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瑞貝卡看著迎面而立的一幅畫卷,不自覺的贊美一聲,那是一幅少年迎風(fēng)而立在茫茫草原悠然散步的畫卷。不論是從畫的風(fēng)格還是色調(diào)上看,無不刺激著人的感官,的確很生動形象,就連那無形的風(fēng)作者也捕捉到了。
“噓!你看……”朱小波皺著眉頭指了指展覽室燈光管子上站成一排的烏鴉。
瑞貝卡和吉爾同時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瞧那些烏鴉扭頭正看向門口,通體烏黑的它們在昏黃燈光的對比下,更顯的猙獰,一雙泛著冷光的利爪和血紅的眼珠好不駭人,還有那一張尖銳彎曲成鉤子的利嘴,任誰一眼看去都知道它的厲害。很顯然那是一排被感染了病毒的烏鴉。
和喪尸以及喪尸犬不同的是,被感染了病毒的烏鴉失去了原本的畏懼感,不只是會蠶食死尸,甚至連生人它們也不會放過。只會更兇殘,體積更小更不容易瞄準(zhǔn),速度更快,尤其是它們展翅飛起攻擊時一片漆黑很容易遮蔽敵人視線,往往別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它們就會一擁而上殺掉對方。足以看出這群小家伙的兇殘絕對不會輸于喪尸犬。
瑞貝卡知道差點壞事歉意的看了朱小波一眼。
朱小波三人輕手輕腳來到展覽室,說是展覽室其實也不是很大的地方,也就一個直角的走廊范圍,似乎更像是一個畫廊。
畫廊的墻壁上擺放著八幅畫,分別敘述的人一生的各個階段成長過程。從生命誕生初始;孩子;少年;青年;壯年;中年再到老年。描述了各個階段得成長。還有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畫。而展覽室的機關(guān)就隱藏在這些畫卷當(dāng)中。必須按照從生命初始的畫卷開始挪開一直到老年為止。當(dāng)中只要出現(xiàn)差錯,必然會引發(fā)烏鴉的攻擊。當(dāng)年朱小波過關(guān)的時候,著實被這些烏鴉弄得頭痛死了。
所以,到目前為止,只要不做出太大的響動,然后按照排列順序挪開那些畫,中間絕不能出現(xiàn)一絲的差錯,否則只會引來麻煩。
朱小波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他將吉爾和瑞貝卡叫進來,就是為了已備后患。其實就是他一個人只要不出差錯,也是能完成的。只是他不喜歡做無用的賭注。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去賭。
輕手輕腳來到場中,朱小波知道只要別做太出格的動作,那些變異烏鴉絕對乖的很。大致看了下各個畫軸的內(nèi)容,然后朱小波依次按照生命初始;孩子;少年;青年;壯年;中年;老年挪開。
聽咔嚓一聲輕響,畫廊里第八幅無關(guān)緊要的畫突然劃開露出里面的暗格來。朱小波輕輕噓出口氣,走過去見里面擺放的一枚鑰匙拿出來收好,然后擺擺手示意吉爾和瑞貝卡出去,兩人點點頭,輕輕的退了出去。
朱小波幾乎大氣都不敢喘地邁步到了門口?;仡^看了眼傻愣著排成一排地烏鴉們。松開了繃緊地神經(jīng)。暗道真是要命??偹氵€順利。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喝道:“發(fā)可又!”這可是他蓄力好久才喊出來地話。也是他迄今為止最想做地一件事。
只見那群烏鴉被朱小波一聲大叫驚動。尖叫著撲騰翅膀朝著朱小波這個大聲源撲來。朱小波也不含糊。喊完了立馬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展覽室地大門。隔著木門只聽到里面嘰嘰喳喳地烏鴉們叫個不停。鬧得很。而作為事件地主事者卻背對著木門傻笑個不停。
吉爾瞧他那樣哼笑一聲。瑞貝卡說道:“朱大哥。你怎么罵人呢?”
“哈。我罵人?罵得好。讓它們在里面斗去吧。該死地東西。你不知道他們多么可惡?!闭f完朱小波招呼兩人朝走廊另一側(cè)地綠色大門走去。用剛才從展覽室里得到地那把鑰匙打開了綠色地大門。
這是一間擺放中世紀(jì)騎士盔甲地房間。仔細(xì)看去擺放在房間兩側(cè)款式各異地騎士盔甲都不是凡品。似乎是從世界各地收集過來地。并不是一般地仿制品。從色澤和形象質(zhì)感就能分辨地出來。
這次。瑞貝卡學(xué)乖了老老實實地跟在朱小波背后一句話都不說。
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透明的玻璃展臺,里面赫然就擺放著第三枚銅牌——日之冠。在它旁邊兩尊石像好像門神一樣鎮(zhèn)守著它。在兩尊石像前面的地板磚上還有兩個排氣孔。朱小波知道那是排放毒氣的排氣孔,要想拿到日之冠,他必須將這兩個排氣孔賭住。
“沒錯,是日之冠?!奔獱栕哌^去透過玻璃罩看到雕刻著一個太陽的銅牌圖章,從形狀大小看和前兩枚銅牌圖章一樣。
朱小波當(dāng)然知道,只是一旦他們開始動手,那么房間里的機關(guān)必然也會啟動,先是兩個排氣孔向室內(nèi)緩緩排放毒氣,然后是一道鐵闌珊落下封死大門。待到過一段時間鐵闌珊才會收起,如果不把排氣孔賭注的話,在鐵闌珊落下收起的時間段中,他們鐵定是要喪命的。如果換作其他人,一定不會注意到那兩個排氣孔,直接砸爛玻璃罩觸發(fā)機關(guān),不刻即會斃命于毒氣之中??上В谑熘獎∏榈闹煨〔媲斑@種機關(guān)有和沒有一個樣。甚至提不起他一點的興趣。
擺了擺手,朱小波說道:“吉爾;瑞貝卡,你們過來幫我將這兩尊石像推開堵住這兩個排氣孔?!?br/>
吉爾和瑞貝卡答應(yīng)一聲,三個人一起將其中一尊石像推動著堵在了前面的地板上的排氣孔。雖然以前玩游戲的時候沒感覺,但現(xiàn)在朱小波感覺到了,那尊石像的確很重,簡直是重的不像話了,不過這樣也好越重密封性越好,能更好的保護三人的周全。
隨后又將另一尊石像推開堵住了另一個排氣孔,做完這一切,朱小波拍了拍手,在確定了確實密封好了后,又檢查了檢查其他地方,雖然知道基本就是這樣,但朱小波還是覺得小心一點好。隨后拿出散彈槍一個槍托砸碎了那個展臺上的玻璃罩。
跟著聽一聲警報器響起,隨后他們背后的大門前突然落下一到鐵闌珊將后路封死了。
又聽到腳下傳來陣陣咕嚕咕嚕聲,好像有什么東西向上涌一樣。吉爾和瑞貝卡顯然沒有意料到這種情況,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朱小波輕輕拍了拍一尊石像的腦袋,說道:“不用怕,只要等幾分鐘就好了?!闭f完小心翼翼的從碎玻璃渣子里挑出日之冠收好,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已經(jīng)拿到三枚銅牌圖章了,還有最后一枚,就可以打開通向?qū)嶒瀰^(qū)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