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從別墅里面死里逃……啊,不,悠閑逃生。
葉深回了自己房子,本想收拾收拾細軟逃跑的??墒?,回到家一看,葉深發(fā)現(xiàn)自己別說是細軟,粗硬都沒有,于是葉深就把手機和充電寶充好電,洗了個澡,收拾了比較好看的衣服。
死皮賴臉賴回陶家祖宅去了。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葉深不信自己回祖宅窩著,池光能派人把自己抓出去。
見識了葉深是怎么賴回去的,系統(tǒng)對葉深的臉皮厚度有了新的認識。系統(tǒng)和葉深之間曾經(jīng)討論過臉皮厚度問題?,F(xiàn)在看來系統(tǒng)果然是沒有選錯人,葉深的臉皮是真的厚,
感人的親子重逢就別說了。
來自家長的訓(xùn)罵也很無趣。
在確定自身安全沒有問題之后,葉深為了以防麻煩,讓陶爍的哥哥陶曜把池光的手機帶給了他。
“都跟你不要去惹池光了,他的家人死得都很蹊蹺,他肯定不簡單。我把這個東西帶給池光之后,你就不要再聯(lián)系他了?!碧贞纂m然是哥哥,不過他的年齡卻是陶爍的兩倍,他對陶爍是無比包容的,他叮囑葉深,“還有,有時間多看看你的太奶奶。她恐怕……”
葉深能如此順利地回到陶家,有一個原因,便是陶爍太奶奶身體出了問題,在她死前她想見到一家人平平安安、整整齊齊。
葉深連忙點頭稱是。
反正他的目標(biāo)是池敘而已,并不是池光。
然后葉深便開始研究怎么勾搭池敘。
葉深思考池光說的話,當(dāng)時池光說要讓葉深就死在別墅之中,和宋美齡一樣。宋美齡是池敘的母親,當(dāng)時結(jié)合池光的語氣推斷,總覺得宋燕玲的死跟池光有關(guān)系。
是不是可以調(diào)查下去呢?
可是又該怎么調(diào)查呢?
當(dāng)一個人生活在輕松愉快的環(huán)境之中,要不就是他自身做了很多努力,要不就是已經(jīng)有人把他生活中困難的事情給解決了。
葉深想了想還是作罷,陶爍不告訴葉深關(guān)于池光的事情,肯定是不想讓葉深告訴池敘,從而讓池敘從自己的哥哥是好人的夢里出來吧。
池敘并不是一個成熟的家伙,而陶爍偏偏就喜歡池敘。
沒辦法的事情。
從系統(tǒng)那里能夠知道池敘的確切位置。
不過由于陶曜將葉深禁足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中,葉深便一直坐在太奶奶的身邊,抓著老人的手,看太奶奶躺在床上,微弱的呼吸。太奶奶醒來的時候,從被子里面遞給了葉深一把豆子。
葉深一顆一顆地將豆子吃了。
太奶奶滿意得笑了起來,布滿皺紋的臉,笑起來很丑,葉深伸出手指,在太奶奶凹下去的臉頰上輕輕戳了戳。葉深:“阿奶,我喜歡上了一個人?!?br/>
太奶奶眨眨眼睛,她的嘴上帶著呼吸機的口罩,并沒有說話。
“我要去追他?!比~深雙手捧住太奶奶的手,將頭垂下在這個已經(jīng)歷過百年時光心胸寬廣的女人的手上印下一吻,“希望我能一切順利?!?br/>
太奶奶拍拍葉深的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了一張歪歪扭扭的紙條。
上面寫著——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葉深走后,太奶奶望著天花板的眼睛內(nèi)閃過復(fù)雜的情緒,包含著不舍和釋然,太奶奶將眼睛閉上,于是世界便褪去了光彩。
系統(tǒng):[……你這是…………要去追閆曉,還是去追池敘?]
葉深深情遠目:[他們都是我的翅膀啊。]
系統(tǒng):[……那你現(xiàn)在要追哪只翅膀呢?]→_→
葉深:[你還記得你跟我說的嗎?]→_→
系統(tǒng):[啥?]
葉深:[你跟我說如果失敗我就會死。]→_→
不,系統(tǒng)沒說過。
系統(tǒng):[我說了我會去找更正常的,下一個合作者。]→_→
葉深:[然后我會死。]→_→
系統(tǒng):[……]
那關(guān)你死什么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葉深會產(chǎn)生一種,系統(tǒng)要找下一個合作者他就會死的錯覺,不過,要是這樣能讓葉深認真地去求復(fù)合的話,系統(tǒng)也不會解釋誤會。
一個月后,葉深帶著口罩和墨鏡,坐飛機去外地,追池敘去了。
池敘忙完《大預(yù)言家》的拍攝準(zhǔn)備,回國之后又在繁忙的趕進度和去各地宣傳之前他拍攝的電影?,F(xiàn)在,他在某個旅游城市做宣傳順便拍一些外景。
外景的拍攝在5A級景區(qū),
要不是需要完成拍攝任務(wù)的話,池敘大概會想好好地在這里玩一玩吧。畢竟不是哪里都能有這么新鮮的空氣和漫天繁星的,比如說中心市,在那里上街戴口罩都不會有人奇怪,因為那里的空氣非常不好。
夜深人靜的時候,池敘將窗戶打開,看著外面的景色,雖然這幾天也是跟往常一樣忙碌,不過洗完澡后,池敘覺得自己煥然一新,疲勞都消失了,他想要下去走走看看。
因為就是在這篇叢林里面拍戲的,劇組的人便住在森林之中的竹屋之中。
推開窗戶,池敘便看見,幽靜的夜里,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天空之中,大地被撲上一層銀霜,而在遠處……有一點火光。
池敘穿好衣服,往火光的方向走去。便看見葉深坐在樹下,手上碰著一盤蚊香,地上還插著兩盤點燃的蚊香。
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教儀式。
池敘:“陶爍?。?!”
