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竇春鳳將云夢雪死死的抱住,一雙眸子充滿了敵意的望著眾人。
那模樣好像誰要是上前一步,她就要跟誰拼命似的。
云氏眾人有些被她的態(tài)度給嚇住了,加上她的婆婆可是國公府的老夫人,多少還是令他們這些混的一般的云氏嫡系一脈有些忌憚。
何況發(fā)現(xiàn)這淫亂之人乃是三小姐的時候,老夫人跟先前的態(tài)度那可真是天差地別。
這讓云氏族人多少抿出了一些兩位小姐在國公府的地位,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有些害怕得罪了這個老太婆。
尤其是那些有著想要抱國公府大腿的族人,一直在暗中察言觀色,靜觀其變。
見狀,云楚伊冷冷的笑了。
她緩緩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掃了眼狼狽不堪的云夢雪,最后將目光落在了竇春鳳的身上。
須臾,她紅唇輕啟,不慌不慢的說?!岸棠?,剛剛大家都以為這淫亂之人是我的時候,我記得你可是最激動的那一個。剛剛我好像還聽到你說要趕緊將那淫亂之人秘密處理了?看樣子似乎還很是急切呢?!?br/>
“怎么如今這在云氏祠堂淫亂之人換成了你的寶貝女兒,你的態(tài)度如此的天差地別呢?合著你女兒的命是命,我這個皇上欽賜的寧親王妃在你眼中,還抵不過你一個庶出的女兒,是嗎?”
說完,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其他人,依舊淺笑著說:“若是讓皇上和寧親王知道你們要秘密處理未來的寧親王妃,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呢。畢竟這是蔑視皇威。何況剛剛竇春鳳說將我秘密處理之后,對外宣稱我是重病而亡,這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讓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要誅九族的?!?br/>
她語氣緩慢,聲音輕柔,態(tài)度也是從容坦然,甚至臉上還一直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眾人神色一懼。
是啊,她可是皇上欽賜的寧親王妃,再過幾天就要正式完婚了。
可竇春鳳剛剛竟然敢說出要將她秘密處理的話,還說對外宣稱是重病而亡。
如此欺君罔上,簡直是將他們云氏一族這么多口人的命沒有當(dāng)命。
如此,云氏眾人有人憤怒了。
“大小姐說的沒錯,你剛剛可是第一個站出來說要將大小姐秘密處決的人,現(xiàn)在怎么態(tài)度變了?”
“對啊,怎么現(xiàn)在輪到你的女兒是那淫亂之人了,你就如此的護犢子?”
“竟然還想讓我跟著你一起去犯那欺君之罪,你簡直其心可誅?!?br/>
“云夢雪這種人活著簡直就是對老祖宗最大的不敬和侮辱,趕緊將她拉去杖斃?!?br/>
竇春鳳越聽越恨,恨云楚伊三言兩句又轉(zhuǎn)變了局勢。
她更加害怕,害怕他們真的要嫁給自己的女兒拉出去杖斃。
她一直死死的抱著云夢雪,深怕別人會馬上沖過來將云夢雪給搶走。然后殺掉一樣。
見眾人群起憤慨,云楚伊又開口了:“族長,還是將人帶下去吧,可不能再玷污了咱們云氏的列祖列宗了?!?br/>
族長點頭,連忙下令?!按笮〗阏f的沒錯,將這三個淫亂祠堂之人帶下去。”
竇春鳳死死的抱住云夢雪,大喊大叫:“不準(zhǔn)你們帶走我的女兒,我不準(zhǔn)你們帶走她……”
可任憑竇春鳳如何歇斯底里,云氏族人立刻派人將云夢雪從她懷里強行拉走了。
見狀,她爬到了云老太婆的面前不停的磕頭。“母親,母親,夢雪不能被他們帶走啊,你快說句話呀,你快阻止他們啊?!?br/>
而老太婆向來十分的疼愛云夢雪,當(dāng)她剛剛看到那在祠堂淫亂之人是她時,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卻見眾人要將她強行帶走,她作為云夢雪的親奶奶,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可正當(dāng)她想說話的時候,云楚伊卻開口了?!耙棠?,三妹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你為什么要去為難奶奶?”
“何況奶奶剛剛不是說了嗎,這等在云氏祠堂淫亂之人是該死的。你現(xiàn)在卻讓她去阻止他們,這不是讓奶奶當(dāng)眾打自己的臉嗎?”
這番話一出,云老太婆那到了嘴邊的話被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她瞬間將那狠辣惡毒的目光投向了云楚伊,恨不得用自己手中的拐杖將她當(dāng)場杖斃。
云楚伊這個小賤人……
她說的這些話看似是在體貼她的處境,不想讓她這個當(dāng)奶奶的為難。
實際上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好讓她無從開口。
如果她這個時候出言阻止那就是自打巴掌,讓她這張老臉更是沒地兒擱。
這個孽障,當(dāng)初就不該讓她進他們云家的門。
如今因為她一個孽畜害的自己的孫女兒面臨這種危難的境地,簡直該死。
而云楚伊現(xiàn)在掌控著現(xiàn)場的局面,見竇春鳳和老太婆吃癟,她嘴角不動聲色的勾起一抹冷笑。
跟她斗?
簡直就是找死。
“族長,還是趕緊將云夢雪帶下去吧。她這衣衫不整的樣子可不能再玷污祠堂和云氏列祖列宗了?!?br/>
因她過幾天之后便是寧親王妃了,所以云氏族長對她的話自然不敢有異議。
立刻叫人將云夢雪強行從竇春鳳的懷里搶了過來,然后帶到柴房關(guān)了起來。
之后他問:“那這云夢雪要如何處置?畢竟咱們云氏家法沒有關(guān)于在祠堂淫亂這一條?!?br/>
雖說云夢雪這個人也確實該死,不過如果讓她就這么死了那多無趣???
于是云楚伊不急不慢的說:“要如何處置她,還是等祭祖大典之后咱們再商議吧,畢竟這不是小事?!?br/>
云氏眾人聽了云楚伊的話后,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認(rèn)同感和服從感。
雖說她現(xiàn)在不過就是國公府的嫡女而已,可下個月初六之后她就是超一品的親王妃了,身份無比的尊貴。
除了皇后和皇貴妃,其實妃嬪見了都要行禮的,更別說一個小小的云氏族長了。
如此權(quán)衡了一番之后,云氏不少人都準(zhǔn)備抱云楚伊的大腿,祈求她以后能夠給自己的子女一些庇護。
于是他們附和云楚伊的話:“大小姐說的是,這等重要的大事,需得好好商量商量?!?br/>
“沒錯,等祭祖大典之后再好好商討一下吧?!?br/>
“對,到底是浸豬籠還是直接杖斃,到時候大家投票決定吧。”
一聽說大家要投票決定云夢雪應(yīng)該怎么死,云楚伊朝云清靈勾起一抹勝利者才有的笑。
云清靈死死的咬住唇瓣瞪著云楚伊,那眼神恨不得將云楚伊劈成碎片。
而竇春鳳望著云夢雪被帶走的方向直接癱軟在地,哭的撕心裂肺,后來直接暈厥過去了,還是族長派人將她送回了她的廂房。
云家老太婆也捂著胸口一臉難受的樣子,好像被氣的喘不過氣,被伺候了她幾十年的老婆婆扶著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