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何時被如此羞辱過
七七閉上眼,可一雙眼眸才剛閉上,還不到片刻的時間,忽然便又睜開了來。
回頭,沐初已經(jīng)從地上一躍而起,轉(zhuǎn)眼間將被褥收回到乾坤袋里,舉步向大床這邊走來。
七七往床內(nèi)側(cè)躺去,看著他在自己身邊躺下來后,立即抬起頭枕在他伸出來的那條長臂上,伸手揪上他的衣領(lǐng),將他衣襟扯開。
看著自己被扯開的衣領(lǐng),沐初皺了皺眉,側(cè)頭看了她一眼“故意的吧?”
“反正,不看白不看?!笨戳艘膊话卓囱?,這不是更有說服力了么?
那幾陣腳步聲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經(jīng)過院子靠近了過來,被驚動到的清幽云巧擋在門外,清幽平靜道“城主,不知道這么晚還找我家姑娘和公子,有什么事?”
“讓開!”外頭,沐念秦含怒的聲音傳來,“讓沐初和慕容七七出來見我?!?br/>
“城主,我家姑娘已經(jīng)休息,還請……”
“呼”的一聲,沐念秦竟然已經(jīng)出手了。
清幽云巧哪里是沐念秦的對手,不過一兩招,房門已經(jīng)“砰”地一聲被人推開了。
沐念秦一步闖了進來,跟在她身后的還是沐如云和沐如霜。
她們進來的時候,七七和沐初剛從床上爬起來,沐初衣襟大敞,七七一只手還放在他胸膛上,來不及抽出來。
雖然三人進門的時候,七七已經(jīng)迅將自己的手收回,但,那舉動還是沒能逃過沐念秦和沐如云的眼睛。
沐念秦雖然處在盛怒中,卻還是下意識別過臉,將自己的目光調(diào)開。
沐如霜也是一般,不管怎么說房內(nèi)有男子在,她也不想看到衣衫不整的一幕。
唯有沐如云死死盯著沐初胸前敞開的衣裳,又是氣憤又是驚艷,想要再過去兩步將他身上美景看清楚,七七卻已經(jīng)手一揚,將沐初被她扯開的衣襟拉了回來。
想看她的小初初,沒門,這色女!
她率先從床上翻了下去,隨手一揚,紗帳在她身后落下,將沐初現(xiàn)在的情形當(dāng)了個嚴嚴實實。
自己整理了下衣裳,隨意抓過屏風(fēng)上的外衣披上,才舉步走了過來“什么事?”
清幽云巧走了進來,唇角還殘余著未曾來得及擦去的血跡,可見剛才沐念秦是真的對她們動了手,完不給情面。
“姑娘,城主和沐家兩位小姐硬闖進來。”清幽一邊喘氣,一邊道。
“下去休息,這里沒你們的事?!逼咂叩坏?。
清幽云巧這才向她傾了傾身,再掃了沐念秦一眼后,轉(zhuǎn)身退出,回去運功療傷去了。
七七盯著憤然站在不遠處的沐念秦,臉色一沉“這便是城主的待客之道么?還是城主覺得我們是客人,隨意能讓你欺負?”
“慕容七七,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tài),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受誰人的指使而來?為何要害我夫君?”沐念秦盯著她,怒目一凜,“快說!”
“我不知道城主在說什么?”七七看了她一眼,又掃了眼她身后不遠處的沐如云和沐如霜。
心里有那么點不安,不是怕她們對自己的污蔑,而是,不知道秦風(fēng)現(xiàn)在如何了。
既然說他們害她夫君,那這“夫君”自然就是秦風(fēng),他現(xiàn)在……
“生什么事?”聞訊而來的沐心如慢步走了進來,盯著猛然回頭看著自己的沐念秦,“為何夜闖我兒寢房?”
“你兒子和慕容七七一起毒害我夫君,我現(xiàn)在就是要來向她問個究竟?”沐念秦看到她,眼底的怒火立即燒得更旺“你們究竟受什么人的指示?這次回來究竟懷著什么目的?沐心如,別以為你是我姐姐,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敢欺我夫君,我一定不會留情面?!?br/>
“早在二十多年,你就未曾給我留過半分情面?!便逍娜缬悬c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才看著七七和剛整理好自己出來的沐初,“怎么回事?”
