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退下防護服,一臉堆笑,說:“不好意思,我只是向看看之前有沒有漏掉什么?”
只是這次在交流視頻感覺的時候,都沒有說出感覺,只是簡單說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再也沒人去提及這些問題了。
話題很自然的聊到了周舒婷肚子里的孩子。
周舒婷更是幸福了,撫摸著肚子,幸福的說:“他們聽到你們再說他倆了,現(xiàn)在正興奮呢,呵呵?!?br/>
米黎吉雅和周舒婷湊過去,將手放在周舒婷的肚子上去感受。
我也想去,看了張成一眼還是忍住了。
現(xiàn)在就有點小不高興了,我再去……誰知道這個小兔崽子會不會翻臉呀。
借著氣氛,周舒婷又說了一些張成的笑話,這讓張成更不高興了,很傷自尊一般,跑回到他們的那艘小飛船中,不出來了。
郭一曉勸到,“婷婷,這樣不好,別看張成個子不小,畢竟從心性到思維方式還都是孩子階段這些事兒跟我們說了,挺傷他自尊的。”
周舒婷微微笑著:“畢竟他要學著長大的,不然將來孩子出生,我一下子管仨孩子,呵呵,這孩子是該叫他爸還是叫哥呀。”
我接話說:“那就叫他哥,告訴他,孩子老爸是我……哎呦~”
米黎吉雅沖我大腿死勁的擰了一下。
頓時又引起一陣爽朗的笑聲。
吃罷,又說了一些閑話。
都是一些女人間的話題,咱也插不上嘴,去了郭一曉的蔬菜生長基地。
那些公雞母雞個個都長得肥壯,母雞們都已經(jīng)產(chǎn)出氣蛋了。
公雞之間依然戰(zhàn)斗不息,一些斗敗的公雞再無斗爭,淪為臣子了。
我琢磨把這些淪為臣子的公雞殺了,給周舒婷補些營養(yǎng)。
這些可是純正的太空產(chǎn)物,想必比現(xiàn)在儲存的地球的雞肉更有營養(yǎng)。
溜達一圈兒,采摘了一些新鮮的水果類蔬菜,嘗了,倒更有一番甘美的滋味。
回答休息艙,躺倒床鋪上,腦子里亂紛紛的,一會兒小黑一會兒張成一會兒米黎吉雅,甚至連童年那些失而復得的回憶都冒了出來。
還有那個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面容模糊的女孩同桌。
還有那只黑色的貓。
那只貓身上似乎也有褐色的花斑,一如黑色怪物黑色物質(zhì)中交錯著的褐紅的如若燃燒著的物質(zhì)。
貓,我特別清楚的記著是那個小女孩的,于是開始努力的回憶她的一舉一動,但越是努力,小女孩兒的影子就越模糊。
后來連衣服的顏色也不確定了。
床幃一動,米黎吉雅的腦袋鉆了進來。
沖我嘻嘻笑著,問:“是不是……思春了?”
思春?什么詞呀。
我沒有回答,而是沖她勾了勾手指。
見我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辯解,米黎吉雅也是奇怪,整個人便出現(xiàn)在了我的床鋪前。
我猛然起身一把攬住她說:“我不思春,而是思你了?!?br/>
他在我一攬之下仿佛承載不住我的體重一般,順勢躺在了我的懷里,咯咯笑著。
我再次埋進她的懷里一通亂拱,米黎吉雅又是咯咯笑著,只是這次沒有和我告饒,也沒有掙扎,任憑我蹂躪。
我再看向她的臉孔,米黎吉雅也是笑著,只是這種笑容很僵硬,臉頰緋紅,雙眼之中明顯包涵著奇異的色彩。
在這種色彩中,我仿佛融化了一般,吻了下去。,
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迎合著吻到了一起。
滿口香郁。
撥去屏障,眼前開闊許多,那高聳的山,稀疏的林,水般的涓流。
我瞬間醉了,被那景色迷醉了。
一種旖旎,我感覺我在馳騁。
馳騁中飛翔,耳畔傳來呢喃如嬰的聲音,急促而又舒緩。
云在我身邊撫摸,擠壓,蕩漾。
一忽兒云上蕩漾,一忽兒云畔依偎,一忽兒又被云兒整個包含覆蓋了。
云浮我高,云飄我靜,在這般大片云潮襲來之時我卸去了全部的力氣,靜靜的隨云團下落,再下落,終于有了真實的感覺。
……
喘息,急促的喘息。
我想起身出去沖洗一下,米黎吉雅緊攬了我,說,“別動,我再感覺一下你?!?br/>
看了臉色依然潮紅如霞的米黎吉雅,我也放棄這種想法。
也是緊緊依偎了她,沉沉睡去了。
翌日,我醒來感覺還有點累,看了一眼身邊依然熟睡的米黎吉雅,想不打擾她悄悄起身。
我慢慢將她搭在我胸前藕一般白嫩的手臂拿開。
小心翼翼,剛坐起身。
米黎吉雅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明白我的這番舉動之后聳聳鼻子,佯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對我說:“怎么,占了便宜就想跑嗎?哼哼,沒門?!?br/>
說著,那個被我很小心拿開的手臂又搭了上來,強行把我按躺了下來。
我解釋說:“按照時間來說,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跑?!泵桌杓沤財辔业脑?,說著,整個人又騎跨了上來。
待我們出去,此時已經(jīng)是地球時間的上午十點多了。
郭一曉一個人在查閱,而張成和周舒婷已經(jīng)再為我們準備午餐了。
看我們出來,剛從郭一曉的植物養(yǎng)殖基地出來的周舒婷奇怪的問到:“怎么,你們今天起這么晚?”
我有點心虛,不知道怎么回答,米黎吉雅接過話說:“昨天我們說了一些事情,談了比較晚?!?br/>
我岔開話題說到:“那個 舒婷,要不你把那倆只公雞殺了吧,做點雞湯,好給你補補胎?!?br/>
周舒婷似乎洞穿了什么似的,沖我詭異的眨眨眼說:“行呀,不過,該補的應該是你吧?嘿嘿嘿。”
在她這般肆意的笑聲中,我越發(fā)心虛了,感覺老臉通紅。
米黎吉雅倒是十分大方的接過周舒婷的籃子,說:“走,我陪你做菜去。”
在米黎吉雅這般的簇擁中,周舒婷還不忘回頭沖我笑,笑的十分有意味。
我也趁次機會急忙奔向了盥洗室。
一連十幾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新的內(nèi)容。
這樣查閱下去,恐怕發(fā)現(xiàn)漏洞的幾率微乎其微。
我又想著先駕駛下飛船去試一試了。
只要自己隱藏的好,大系統(tǒng)哪怕給我留下一丁點的意識,我也要斗爭到底。
米黎吉雅白我一眼說:“還一點意識,估計查出一丁點你的意識,你隱藏的那個改變大系統(tǒng)的軟件就被收走了,咱們還憑借什么來打敗大系統(tǒng)呀?!?br/>
這個,還真是個事兒。
維利亞忽然有了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有艘和我們飛船質(zhì)量同等的飛船再向這艘黑矮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