觸電一般顫抖,悻悻一笑:“是嬸好幾天沒看到我了,才覺得我變壯的吧!”
劉海柱雙腿加快速度,來到了屋子中,看到了張二蛋。
張二蛋左邊的臉頰,腫脹的老高,把眼睛都要給遮住了。
讓原本就丑陋的張二蛋,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兄弟,沒事吧?”劉海柱心中有點對不起張二蛋,畢竟王天霸的人,是為了尋找自己而來的。
張二蛋純粹就是一個炮灰!
看著劉海柱,張二蛋蹭地從床上起來,道:“哥,你沒事吧?”
“那群人到底是誰啊,太豪橫了吧,下手太狠毒了。”
“不過你也太猛了,那兩個小混子,還沒反應過來,你就把他們給打趴下了?!?br/>
“你是不是之前和二大爺學習過武術啊,有空教我兩招唄,這樣以后找媳婦的時候,耍上兩招,沒準就可以唬住人了。”
劉海柱沒好氣地白了張二蛋一眼,撇嘴道:“額,你腦袋里面,能裝點別的嗎?”
“一天天媳婦媳婦的,沒有媳婦,就不能活是嗎。”
他在心中暗暗感慨,二蛋一家子,這到底是什么奇葩家庭啊。
一個腦殘的妹妹。
一個風流倜儻的老媽。
還有一個腦子抽抽,每天嘴里都是媳婦媳婦的張二蛋。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記住下周還是同一時間,給會所送菜,我們小菜園里面的菜,快要長起來了?!?br/>
劉海柱一字字地道。
“真的嗎?我去,太快了啊!”
由于激動,張二蛋張嘴幅度有點大,牽動著臉上的肌肉,疼的他怪叫了一下。
劉海柱從懷中掏出來三百塊錢,扔在了張二蛋的面前。
“這是給你的補償,省著點花。”
張二蛋看到三百塊錢,眼睛變直了,嘴上在推辭,身體卻很誠實地把錢給收起來了。
“柱哥,你怎么對我還客氣起來了呢,中午別走了,咱倆小酌一杯吧?!?br/>
劉海柱搖頭道:“算了吧,我從昨天還沒有回家呢,怕素素姐擔心我,我先回家。”
他剛走出去兩步,身后卻有人叫住了他。
聲音清脆,很有少女感。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巧妹。
“劉海柱,站住,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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