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識相!”這位巡邏隊的隊長嘿嘿笑兩聲,接過伙計很快拿回來的兩壺酒。
又拍了兩下桌子,起身出門。
他可不敢耽擱太久,萬一藥材退不掉,王家高層會扒了他的皮。
林煦手上拿著筷子一動不動,等聽到客棧外馬蹄聲遠去,他放下筷子,飯也不吃了。
“伙計,結(jié)賬。”
藥材,他還正愁該怎么買,沒想到有人送上門來了。
等伙計算好帳,林煦把錢付了,走到還在吃草的馬面前,拉起韁繩對著遠處的微弱火光,尾行過去。
他沒打火把,天上滿是星星,道路兩邊環(huán)境隱約可見,全是碗口大小的樹木。
不時傳來一聲蟲鳴。
馬匹跑起來拉起的風(fēng)很大,林煦緊了緊衣領(lǐng),耐心追趕,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時辰。
前方多出兩個火把,林煦尾隨的那匹馬也停了下來。
“王志真的死了??!”王家前來買藥材的家老一個不穩(wěn),好險沒從馬上摔下來。
“是啊,家老把藥材退回去吧,不能再有更大的損失了,”大漢一臉苦澀的勸說。
他解釋了半天,對方才總算相信事情的真相,他都快說的渴死了。
黑來的兩壺酒掛在馬屁股上,但是這個時候他不敢去喝,生怕家老的怒氣牽連到他身上。
“對,對,”王家的家老連連點頭,好歹在家族也算是掌權(quán)者,能明白現(xiàn)在最該做的是什么。
“把藥材退了連夜趕回城,一定要查清楚幕后黑手是誰?!?br/>
吩咐完,他剛準備調(diào)轉(zhuǎn)馬頭,突然傳來一陣清揚的馬蹄聲。
蹬蹬蹬
悠然的馬蹄聲引的三人看過去,一道黑影正慢慢走過來,沒點火把。
近了,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大漢第一個喊出來。
“林煦!”
旁邊的家老皺著眉頭,他現(xiàn)在沒心情說話。
“大半夜的趕路,不點火把,裝鬼呢?小心別被人打死!”大漢咧咧罵罵的喝道,他剛才被稍稍嚇到了。
林煦騎著馬慢慢靠近,“看來你們是想回去退藥材了!”
家老的臉當(dāng)即冷了下來,林煦的話正好挑在他火點上。
“林家的小娃,出門在外話不可以亂說,今天我就給你漲漲記性。”
他轉(zhuǎn)頭對著身邊帶來的一個侍衛(wèi)道:“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嘿嘿,我保證他會把今天這個教訓(xùn)記在心里一輩子,”侍衛(wèi)臉上浮現(xiàn)獰笑,驅(qū)馬走向林煦。
林煦也正好來到三人面前,侍衛(wèi)低頭看著林煦,抬起了手。
“小子”
呼!
千葉掌!林煦弓腰一掌轟出。
力度極大地一掌直接讓侍衛(wèi)的身體從馬上倒飛出去。
身體從大漢和家老兩人中間穿過,兩人為之一愣,根本沒料到這個結(jié)果。
不過林煦沒打算給兩人反應(yīng)的時間。
他從馬身上跳起來,落向王家的家老。
掌中靈氣蓄勢待發(fā)。
三段前期,在玉蘭城已經(jīng)是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實力。
中小家族頂多一兩個能達到這個境界,就算是林家,大部分家老才二段實力。
手掌帶起的勁風(fēng)使王家這位家老驚醒,林煦來到了眼前,他躲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硬接這一掌。
“碎玉掌!”
蒼老手掌與林煦相碰。
嘭!
王家家老被一掌擊退脫離馬背,落在地上腳步連連后退。
“二段巔峰,”林煦判斷出對方實力,腳步一踏同樣一掌打出去。
“幫忙!”家老大喊一聲,順勢就地一滾,避開林煦手掌。
林煦冷笑一聲,右腳直直踢出。
家老連忙護住肚子。
嘭!他被林煦一腳踢進路邊的草叢里。
“去死吧!”大漢遲遲殺到,高舉長刀砍向林煦。
嗖!
長刀從林煦側(cè)面砍下。
“找死!”林煦反身捏住刀背,一掌貼在大漢胸膛上。
千葉掌!
噗!
