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歌淡淡地瞥了蘇雅一眼,冷笑:“與你何干?”
顧弦歌說完,便再?zèng)]有看蘇雅一眼,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他按照周雅意的口味,親自做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從前,雅雅每次吃了藥,起床從來不愿意好好吃保姆準(zhǔn)備的清淡白粥,總是會(huì)鬧著喝皮蛋粥。
顧弦歌總是慣著她,慣著慣著,就把自己的手藝給練了出來。
平日里不茍言笑的顧弦歌,在周雅意的面前,永遠(yuǎn)溫柔含笑,永遠(yuǎn)的體貼顧人。
如果不是那場(chǎng)意外,如今的顧弦歌應(yīng)該是更加體貼的男人。
只是可惜,五年過去,顧弦歌早已將自己封閉起來。
直到遇到溫情,顧弦歌才覺得自己的心又是跳動(dòng)的。
即便她不是雅雅又如何?只要她在他身邊,他總能將她當(dāng)成雅雅。
她也只能成為他的雅雅。
顧弦歌瞇了瞇眼睛,沉默地將粥盛了出來。
臥室里,溫情已經(jīng)醒了。
她半靠在床頭上,有些慵懶地打著哈欠。
那副樣子也是像極了雅雅,顧弦歌眸光一黯,上前將粥放在了床頭柜上。
“好些了嗎?”顧弦歌伸手摸了摸溫情的額頭,“倒是沒有那么燙了?!?br/>
“哪有那么快?”溫情翻了個(gè)白眼,抬手拍掉顧弦歌的手,吸了吸鼻子,“皮蛋瘦肉粥?”
她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似的閃了閃,探手就去摸碗。
顧弦歌眼疾手快地將碗端在手里,對(duì)著溫情溫柔地笑了笑:“我喂你。”
溫情警惕地靠在床頭上,一臉警惕地看著顧弦歌,緊閉著嘴十分抵觸。
顧弦歌皺眉:“你生了病,我不會(huì)對(duì)你做什么,你還很虛弱,我怕你摔了碗而已?!?br/>
“呵呵,我沒有那么弱?!睖厍猷托?。
“那你有種別吃!”顧弦歌有些惱怒地瞪了溫情一眼。
溫情是想有種一些的,可粥的香味一個(gè)勁地往她鼻子里鉆。溫情皺著眉頭盯著顧弦歌手里的碗,終于屈服。
顧弦歌喂粥喂得十分熟稔,溫情吃的很滿意。
只是吃完有了力氣之后,溫情看著一臉狗腿似的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顧弦歌便覺得格外的不順眼。
她一把掀起被子將臉也蒙了起來,沒過幾分鐘,顧弦歌就來扒拉她的被子。
嘴里還說著:“別蓋這么嚴(yán)實(shí),被子里面空氣總不比外面。”
溫情抽了抽嘴角,盯著顧弦歌看了半晌,才問:“你不是昏了頭吧?”
“怎么?”顧弦歌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你這幅模樣合該只是對(duì)著你的雅雅才會(huì)有吧?顧弦歌,你想清楚也看清楚,我是溫情,不是你的雅雅?!睖厍榈穆曇魩е『蟮你紤?。
顧弦歌看著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又如何?”
“我不是雅雅,我也不會(huì)成為你的雅雅?!睖厍榘櫭迹澳氵@樣對(duì)我,得不到我的任何回饋,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顧弦歌笑瞇瞇地捏了捏溫情的臉,“誰知道呢?除了你和我,又有誰知道你不是雅雅呢?我說你是,還會(huì)有人說你不是嗎?”
溫情陡然愣?。骸澳闶裁匆馑迹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