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唐宇,你這幅清朝字帖的價值,難道你不知道?”中年老板開懷大笑,而后滿臉玩味的看著唐宇說道。
“是嗎?既然你也是個鑒定師吧,那你就來給我鑒定一下這幅字帖吧。”唐宇一臉不解的看著中年老板,‘十分誠懇’的說道。
中年老板目光一凝,唐宇怎么會還這么淡定?難道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示好?
想著,他走到唐宇面前,隨手拿過那副字帖,開口道,“清中期草書字帖,書者杜洛,隨不算特別有名,但草書自成風格,有許多傳世的佳作留下,這字帖篇幅很大,所以定價在一百六十萬左右,唐師傅,我說的可對?”
“沒錯,都對。”唐宇點頭肯定。
嘩!
客人們都一陣驚疑,唐宇都開口承認了,那不就說明中年老板贏了!
而中年老板此時終于放心了,臉上閃過一抹狠辣的表情,轉身對著眾人道,“既然唐宇承認,那么這場賭局無可否認,是我贏了!本來我以為唐師傅道個歉就完了,可你們大家也看到了,他一個世界大賽的冠軍,竟然連一副簡單的清朝字帖都鑒定不出來,所以我決定……”
“你先等會再決定?!碧朴钔蝗婚_口打斷了中年老板的話。
眾人齊齊看來,不明白唐宇還想說什么,求饒嗎?
“現(xiàn)在才想起來求饒?晚了!”中年老板轉頭看向唐宇,冷然說道。
“那個,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唐宇突然愣愣的問道。
中年老板不知道唐宇要干什么,但現(xiàn)在勝負已定,他不屑的說道,“你可是世界大賽的冠軍,當然不是傻子,不過你也不夠聰明!”
“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是傻子,那我會用明知道會輸?shù)淖痔湍銓€嗎?咱倆究竟誰不夠聰明?”唐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中年老板,緩緩說道。
中年老板一愣,心里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斷升騰,猛地拿起手中的字帖,仔細看了起來。
“沒問題,就是清朝的,一點問題沒有!”心中怒吼著,中年老板抬頭看向唐宇,滿臉憤怒,道,“虛張聲勢,到了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手段!我要不僅要山城通報,我還要讓這件事登報,我看你的店鋪怎么開張!世界冠軍?哼,不過是雞鳴狗盜徒有虛名之輩!”
“哦,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怪不得被我踹了一腳還能滿臉笑容的和我對賭,隱藏的夠深??!”唐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知道又能怎么樣!你已經輸了!”中年老板滿臉不屑的說道。
“誰說我輸了!眼拙就算了,還蠢到這個程度,你無藥可救了!”唐宇搖搖頭說道。
“狂妄!”中年老板聽到唐宇這么說,頓時怒喝一聲。
“行了,我也知道這件事背后還有別人,我也不和你磨唧了。”唐宇擺擺手,對中年老板的憤怒直接無視,伸手拿過老板手里的字帖,直接鋪在柜臺上,道,“那個誰,去給我那個壁紙刀?!?br/>
被唐宇叫到的服務員愣愣的拿來了一把壁紙刀,唐宇接在手里微微一笑,道,“諸位看好了!”
唰!
猛地一刀滑下去,頓時字帖邊緣被唐宇直接切開。
“哎呀我去,一百多萬啊小心點你可!”一個客人擔心的說道。
眾人都震驚的盯著唐宇,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字中藏畫唐宇之前解開過一幅,這次可謂輕車熟路,但外部的字帖也有價值,所以唐宇不能破壞。
接連又是三刀,頓時整張字帖被切下來,而后唐宇輕輕一搓,頓時上面的字帖被卷起,而下一刻,字帖下的一張觀音送子圖顯露了出來你。
一瞬間,所有人目瞪口呆,表情精彩紛呈。
不等眾人開口驚呼,唐宇已經轉頭看向中年老板,一見后者滿臉震驚的表情,頓時樂了,道,“長見識了吧,說實話你這點道行想坑我還嫩了點!不是牛逼嗎,來,鑒定下這張觀音送子圖?!?br/>
“字中藏畫!觀音送子圖!”
中年老板依舊處于震驚之中,聽到唐宇的話,頓時滿眼的怨毒,還尼瑪鑒定個屁,字帖通體都是清朝的,里面藏的畫作至少也是清朝的,能藏在里面,那價值得多大!
上前一看,中年老板猛地愣住了,驚呼道,“唐,唐寅!”
“什么!”
“難道是唐伯虎!”
“如果真是,那可就值錢了,據(jù)說唐伯虎的畫最高賣出過36億呢!”
人群一陣騷動,全部目光炙熱的看向畫作。
而唐宇卻無奈搖頭,唐伯虎的畫哪里有那么容易遇到,隨便一幅畫都能賣出去上億,而眼前這幅畫的寶光強度,不過是三百萬左右,顯然是贗品,不過即使是贗品,也絕對值錢!
中年老板楠楠自語,“果然是唐寅的傳世之作!這,這……”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金星,唐宇這幅字帖可是在他店里買的,誰能想到竟然被撿了這么大的漏!轉頭滿眼恨意的看著唐宇,恨不得上去殺了后者。
其他顧客也是一臉羨慕嫉妒恨,覺得唐宇這語氣太好了,字中藏畫就很難遇到,而唐宇遇到了,里面的畫還這么值錢!