大漢身體猛的揚起,長噴一口血,眼里迅速沒了光澤。
嘩嘩
另一邊響起摩擦小草的聲音。
“還想跑?”回過身林煦冷笑一聲。
手里長刀陡然甩出。
嗤!
逃進樹林的家老身體頓時僵硬,低頭呆呆的看著插入腹部的刀身,砰的一聲倒下。
“藥材,”林煦四處看了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火把。
來到家老的尸體旁。林煦搜索一遍從衣服里摸出一枚鈉戒。
里面大約兩立方米的空間,放滿了藥材。
“火石有了,藥材有了,爐鼎和丹方王志的鈉戒里有,接下來就看看靈丹師適不適合我?!?br/>
把鈉戒小心放進懷里,林煦跑到遠處牽起被嚇到的馬,舉著火把繼續(xù)趕路。
五日后,正午。
“總算到了,”林煦遙遙望向前方。
大片房屋排成一個巨大的村莊。
村莊中間是一圈高大的白色墻面,圍起了整個白澤學(xué)院。
林煦騎著馬,沿著寬闊的路面走進去。
兩邊都是店鋪。
白澤學(xué)院剛建立時這里沒有任何人家,可不久就有人針對眾多學(xué)生做起了生意,漸漸的形成這么一個村莊。
林煦先去找了個喂馬的把馬賣掉,隨便吃了點食物就進入學(xué)院。
還未開學(xué),學(xué)院內(nèi)冷冷清清,只有負責(zé)清掃的員工在整理學(xué)院里的草。
循著記憶,林煦來到住宿的地方。
這是一整座樓,他的房間在三樓。
從門口進去踩著木梯,到達三樓,拿出鑰匙打開自己的房門。
房間里面很單調(diào),除了日常用具擺放在一張桌子上外,只有兩張床分別貼放墻壁的兩邊。
一個林煦的另一個他室友的。
“那么,開始煉丹,”關(guān)上房門,林煦拿出王志鈉戒中的丹爐和坐盤。
擺在兩床之間的空位上,他盤膝坐下雙手貼放爐壁上。
未到極丹境是不能外放靈氣,但是丹爐的材質(zhì)對靈氣有很高的吸納性,只要把靈氣運到雙手,靈氣就可以導(dǎo)入爐壁。
林煦運轉(zhuǎn)靈氣,混合從坐盤內(nèi)火石中流入爐壁的火屬性靈氣。
爐壁內(nèi)兩種靈氣混合比例不斷變化。
呼!
忽然,丹爐偏下的地方產(chǎn)生了火焰。
林煦眼睛一亮,“就是這個。”
沉下心神,他仔細控制起來靈氣的輸入。
丹爐內(nèi)不時閃過一道火焰。
足足小半個時辰過去。
林煦放開雙手,吐出一口氣。
“靈氣用掉了四成,消耗不大。”
從懷里拿出裝有藥材的鈉戒,取出一株紅色藥材扔進丹爐。
他已經(jīng)可以熟練勾起火焰,準備試試手。
呼!
丹爐內(nèi)火焰燃氣,灼燒著藥材。
過了一會。
“怎么沒動靜?”林煦皺著眉頭。
那天林雨煉丹時他趁機看的書里說明過,煉丹是把藥材里的精華提煉出來,這些精華或是粉末,或是液體。
可這株草藥都被他烤黃了,還是不見所謂的精華出現(xiàn)。
“加大火焰試試,”林煦略微增加木屬性靈氣的輸入。
爐內(nèi)的火焰頓時變大。
兩個呼吸后。
“有變化了,”林煦透過觀口看到藥材上出現(xiàn)了紅色粘稠狀的液體。
“很好,”林煦點頭,正要繼續(xù)。
忽然坐盤內(nèi)一顆火石流入的火屬性靈氣波動一下,林煦立刻調(diào)動木屬性靈氣調(diào)節(jié)比例。
可靈氣剛一出手,他就猛的睜大眼睛。
“靈氣輸多了。”
下一瞬間火焰卷出,藥材一下化為灰燼。
搖搖頭,林煦撤回雙手。
這是境界不穩(wěn)定導(dǎo)致的結(jié)果。
因為快速提升到三段前期,靈氣控制起來容易出現(xiàn)偏差。
“不過問題不大,”林煦掃了眼地上的鈉戒,“就用這些藥材來穩(wěn)定境界吧?!?br/>
煉丹需要不斷控制體內(nèi)靈氣,對自身境界本身就是一種很好的錘煉。
只是這么做,可惜了這些藥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