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夠了——!”老道姑厭惡的對那羅氏一聲厲喝,制止住她繼續(xù)啰哩啰嗦的講下去。
緊跟著對那劉守光道:“我問你,這大安山到底有幾條路徑可以上去?”
那劉守光聞聽了老道姑的話,一愣,隨之趕忙討好的爬了過來,隨手將那羅氏一推,推了個四仰八叉,嗔怪道:“這老仙姑事情多著呢,哪有閑心聽你啰嗦!”
隨之嬉皮笑臉的仰望著老道姑,“嘿嘿”笑著道:“這老仙姑是要上山去不是?唉——!”
劉守光轉而現(xiàn)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那老道姑心下一驚,趕忙道:“你這嘆息是什么意思?是我根本上不去那大安山嗎?”
那劉守光沉吟了片刻,半天才掀開眼皮,瞅著老道姑,一副好心的樣子道:“哎呀,這老仙姑啊,這要是換成別人呢,為了盡快的打發(fā)你走,肯定會說哎呀這隨便哪條道都可以上去了的??赡菢硬皇呛δ銌幔磕且膊皇俏覄⑹毓鉃槿颂幨赖娘L格!我實話對你講了吧,大安山四壁懸絕,只有那一條路,還是被我爹爹派人把守的,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想從別的地方上那大安山,不瞞你說,那可是比登天還難啊......!”
當劉守光說出這些話時,但見那老道姑臉色霎時大變,渾身一陣顫栗,向前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使勁咬牙方才立穩(wěn),口中不迭連聲的道:“你說什么?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路徑可以上去了嗎?”
她的心中一陣子氣血上涌,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她后悔沒有及時的趕過來,而讓那劉仁恭上了山,如果在這兒要殺他可就是容易多了。
自己僅僅來晚了一步,這難道真的是上天弄人,還是那劉仁恭老賊氣數(shù)未盡?
這老賊已經(jīng)知道自己前來追殺他,自然已是十分的小心,不會輕易的下山了。
想到這兒,老道姑憤怒的使勁剁了一下腳,兩眼瞪得溜圓的緊盯著那劉守光。
那劉守光一見之下,心驚膽顫,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怪罪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傻啊,把這實話全都告訴了她。
這老妖婆子現(xiàn)在知道上不得山了,那自然殺不了爹爹了,肯定會將這仇恨發(fā)泄到自己的身上。完了,我命休矣!
他的兩眼緊瞅著那老道姑的手,生怕她那手里的劍在憤怒之中,一下子桶了過來。
趕忙嘴里不住的囁咐著:“老仙姑,你老人家沒事吧?你究竟下一步想干什么......?”
劉守光覺得這老道姑喜怒無常,太不靠譜了,趕忙用著這探尋的話語,將她的魂勾回來。不然看著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屬實嚇人。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出什么舉動來。
老道姑在這一刻也確實覺得這天塌了。自己徒兒的仇又不知哪日得報,難道就這樣讓自己徒兒死不瞑目?
所以她這兩眼一下子就盯上了劉守光,心中升騰起一股復**憤怒的火焰,那握著劍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那劉守光一見之下,大驚失色,撲通的在那床上又跪了下來,嘴里不停的道:“我說老仙姑啊,你......你又想干什么呀?你可不要亂來呀......!”
最后他的聲音簡直就是在那哀嚎了。
那羅氏雖然剛剛被劉守掀了個四仰八叉,極為尷尬??伤滥且彩菫樽约汉谩V灰鼙W∶?,讓她干什么都行。像她這種人把那命看得比什么都高貴。
她什么下賤的事都肯做,什么下賤的話都肯說,什么名譽氣節(jié)都滿不在乎,就是不要傷她的命就行。
她認為命沒有了,那些東西都是白扯,唬誰呢?必須有肉體的存在,其他的一切才能夠附加到你的身上。
所以她又一次的不管不顧的扭動著**的身子,一下子撲到那劉守光的身上,嘴里不停的的道:“我說這老神仙啊,憑著你的功夫,還別說那一個小小的大安山,怎能擋得住你?你一使勁,就會從那山下躍到那山上的,還管它有路沒路的,哪能難倒你老人家?你就放過這少爺吧,這事情與他無關呀!”
說著話,又“砰砰砰”的不停的向著那老道姑磕頭。
劉守光一見之下有了幫手的了,馬上不甘示弱的與那羅氏一起“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這二人就這么不停的磕頭,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直也再沒有聽到那老道姑出動靜,心下好生奇怪。
緊張的抬眼一瞧,哪里還有那老道姑半個影子。
不約而同的發(fā)出“哎呀”的一聲驚叫,弄了半天這人早走了,這二人是瞎磕了半天頭。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羞愧的無地自容,唉聲嘆氣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那羅氏見這人走了,立馬來了精神,為了挽回剛剛那尷尬的面子,使勁的撇了撇嘴,不滿的道:“這人真是的,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
那劉守光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聲音低低的道:“可別再多言多語的了,弄不好她還沒走呢,只是躲在那門外偷聽,那怪罪下來可不是耍的!”
看來這劉守光著實被這老道姑嚇怕了,仍然是心有余悸。
那羅氏聞聽了他的話,緊張的豎耳靜聽了一下,并沒聽見有什么動靜,這才吃吃一笑,道:“我說小爺啊,你該不會被她嚇破了膽子了吧?她人已經(jīng)早走了呀!”
“你說什么,她真的走了?”劉守光一聽這話,心里高興的不得了。
這下可好了,自己總算撿了一條命啊。這老道姑怎么看怎么有些神神叨叨的,她沒有向自己下手,真的是自己的造化。
念及至此,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那手“啪啪”的向著那羅氏的屁股上使勁的拍了拍,一高躥到了地上,顧不得穿鞋,直接跑到那門旁,輕輕的將那門拉開一條縫,向著外面用眼偷偷的瞄了一瞄。
隨后興奮的道:“我的小乖乖,她真的走了呀!外面什么也沒有,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那羅氏也從那床上躍奔下來,一下子撲到那劉守光的身上,擰著他的耳朵厲聲道:“我的小爺,我沒有說謊話吧......?”
那劉守光正全神貫注的把那全部精力都放在外面,根本沒有想到她會撲上前來,一個沒注意,撲通的一下子被她壓倒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扭過頭來氣惱的道:“我的小娘,你給個知會不行嗎?這他媽的嚇了我一跳!”
那劉守光著一趴在地上,那羅氏正好一下子坐在他的后背上,“嘻嘻嘻”不住的笑,隨之那腳丫子朝著那劉守光的腦瓜子上使勁一蹬,“怎么你說什么呢?整天嘰嘰歪歪的,又要跟姑奶奶我翻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