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張浩荷花異口同聲問道。(.最快更新)
“他心急火燎的找到我,告訴我那幫人又找到他,讓他將餉銀運去一個地方,身家性命都在那些人手上,阿榮不敢不從,但是你們也知道運送餉銀的風險多大,朝廷的追查一直沒有停止,萬一被發(fā)現(xiàn),那便是凌遲的死罪。”
“阿榮表面上答應他們,私下里找到我,告訴他要逃亡,不會幫那幫人運送餉銀。他很慌亂,完全不似之前神氣活現(xiàn)的樣子,正在我們研究如何逃走的時候,蘭花走進來,她說,她早就知道了阿榮的銀子是怎么來了,既然這樣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那幫人,那十萬餉銀便是我們的了。”
“我和阿榮都驚呆了,想不到一個弱女子竟然會有這樣冷靜的城府,讓我自愧不如啊”他邊看著唐多慈便說這句話:“我們一商量只有這樣做才能以絕后患,待風聲一過,改頭換面,我們就是富翁了,就這樣,我參與了他們的計劃?!?br/>
“兩天之后,那三個人來找阿榮,我們按照計劃用幾杯毒酒殺了他們,得到了餉銀。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我只知道我殺了三個人,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在埋葬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能夠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將煥然徑直取出一個木頭盒子,取出三塊木牌交給唐多慈:“這是他們身上的東西,你一看便知道,這是出宮的令牌,他們是宮里的太監(jiān)?!?br/>
“宮里的太監(jiān)為何要盜取餉銀我沒有多想,我們三個人將餉銀藏在一個隱秘的山洞中,那個地方只有我們知道,藏了兩年,朝廷追查的風聲過去了,我們三個又湊到一起將餉銀運到了海外,用這些銀子在海外過著富足的生活。”
“但畢竟是外鄉(xiāng),加之阿榮擔憂女兒的安危,執(zhí)意隱姓埋名的回來,換另一個身份生活,于是我們修建了這座宅院,隱居了一段日子之后你父親便出發(fā)大同去找你,多方打探知道了你在畫舫中生活,托人給你捎去信,約你見面,可惜”將煥然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們從來沒有快樂過,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過日子,我想你父親死了反而解脫了”
“那些人不知怎么找到他,問他餉銀的下落,阿榮為了保護我,誓死不肯說,便被他們殺害了”將煥然有些哽咽:“他們可是朝廷的人我們怎么惹得起,我勸過他的”
將煥然不在說話,偌大的房間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去.最快更新)這漫長的講訴令在場的人都不自覺的屏氣凝神的傾聽,一批十萬的餉銀,竟有這樣一波三折的境遇,再想起因此而牽連的眾人,不禁唏噓。
“于是你痛恨朝廷,便暗中指使王倫帶領八卦教的教徒造反,是嗎”唐多慈輕輕問道。
“沒錯,是我。”將煥然大聲道:“憑什么朝中官員貪污無數(shù),百姓辛苦所得要交給他們,憑什么皇帝居廟堂之遠,擁有生殺大權。我的教義主張仁,信,愛,我們要做這個國家的主人,這有什么錯有什么錯若不是遇到你們,我們會成功的。”他越說越激動。
“你錯了。”一道很平靜的聲音響起:“即便沒有我們,厭惡戰(zhàn)爭的人們也會將你們打敗,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你沒有尊重這個國家的法度,是小人心思,這個國家和平沒有戰(zhàn)爭,你破壞了這片安寧,你去看看那些因為而無家可歸的百姓,看看因為你而即將面臨刑罰的教徒。你認為你做的對嗎你說的沒錯,你的教義也沒有錯,錯的是你在一個錯誤的時間發(fā)動了一場錯誤的戰(zhàn)爭?!?br/>
啪一聲,一個精致的茶碗摔在地上,將煥然一下子從椅子上串起來:“若是我成功了,你們會知道牡丹是多么偉大的國家。人人當家做主百姓才會生活的更好”
“你是對的,我承認你是這個國家的少數(shù)掌握真理的人,但忽略了一點,這里的人們被奴役慣了,他們會接受你的觀點嗎”唐多慈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穿越過來的,這些觀點明明是現(xiàn)代人才有的。
“你想象中的國家也不是不可能,若是你安心的做教書先生,努力的啟發(fā)民智,或許有一天它會到來?!碧贫啻葘⒏锩容叺慕涷炚f給將煥然。
“啟發(fā)民智啟發(fā)民智”將煥然口中反復重復著,繼而大笑:“你說的沒錯,民眾愚昧啊想我枉讀詩書居然不如你一個小丫頭”
“你從心底里就不相信你的教徒心智,若是相信他們便不會欺騙他們什么七七四十九難,而會將你的理想告訴他們,尊重他們。”唐多慈將他如何救出林江告訴了將煥然:“你看,若是你說了實話,我能輕易的將他們騙的投降嗎”
“未來一定會有一天,這個國家會變成你理想中的國家,到那個時候畢竟有一場流血的爭斗,那場爭斗是值得的,是看的見未來的,但不是現(xiàn)在。”唐多慈聽著將煥然的理想,完全理解了他的舉動,并深深為其惋惜:“我聽說過一句話,我想你會懂,欲享文明之福,必經文明之苦,這個苦就是革命?!?br/>
荷花張浩聽著兩個人爭論了半晌都沒聽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一個認同對方卻說不該造反,一個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竟然說造反無罪
“革命”將煥然突然哈哈大笑:“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一個懂得我的人,原本還想將你們引來,殺了你們。此刻我改變主意了,你們走吧。”
“我可以將餉銀還給朝廷,也可以告訴你們幕后主使是誰,請你們答應我一個請求,放過那些教徒?!睂ㄈ粴鈩菰缇皖j然灰敗了,在之前的講訴中唐多慈猜到他對自己和張海不會存善意,所以費盡腦筋從心里上壓倒他,獲取一線生機。
“我盡力,但是王倫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的。”唐多慈說的是實話。
“我知道,他已經自殺了,是我安排的?!睂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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