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朱祁鈺警惕的望向四周靠近包圍成圈的蒙面人,抬起緊抓成圈的右手揚手一撒,灰白色粉末迎風吹向他們。
“殿下小心?!?br/>
朱祁鈺:“……”
“快走啊,愣著干什么!”
“想走,沒那么容易!”刺客意識到被這小宮女耍了,怒火中燒。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伽若看見蒙面人背后急速沖來的身影,驚喜的喊出聲:“容墨!”
沒錯,容墨正搜查至附近,聽到林伽若的呼喊以及打斗聲,急忙敢來正好撞上兩人被圍困的局面。容墨抽出繡春刀,一個縱躍反手揮刀,攻勢凌厲及時擋住蒙面人的攻擊,動作瀟灑至極,擋在二人面前。
容墨背對著二人,沉穩(wěn)的男聲傳來:“殿下,屬下救駕來遲?!?br/>
林伽若看著前面高大俊挺的男人,臉上滿是欣喜。朱祁鈺忍痛看著身旁小宮女毫不掩飾的面孔,眼神冷寂。
倏然默默隱藏在一旁的蒙面人壓低嗓音道:“撤退。”
容墨確認安全后,單膝跪下朝朱祁鈺行禮:“郕王殿下,陛下思慮殿下安危,請允臣立刻護送您回宮?!?br/>
朱祁鈺點點頭道:“多虧容大人及時敢來,本王才僥幸脫險?!闭f完,失血過多竟暈了過去。
容墨及時扶住男人的身體,朝林伽若關(guān)切說道:“小伽,你沒事吧!”
不知為何,掉進陷阱整整一夜,又被郕王威脅被狼追殺命懸一線時,林伽若都冷靜鎮(zhèn)定。卻在聽到容墨隱含擔憂的話語中,鼻子酸澀莫名,她搖搖頭笑道:“沒事?!?br/>
容墨觀察她略顯憔悴的臉色,便了解她這兩日并不好過,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心里特別想把她擁進懷里,可是郕王還在,有些話不能多說,容墨只好暗自壓抑。
待朱祁鈺回營時,朱祁鎮(zhèn)早已得到消息,急急忙忙敢來看望皇弟。朱祁鈺見身穿龍袍的男子步履匆忙踏進,忙撐起手臂欲起身行李,“陛下”
朱祁鎮(zhèn)抬手阻止他的動作,關(guān)切道:“鈺兒無須多禮,快快躺下。”
隨后問:“太醫(yī),郕王的傷勢如何?可有大礙?”
杭氏回答:“稟陛下,郕王背后被刺客砍中的刀傷并無大礙,只是腿上被狼咬的傷口深可見骨幸虧身邊的小宮女懂得用仙鶴草敷傷緩解傷口發(fā)炎潰爛,否則郕王的右腿可就保不住了?!?br/>
朱祁鎮(zhèn)聽后長舒一口氣,安心笑道:“那就好,那小宮女是容妃身邊的人,人很機靈。鈺兒,下次不可再如此莽撞,身邊哪怕帶個侍衛(wèi)也好?!?br/>
朱祁鈺點點頭應(yīng)道:“陛下,弟弟知錯了?!?br/>
“行了,你就好好養(yǎng)傷,朕回去了。明日就啟程回宮。母妃聽說后掛念的很?!闭f完,神情黯然,轉(zhuǎn)瞬即逝。
朱祁鈺假裝沒看到皇帝的臉色,點頭低聲答應(yīng)。
此時,容墨帶著林伽若在隱蔽處,他看了女人好一會兒,終于抬起手放在她的頭頂來回撫摸,動作隱忍而克制。林伽若再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走近容墨緊緊抱住男人精壯的腰身,臉埋在胸前隱忍哽咽。
是了,林伽若承認,她喜歡上了容墨,喜歡這個冷漠高傲,目空一切的錦衣衛(wèi)。她喜歡他初見時的冷厲驚艷,喜歡和他在容府的朝夕相處,喜歡他在嬌雨樓不顧一切沖進去解救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自己,喜歡他在自己遭遇危險時及時挺身而出。其實,那場舞不是為了圖拔而跳,而是容墨。
容墨詫異的看著懷中的女人,隨后笑道:“小伽?怎么了?!?br/>
木頭,自己都主動投懷送抱了,能不能有點表示。她抬起頭推開容墨生氣的盯著男人。容墨看著她氣鼓鼓的臉,再也抑制不住心里噴涌而出的情意,抬手捧住女人溫熱光滑的臉頰,果斷低頭吻了下去。這女人,真是可愛極了。
林伽若:“……”
她推開容墨欲吻上來的嘴唇“喂,你這人……嗚”
“閉嘴?!闭f完,又捉住她柔軟的嘴唇不放。
林伽若被容墨猛烈的攻勢打的措手不及,她緩緩閉上眼睛,感受男人的唇舌交纏和緊貼背部來回撫摸的手掌心。手指無意識摸到男人的喉結(jié),有節(jié)奏的上下滾動,簡直性感的要命。容墨的嘴唇,容墨的大手傳來的滾燙溫度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不知兩人吻了多久,容墨終于放開她,低聲對著臉頰微醺的女人柔聲道:“以后,不要自己擅自行動,如果下次我來不及救你怎么辦。”
林伽若舔舔嘴唇站著喘息好一會兒,才終于平復(fù)下來,遲疑不安的看著容墨情意的眼睛:“你……”為什么吻我?
容墨捏捏女人的小手,磁性的聲音委委說道:“小伽,你聽著,從未有哪個女子讓我如此牽腸掛肚,日夜難寐。如果有,那就是你。于我而言,你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意外,也是我漫長歲月里的驚喜。我心悅你,你可知否?”
林伽若的心早已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兩人清澈的瞳孔中都倒影出彼此最心動的模樣。她的嘴角緩緩抬起,雙手親密的掛住容墨的脖子,露出甜笑:“恩。”說完,湊上去又嘬了容墨一口。
容墨緊緊摟住她的腰肢貼向自己,兩人額頭碰著額頭,微風輕撫,兩人流轉(zhuǎn)的情意如潺潺溪水蔓延。
遠處的樹蔭下,只留下一個女子的衣角以及樹干上的猩紅血跡。
等林伽若回到容妃處已經(jīng)晌午時分,這時云棋悠悠走來,對她說道:“伽若,容妃娘娘正傳喚你呢!”
林伽若復(fù)雜的看了一眼云棋,低聲回應(yīng)。她已經(jīng)清楚昨夜偷聽的就是自己,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樣子,想必就是看自己沒有證據(jù)也不可能揭穿她。黑衣人和她的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是她背后的主上才是容墨和她一直要找的人。
進入帳篷,林伽若上前突然跪下,“娘娘,奴婢該死,不應(yīng)該擅自跑出去。”
容云寬厚的示意她起身,“起來吧,你的心意本宮都已然知曉。只是今后,不可再如此沒規(guī)矩。宮規(guī)森嚴你須得謹記?!?br/>
“是,娘娘,奴婢曉得了?!边@次的確太過莽撞。如若沒有容墨及時出現(xiàn),自己即使逃脫,也會背負保護郕王不周的罪名。
容云擺手示意“伽兒,你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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