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波心中清靈無比,迷茫破除,整個人都輕松了。
他知道自己要回家,就必須去各大勢力走一遭,借閱一些古籍才行,但這前提是他有讓各大勢力妥協(xié)的資格,而這資格就從千星山開始吧!
而后,殷少波辭別柳老,快速趕回客棧。
“殷小子,你吃春藥了?”殷少波剛回來,白浪就發(fā)現(xiàn)他變了。
“熊爺,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哦?!币笊俨ㄐ币暟桌?。
“怪事,爺怎么感覺你變了呢!但又說不上來哪變了?!卑桌藝笊俨ㄞD(zhuǎn)了幾圈,總感覺殷少波有些不同了。
“難道,老不死給你吃靈丹妙藥了?”
“一邊玩狗卵去?!币笊俨ㄗ鲃菀甙桌?。
“收拾一下,我們得趕緊了,不然連湯都沒得喝?!?br/>
“干啥去?”白浪懵了,不明白殷少波的話。
“千星山?!?br/>
“你小子想通了?!卑桌舜笙策^往,身上的肥肉都抖個不停。
“有好東西出世,我自然要去分一杯羹。”殷少波摸著下巴,嘿嘿笑了起來。
“好淫蕩的笑容?!卑桌吮梢暋?br/>
他們收拾一番后,便出了客棧,走出風(fēng)月城,前往千星山。
“殷小子,你快點!”白浪不滿的催促道。
尼瑪!此刻,殷少波心中似有萬馬奔騰。
“你四條腿,老子才兩條腿,你還是用飛的,怎么比?”
“趕明兒,你去買對羽翼法器,不然,就你這龜速,還真有可能連湯都喝不上。”
“看我口型……臥槽!”
一人一狗,一路吵鬧,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他們在這一刻,終于趕到千星山。
殷少波剛靠近千星山時,就感覺這里的溫度高的離譜,讓他都覺得有些灼熱感。
“凡人來此,恐怕會直接成灰吧!”
面對如此可怕的高溫,殷少波心中不由一驚。
此地地表呈暗黑色,布滿裂紋,植被稀少,而且都是罕見的火焰樹,不時騰起火光。
或許,也只有這種依靠火源為養(yǎng)料的植被,才能在這里存活而不受影響。
遙遙望去,一座宏偉的火山豎立在前方,猶如一道天然屏障,擋在那里,阻擋世人腳步,不時還噴發(fā)著巖漿。
“久違的千星山,千年不見,你還是這么‘熱情’?。 卑桌烁袊@道。
“你來過?”殷少波詫異道。
“千年前就是在這里得罪了那個老混蛋,后來才被封印的。”白浪回憶道。
“千星山也沒多奇異嘛!那里稱得上三絕之一呢?”殷少波打量著四周的一切,露出失望之色。
“你搞錯了,這里還不是千星山,頂多算邊緣地帶,或者說是入口處,越過那座正經(jīng)的火山,才能初窺千星山的面貌?!卑桌松斐鲎ψ?,指著前方聳立的火山道。
“哦。”殷少波隨口回應(yīng),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識見識那被世人稱頌的千星山。
“殷小子,你這么磨蹭,趕到千星山時,恐怕連根毛都撈不著,今天大爺就勉為其難的馱你過去?!?br/>
白浪跟做賊似得,快速掃視四周,見四下無人,思索片刻后,才開口道。
它想快點進(jìn)入千星山,參與奪寶行列,才會忍屈,讓殷少波騎在自己身上,不然,憑它的流氓性格,它不騎殷少波算好的了。
然而,它自以為的忍屈,殷少波卻毫不領(lǐng)情。
“騎狗多沒面子啊!再說了,我老家流傳騎狗娶媳婦會下雨的?!?br/>
殷少波直接搖頭拒絕白浪。
“小子,你別不識好歹,大爺我都還沒叫屈呢!你膩歪個屁!”白浪怒了。
“那……好吧!”殷少波也左右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沒人看到,立刻竄到白浪背上。
“駕!”
殷少波口中喊道,還一巴掌拍在白浪屁股上,疼的它嗷嗷叫。
“嗷嗚!小子,你敢打爺,找死??!”白浪憤怒不已。
“嘚駕!”面對白浪的嚴(yán)詞抗議,殷少波很不厚道的再給它補了一巴掌。
更無恥的是,他不知從那掏出一根肉骨頭,放在白浪前方,讓它狂奔猛跑,但就是吃不到離它不足一尺遠(yuǎn)的骨頭。
白浪一愣,隨即:“”
很快,殷少波與白浪便站在了火山之巔,遙望著前方那一望無際的奇景。
“這也叫火山?”殷少波無語了。
只見前方出現(xiàn)的火山形態(tài)各異,規(guī)模有大有小,有高有低,但唯一一點,它們都相同。
這里的火山,它們?nèi)堑沽⒌摹?br/>
是的,前方的火山,火山口遠(yuǎn)遠(yuǎn)大于火山體,而火山體自火山口往下,越來越小,最終沒入地表。
難怪,白浪會說入口處的那座火山是正經(jīng)的,這里的火山全是來搞笑的,太滑稽了。
“大驚小怪?!卑桌艘贿叾吨鴾喩淼陌酌?,嫌棄殷少波在它身上留下的氣味,一邊回應(yīng)。
“這簡直就是火山葬地嘛!”殷少波望著那一望無際,還不時噴發(fā)出巖漿的數(shù)千座火山,震撼道。
“兄臺說的不錯,這里確實稱得上火山墓地?!币幻碇嘁拢嫒莅尊?,雙眼有些細(xì)長的青年,微笑著走來。
“你哪冒出來的?”白浪很不客氣的斜視青年。
“我就這么走過來的。”青衣青年無語道。
突然,他發(fā)現(xiàn)殷少波鼻子嗅動,略微顯得有些不悅道。
“別嗅了,我是妖族,狐族?!?br/>
“狐族!妖族中十大王族之一的狐族?”還未等殷少波說話,白浪便驚呼出聲。
“的確是同根同源的氣息,不過此人卻很濃烈?!币笊俨ǘ⒅嗄?,自語道。
在青年剛出現(xiàn)時,殷少波就一愣,隱隱感覺青年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在哪見過。
現(xiàn)在,他終于想起這氣息,他的確見到過。
陵村,那個有些特殊的村落,只不過,陵村中人的這種氣息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無從察覺。
“沒錯,在下胡晟?!鼻嘁虑嗄曜晕医榻B道。
“狐族,以前可是三大皇族之一呢!”白浪感慨道。
“道友居然還知道這些往事???”胡晟露出驚訝之色。
雖說這不是什么秘密,但這也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早該被世人遺忘了才對!
“算算日子,妖族的大比應(yīng)該又要開始了?!卑桌藳]有理會驚訝的胡晟,自顧自的說道。
“嗯?”胡晟露出警戒之色。
“別緊張,爺沒有惡意,好歹爺也算妖族一份子?!卑桌撕艹羝ǖ亩吨嗜?。
“妖族大比?”殷少波從思索中退出,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