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邊說笑話,逗得沈佳咯咯直笑,一邊找館子。
走進一家普普通通的館子,二人心滿意足吃飽。
陳陽見機行事,又約著沈佳去逛街。
沈佳心情很不錯,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
走到人群熱鬧的地方,不少男的眼睛直往沈佳身上瞄,同時看向陳陽的眼里都冒著火。
估計都琢磨著,這小子艷福真不錯,竟然能把這么漂亮的妞搞到手。
有幾個偷瞧,被女朋友當場抓包,揪著耳朵拽走。
他們越是嫉妒,陳陽越是得意,還故意往沈佳身邊靠了靠,時不時裝作沒聽見,湊到她耳邊聽她講話,搞得沈佳俏臉一會一紅,心里不由自主有股反應(yīng),但卻沒有躲開。
她穿的衣服領(lǐng)口稍微有些寬松,陳陽比她高,離得近了,低頭剛好能看到一縷風光。
“嘿,白色鑲花邊的,果然是冰清玉潔?!标愱柺箘咆嗔藥籽?,“C肯定是有了?!?br/>
逛到一家女裝店,陳陽瞧她拿一件白色長裙,反復(fù)比劃,知道她是喜歡而舍不得買,便掏錢買下來送她。
“這衣服好貴的,不應(yīng)該買的。”沈佳嘴里埋怨陳陽花錢大手大腳,接過裙子,滿面笑如春風。
陳陽打趣:“只有老婆才管人花不花錢呢?!?br/>
沈佳耳朵根騰一下紅了,裝沒聽見:“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吧?!?br/>
陳陽抬頭一瞧,可不是,天都快黑了。
心中不由又打起主意,他們大學在大郊區(qū),回學校的公交車一小時才一輛,晚8點就沒了。
要是能再磨嘰磨嘰,錯過最后一趟公交車~~~~
剩下的劇本,可就家喻戶曉了?!盎夭蝗チ?,要不住賓館吧,一間就一間,我很老實的,你先洗,我就cen……”
難道今晚校花就是自己的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
陳陽嘿嘿嘿暗笑,可轉(zhuǎn)念一想,又頭疼了。
想不出什么辦法拖延。
他磨磨蹭蹭地跟在沈佳后面,一邊絞盡腦汁想辦法。
“哎喲,我肚子好痛……”陳陽忽然捂住肚子。
“???還好嗎?不會是剛才吃壞肚子了吧?”沈佳問道。
“有,有可能……哎喲……不行不行,你等我一會啊?!标愱栒f著,溜到M店的衛(wèi)生間里。
蹲到腿都麻了,他才出來,這么拖了1個小時。
等兩人趕到公交站的時候,手表顯示8點05分。
陳陽心想,成了!
沈佳本來著急呢,今晚回不去,住一晚賓館的房錢,可得不少錢,這一趟不是白忙活了?
忽然看到旁邊有共享電車,沈佳眼神一亮:“有啦,我們可以騎這個回去?!?br/>
陳陽心里頓時拔涼拔涼的。
共享經(jīng)濟害死人啊,靠。
這還能說啥,只能硬著頭皮,掃碼。
“呀,這個押金好貴,要200……”沈佳撅著小嘴,神色間猶猶豫豫。
“要不我們騎一輛吧?沒必要多交一份押金?!标愱栆呀?jīng)騎在電動車上,拍了拍后面座椅,“來吧!”
沈佳猶豫片刻,終于輕咬的紅唇,側(cè)坐在后座。
陳陽猛地一擰車把,電動車突然一啟動,沈佳一下沒坐穩(wěn),輕呼一聲,急忙伸手環(huán)住陳陽的腰部。
感受到沈佳纖細又溫暖的玉臂,陳陽心中嘿嘿暗笑,不能住一晚,這樣叫她抱著我抱一路也不錯。
這么想著,他故意不停地加減速,而且專門朝坑坑洼洼的地方騎。
沈佳身子上下前后晃動,只好整個人貼在陳陽背上,雙臂緊緊環(huán)著他,不敢放松。
兩團又熱又軟的饅頭,緊緊貼在陳陽背部,隨著路途的顛簸,快把他爽爆了。
“陳陽,慢,慢點……”沈佳顛的屁股疼。
陳陽嘴上說好,車子是一點沒減速。
出了縣城,很快到了鳥不拉屎的縣郊。
這里地處山區(qū),回學校的路上,基本都是山路。
山路么,少不了坑坑洼洼的地方。
此刻天也黑了,沒有路燈,伸手不見五指,沈佳膽子小,抱著陳陽的手更緊了,有的物件都快壓爆了。
陳陽沒減速,正美著呢。
忽然聽咔噠一聲,車子慢慢停了下來。
“臥槽……”陳陽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預(yù)感。
二人下了車,沈佳緊緊跟在陳陽身后,用手電筒照著亮:“電單車怎么啦?”
陳陽踹了兩腳,怎么啟動都啟動不了,聳了聳肩:“車子沒電了?!?br/>
“???!”沈佳立刻急了,“那怎么辦,我們回不去了呀。”
陳陽雙手一攤:“確實回不去了?!?br/>
其實報警、或者用APP打個出租車,總是有辦法的。
只是陳陽,他不想回去,沈佳也急的一時沒想起來。
就在這時,沈佳忽然覺得腳脖子癢癢的,像是有什么滑膩膩的東西在上面滑動,嚇得她呀一聲尖叫,抱著陳陽大喊:“腿,腿,腿上有東西?!?br/>
陳陽低頭一瞧,樂了,原來是只青蛙,彎腰撿起來,送到沈佳面前:“別怕,你瞧。”
“我不瞧,我不瞧,你快扔掉……”沈佳躲在陳陽懷里,眼睛緊緊閉著,聲音已有了哭腔。
“不怕,我生把火就沒事了?!?br/>
火堆燃起,黑夜里照出亮光,沈佳才算鎮(zhèn)定下來。
“我看我們,是回不去啦?!标愱柟室鈬@了口氣。
沈佳可能是嚇懵了,腦子也轉(zhuǎn)不動,就覺得呆在陳陽身邊,才有安全感。
“不過你也別怕,我小時候啊,總在外面過夜,其實沒那么可怕的?!标愱柊参克?,聽到沈佳肚子咕嚕嚕叫,又問:“你餓了?”
沈佳點了點頭。
“行,等我一會?!标愱杽傄鹕?,被沈佳抓住胳膊,知道她是一個人害怕,便蹲下來笑道:“你知不知道,有一門畫地為牢的捕獵法?”
“畫地為牢?”沈佳提起一絲興趣,“那是什么呀?”
“就是我在地上畫個圈,野雞野兔什么的,都得乖乖鉆進來,等我們吃掉?!标愱栆荒樥J真的說著,瞧沈佳根本不信,他真的撿起木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圈。
“這樣就會有野兔自投羅網(wǎng)嘛?”沈佳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嘿,你不信呢。要不打賭,你數(shù)十個數(shù),要是沒野兔,我給你200。”
“那要是有野兔呢?”
“你讓我親一口?!标愱栃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