葉深淚眼汪汪:“池敘……有蚊子?!?br/>
池敘:“……”
“好癢啊?!比~深舉起手,給池敘看他的胳膊,之間他的胳膊上有兩個血窟窿,“這里的蚊子好毒?!?br/>
你這是被蛇咬了啊哥!
池敘一把抓過葉深的手腕,看他的傷口,池敘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與其說這是蛇咬出來的,不如說這是蚊子咬了并排的兩個包,然后葉深一視同仁不偏不倚地把這兩個包都給抓破抓的血肉模糊了。
池敘把手機上手電的光照向葉深的手臂,葉深手上疑似蛇咬的傷口,根本就是他自己抓出來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池敘又覺得無語又覺得心疼:“你就不覺得疼嗎?”
“疼啊,可是我又沒有辦法?!?br/>
葉深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憐,雖然周圍黑燈瞎火的,池敘根本看不見葉深裝出來的表情,就算是要看,把手機燈這么照過去估計只會被嚇到。
系統(tǒng):[醒醒,別裝了,別個池敘根本看不見你的表情。]
葉深:[……還是裝著吧,做戲做全套。]
要是池敘回頭后,看見葉深一副‘夢游’的樣子就不好了。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池敘忍不住問。拍攝的地點是保密的。按理說陶爍是不該知道的。
轉(zhuǎn)念一想,以陶家的能力查清楚拍攝地點,的確也不難。
池敘很想想之前一樣堅定地拒絕陶爍,不給他留有任何希望。池敘真的心很累,看了池光的視頻后,他真的不想面對陶爍。陶爍應(yīng)該只是想玩弄自己感情吧。向自己表明了在一起的意愿之后,又以很快去勾搭了池光……
何況聽說陶爍已經(jīng)回歸陶家去了,當(dāng)時陶家和陶爍斷絕關(guān)系的原因,有一點就是,陶家不能接受陶爍跟男人在一起。
玩玩可以,但是在一起不行。
也就是說,陶爍是想玩玩?
也是,陶爍就是這么人嘛。
葉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干脆不回答,他頗有暗示性地握了握池敘的手。
不過池敘會錯意了,池敘道:“別怕,不會讓你留疤的?!?br/>
娛樂圈的人都對外表很在意。
池敘帶著葉深回到竹樓,讓他找個位置坐下,自己去找藥膏。葉深用舌頭舔指頭,然后把口水抹到傷口處,忍不住又用手按了按,按過之后又開始擠。
真是辣眼睛。
系統(tǒng):[你就不覺得疼嗎?]→_→
葉深:[爽啊。好爽啊。嘿嘿嘿。]
系統(tǒng):[……]
系統(tǒng)并不明白蚊子包摳起來的爽感。
所以它沒辦法理解葉深。它只覺得葉深是個變態(tài)。
池敘腆著臉敲響助理的門,從他那里拿了鑰匙,去劇組堆放器具的房間,找到醫(yī)療箱,回到竹樓一樓的時候,看見葉深穿著鞋踩在木椅上面,將胳膊抬起,用牙齒藥他手臂上的蚊子包。
池敘打葉深的手。
葉深把手放下。
“以前也沒見你這個樣子。怎么現(xiàn)在反而受不住癢了呢?”池敘握著葉深的手腕,看他咬自己的痕跡,那一處的皮膚都已經(jīng)紅了。
一個月的時間,池敘看了視頻后的情緒淡了不少,本身他就在思索他和陶爍之間的事情,哪怕陶爍真的是別有所圖要接近自己的,那又怎樣?愛的反義詞不是恨,而是漠視,徹底的淡漠,從此形同路人。
世界上三樣事無法掩飾,噴嚏,貧窮和愛。
池敘用酒精給葉深的傷口消毒。
消毒之后,再貼上創(chuàng)口貼,看著葉深身上被蚊子咬出來的痕跡,池敘滿滿的心疼和無奈。倒是沒有其他的想法。要說有的話……
池敘不明白,陶爍怎么變成這樣了,五年前的陶爍,對自己的形象及其注意,就算是做的時候,也不允許池敘留下痕跡。不知道陶爍這五年經(jīng)歷了什么。
葉深:[系統(tǒng)……我現(xiàn)在……把他勾**會怎樣?]
系統(tǒng):[……哈?你問我干什么?]
葉深:[你不會介意吧?]→_→
系統(tǒng):[等等,你干什么要問我?]→_→
葉深:[我懷疑你喜歡我。]→_→
系統(tǒng):[…………我就問問,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不喜歡你?有沒有覺得奧觀海(奧巴馬)喜歡你?有沒有覺得蒲建國(特朗普)喜歡你?]
葉深:[那我就勾引他**了。]
系統(tǒng):[……你覺得勾引男人**是件容易的事情?]
葉深:[是啊。男人嘛,都是鱔變的。]→_→
系統(tǒng):[……哦,那你打算怎么勾引呢?]
池敘現(xiàn)在正在給葉深膝蓋上面上藥,葉深□□出來的皮膚上面全是蚊蟲叮咬的痕跡。池敘看見葉深的腿上有一道黑色的印子,池敘問:“你這里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多出來一道傷口?
這個人難道連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嗎?
葉深如今是坐在木椅上,其中一只一條腿被池敘捧著,葉深把另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池敘的肩膀上面。
“要不要打個重逢炮?”
葉深捧著池敘的臉,認真問。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