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
菊花蘇握著杯子,身子緊緊拽著墻壁,一副楚楚可憐。
他剛才瞥到好笑的事,就噴了,怪他嗎?!
鬼知道去了廁所他還能直著走出來嗎!
呵呵……
傻笑著撩著余歌的下擺勾下那脖頸就擦著。
“你就不能真心一點?”
余歌一臉無可奈何,被噴奶的是他好吧!
還用他的衣服擦!
“你還要勞資怎么樣?!”
蘇暮言立刻炸毛,退后一步靠著墻壁,“勞資不都道歉了,別蹬鼻子上臉?。 ?br/>
簡直不把他的家庭地位放在第一!
“又說臟話……”
余歌可沒力氣理這貨,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你再說一個試試?!?br/>
媽媽惹,那灼熱的視線是要把自己吞了!
“不試?!?br/>
菊花蘇秒喪的抬起奶茶吸了一口,大眼滴溜溜的轉(zhuǎn)。
“噗——”
“哈哈哈哈……”
那奶猝不及防的又噴在余歌臉上。
“蘇暮言!”
余歌咬著牙輕吼。
“你剛才該不會是想著我噴到你臉上的奶換成我另一個吧,哈哈哈哈……”
蘇暮言彎腰大笑。
難怪這貨腦抽讓自己去買奶茶,還偏要熱的!
簡直不要太悶騷!
“我告訴你……哈哈哈……”
蘇暮言笑的直停頓喘氣。
“我才不會這么悶騷!”
要干就是拉明了好嗎!
就像上次他讓余歌脫了褲子給他檢查一下是不是踢壞,就噴了余歌滿手……
“明騷暗示你可以了嗎。”
余歌臉頰微紅的伸手擦了擦那奶,提著蘇暮言的領(lǐng)子,“旁邊就是廁所,要去實驗一下?”
菊花一緊。
“who怕who!走?。谫Y掏—出來嚇死你!”
菊花蘇打著氣,可不能丟臉!
“好?!?br/>
余歌目光灼灼,一手握著蘇暮言的腰,“誰不去誰孫子!”
“誰孫子!走??!”
菊花蘇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大步向前。
“怎么不走了。”
剛到門口,這貨就使勁扒著門框,余歌懶懶的去掰那手。
“不是走嗎?!?br/>
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廁所那么臭,我才不要去聞!”
菊花蘇的求生欲明顯,秒慫拽著余歌往外走,“什么癖好,又臟又臭,不能忍,走走走,快走,我累了快回家——”
硬是死拽著余歌出了廁所。
鬼知道那么小的空間他肯定被吃的不剩骨頭。
順手撈過擱在一旁的奶茶捧著,安全感??!
他不能這么快回家,鬼知道會不會掉入狼窩……
“你不問我剛才為什么噴你一臉?!?br/>
出來后看到機子上的人,蘇暮言又開始笑的聳動肩膀。
“更希望你在某地噴。”
余歌不羞不臊的盯著身旁人。
“噴你個鬼!”
蘇暮言憤憤咬住吸管。
果然,開起車來,他自愧不如。
“那你倒是噴啊——”
余歌舉止大方的攬住那腰,人來人往,吵吵鬧鬧。
“噴口水嗎?!我不跟你計較?!?br/>
蘇暮言小聲bb。
轉(zhuǎn)而頂開余歌,端著奶茶朝前方跳舞機上扭動的人仰了仰頭。
“如果我穿成那樣,請你打死我,謝謝?!?br/>
余歌順著那方向看了看,一個男性……穿著緊身超超超短褲,露腰白襯衫在跳舞機上……
咳,那腰扭的有點妖嬈啊……倏爾眼里浮起精光。
“勞資在這你瞅啥呢!”
蘇暮言氣的胸脯直顫,這貨瞅著別人跳舞,就這么好看?!
“拿著!”
將手里的奶茶塞到余歌懷里,脫下黑白格子外套甩到余歌頭上。
大步流星朝著跳舞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