“我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逼咂哂纤哪抗?,牽上沐初的大掌,平靜道“今夜祖母讓阿初給姨夫看診,我們?nèi)ミ^一趟,之后和如畫一起回來。剛才本來已經(jīng)入睡了,不料這位城主卻忽然闖了進來,還傷了我的人?!?br/>
“是你們……”
“我們做了什么,你可有親眼所見?如果沒證沒據(jù),那就是憑空誣陷我們,你堂堂一城城主,做事豈能如此兒戲?甚至連問都不問就傷了我的人,這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追究?!?br/>
“慕容七七……”沐念秦臉色一沉,聲音也頓時大了起來“你一個晚輩,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晚輩又如何?晚輩就不能講道理了嗎?”七七盯著她,不以為然道“不是聲音大就有理,你再大聲,你也是理虧?!?br/>
“慕容七七,你若再敢放肆,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沐念秦真被她氣壞了,這些晚輩有哪個敢在她面前如此說話?
倒是沐心如被七七弄得有點忍俊不禁,不過,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秦風(fēng)出了事,她心里也有幾分緊張。
當(dāng)然,過去那些舊情什么的其實也不想再提了,但不管怎么樣,畢竟是這么多年的朋友。
她看著沐念秦道“他現(xiàn)在如何?我初兒醫(yī)術(shù)還算不差,可以去給他看看?!?br/>
“不必?!便迥钋嘏康芍?,氣道“毒一定就是他們下的,我豈會……”
“你再說就是污蔑,我要告訴祖母大人?!逼咂卟挪怀运@一套,拉著沐初便往門外走去。
她心里其實也有幾分焦急,不知道秦風(fēng)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今夜才知道秦風(fēng)也是這么多年來一直被人下毒,和沐紅邑的情況一樣,若因她和沐初去對他探望,而讓他無辜受牽連,她心里也是不安。
“慕容七七,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去打擾母親大人。”沐念秦追了過去,一步攔在她跟前。
對付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本不需要她來動手,可今夜沐如云那丫頭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愣愣站在那里,連話都不說兩句,弄得她如同孤身奮戰(zhàn)那般。
怎么說她都是長輩,教訓(xùn)晚輩這種事情,不該由她來出手。
“這丫頭膽敢去妨礙母親大人休息,如云,你給我教訓(xùn)她。”
沐如云被沐念秦這一喚,人總算是清醒了過來,視線從沐初身上收回,她忙道“是,母親大人?!?br/>
“誰敢在我面前放肆?”就在沐如云向七七走去的時候,沐心如忽然一揚手,“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直接落在沐如云臉上。
這一個巴掌,頓時把沐如云給打懵掉了,就連沐念秦都被驚得一愣一愣的,完不知道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
沐心如居然出手打了她的女兒!她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女兒,沐心如居然敢欺負!
沐念秦掌心一緊,這下氣也來了,長臂揚起,立即將向沐心如招呼了過去。
沐心如腳步一錯,迅躲了過去,沐念秦卻不肯放過,大步追上。
沐心如這一退,直接便退出門外,再一退,便退到院子里了。
沐念秦緊追不放,呼呼的掌風(fēng)縈繞在沐心如周身,如同一張無形卻有力的大網(wǎng)那般,迅向她收攏。
七七和沐初心里一緊,忙也追了過去。
沐心如哪怕過去武功不差,但畢竟是病弱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究竟還剩幾成功力,就連他們都不能把握,面對沐念秦始終是有幾分吃虧。
沐初更是怕他娘受欺負,與七七追到院里,也是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兩人的糾纏,生怕他娘受半點傷害。
至于留在房內(nèi)的沐如霜和沐如云,一個徹底被打懵了,另一個一臉焦急,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遲疑了好一會,沐如霜才像反應(yīng)過來那般,看著沐如云道“三姐……”
“閉嘴!”沐如云忽然一揚手,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直接落在沐如霜臉上。
沐如霜有點承受不住那份力道,急退了數(shù)步之后,一不小心重重摔落在地上,但她眼底的那抹幽暗也只是一閃而逝,便迅被理智壓了回去。
她就站了起來,把唇角的血跡擦干,看著她道“三姐,母親大人追出去了,你不去看看嗎?”
如此逆來順受,似乎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沐如云對自己這般態(tài)度。
沐如云的胸口還在不斷起伏著,人還沒有從那一巴掌中回過神來。
沐心如,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敢打她!
在桑城,誰見到她不是禮讓三分的?就連祖母這么多年以來也未曾如此打過她!
一個在這里無權(quán)無勢的女人,她憑什么對自己出手?打臉!她什么時候被人這么侮辱過?
沐如云雙掌越握越緊,她大步跟了出去,看到沐念秦還在與沐心如糾纏,她二話不說,掌中蓄滿了真氣,呼的一聲,直接朝著沐心如襲了過去。
居然敢打她!不管她是什么人,她也一概不能放過,這個女人,今日她非弄死她不可!
她氣憤,氣得已經(jīng)忘了沐心如究竟是什么人,更忘了她和沐初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的沐如云徹底被怒火遮了眼,一招過去,掌下便是殺招,完不留手。
這一掌若是落在沐心如身上,依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死也得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