唐宇當然不準備解釋,被誤會了也好,以后放在自己店里,也能?;H耍吘构哦晔芯偶?,能不能看出來,就看買家有沒有眼力了!
唐宇滿臉笑容的沖著中年老板道,“來,大聲告訴我,誰贏了?”
中年老板恨啊,恨得牙根癢癢,可坑是自己挖的,現(xiàn)在埋了自己也屬正常,當即咬牙道,“你別得意,想在山城開古董店,沒那么簡單!”
“呦,輸了就開始威脅!還真是反派的作風,我也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誰,告訴他,今天哥們心情好,不愿搭理他,但再有下一次,別怪我手黑!”唐宇冷然說道。
拿起兩幅卷軸,唐宇轉身朝著外面走去,路上的顧客自覺分出一條路給唐宇。
強者不分年齡,盡管唐宇現(xiàn)在只有十九歲,可眾人卻都對他恭敬有加。
唐宇走到門口,這才轉頭看向眾人,微笑道,“諸位,本人的店鋪8月8號開業(yè),名為臻寶軒,就在出門右轉的第十三家,希望到時諸位早點到場,開業(yè)當天,店內古董玉石全部八折。”
“唐師傅放心,我一定去!”
“我也去,我還帶著我朋友去!”
“我錄了視頻,馬上發(fā)上網,到時候一定會有更多人知道,唐師傅放心吧!”
在場眾人也忘了這里是別人的店鋪,紛紛出言相應,場面一時間極為熱烈。
而中年老板見到這一幕更是面色鐵青,唐宇竟然在他的店鋪里做上宣傳了,簡直就是對他的赤果果藐視。
沖眾人微笑點點頭,唐宇走出了黃石坊,剛走出門,唐宇就拿出電話給林九撥了過去,簡單說了一遍果果發(fā)生的事情,并讓林九找人查查黃石坊老板。
邊走邊打,掛斷電話的時候唐宇已經回到了店鋪。
臻寶軒,就是唐宇店鋪的名字,是唐宇和孫老根研究決定的,至臻之寶的意思。
走進店里,唐宇將郝春叫過來,道,“看看這兩幅東西,你鑒定看看,不準問你師公,一會我下來你告訴我答案?!?br/>
“師父放心吧?!焙麓航舆^唐宇手里的字帖和畫軸,微笑說道。
“恩?!?br/>
唐宇點點頭直接上樓,回到二樓房間,將玉墜拿出來,找了根黑色細繩,穿好后想了想,直接系在了手腕上。
當初他在肖佳脖子上見到過一枚水滴形玉墜,他可不想和那女人有瓜葛,而且掛在手上還方便,想吸收隨時可以。
系好了玉墜,唐宇這才渾身放松的躺在床上,狠狠伸了個懶腰,貔貅那貨靠不住,現(xiàn)在有了玉墜,起碼將來有了保障,不怕突然失控了。
同一時間,網上出現(xiàn)了唐宇在黃石坊現(xiàn)場與人對賭的視頻,一時間,唐宇和臻寶軒兩個詞語在網上成了熱搜詞,華夏各地的人都知道鑒定世界冠軍唐宇,在山城開了一家古董店。
而一些有心人也在視頻中發(fā)現(xiàn)了8號開業(yè)這些信息,于是懷著各種目的的人,開始向著山城進發(fā),古玩玉石貿易很不發(fā)達的山城,卻迎來了華夏收藏界將近一半的關注度,以及,數(shù)以萬計的收藏界人士。
中午師徒三人吃了頓簡單的午飯,唐宇考校郝春的時候,客人開始增加,雖然牌子被紅布蓋著,但唐宇人在店里,從門口經過就能看到。
“師父,沒感覺山城蕭條啊,這和師公店里的客人差不多!”郝春詫異的看著唐宇說道。
“有客人是好事,你忙不過來就招兩個人,自己看著辦?!碧朴畹馈?br/>
其實他心里猜到或許是上午在黃石坊的一翻廣告有效果了,但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這效果似乎太好了點!
“唐師傅,合張影唄!”一個女孩上前滿臉笑容的說道。
“哦,好啊。”唐宇微笑點頭。
可和女孩合了一張影后,找唐宇拍照的人頓時絡繹不絕,在店里看著古董的客人們紛紛上前要求合影,唐宇欣然答應,享受著明星的待遇。
一直到客人們都和唐宇合過影,唐宇這才滿臉笑容,哼著歌上樓。
樓上孫老根正自在的喝茶,見唐宇一副享受的表情走上來,頓時皺了皺眉,面色嚴肅的說道,“小宇,這都是虛的,你現(xiàn)在名聲在外,所以這些人才對你尊敬有加,可有一天你被淡忘了,或者名聲臭了,這些人非但不會再尊敬你,還會落井下石,你明白嗎?”
唐宇一愣,他剛剛的確有些飄飄然,享受著那些追逐尊崇的目光,現(xiàn)在聽到孫老根的話,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竟然開始在意這些虛東西了!
“師父您教訓的對,我明白了。”
唐宇恭恭敬敬的給孫老根鞠了一躬,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