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傳說,在古代的泰國曾有這么一個邪術(shù)留存?!眳菓]聽到岳琦的詢問,他便若有所思的開始解釋道:“這個邪術(shù)是依靠那些已經(jīng)成型的胎兒作為基礎(chǔ)的,這些嬰兒多半死于腹中,或者說,是被人強制剖解出來的。”
“嬰兒的年齡,大概都是胎中六個月到出生后的六個月之間,這種鬼嬰的修煉,大多都是寺廟里的一些高僧經(jīng)過加持開光之后,才會變成嬰靈,嬰靈因為年齡比較小,所以它們并沒心智,它們所做的事情,都是聽從施法者的話?!?br/>
“煉制的過程當(dāng)然也很殘忍,且不說高僧加持開光的這個方法,多半流傳于民間的方法,都是將嬰兒放入一個陶罐里,在陶罐里面撒上黑貓的血,然后,用黑貓血在陶罐的罐子上寫上咒文,埋在一處亂葬崗里,每逢初一十五,要用陰酒陰香供奉,久而久之,這個嬰兒的靈魂,就會被困在罐子里,然后,施法者會用一種方法,將靈魂取出用來奴役?!?br/>
吳慮將這鬼胎嬰靈的煉制方法降了出來,岳琦聽的頓時頭皮一陣發(fā)麻,她看著那個被她銅錢劍控制住的女人,忍不住說道:“沒有想到,你年級輕輕,竟然下手如此的狠毒,它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你控制它的魂魄,讓它無法進入輪回,簡直心狠到令人發(fā)指……”
吳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嬰靈,他忍不住搖了搖頭,盯著那女人看了一眼,開口說道:“你可知道,你這是在玩火,驅(qū)使嬰靈為你做事,你這是在和鬼魂做交易,如果你無法滿足這只嬰靈的需要,它就會生氣,到時候,它會慢慢的反噬你,你便會萬劫不復(fù),明白嗎?”
“哼……”那女人聽到了吳慮的話,她從嘴里冷哼一聲,生硬的對著吳慮說道:“那又怎樣,只要讓那個女人死,什么都值得,你們壞了我的好事……真該死……”
吳慮聞聲皺了皺眉頭,他深知是這個女人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就是韓雅,可是,韓雅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孩,怎么會和這個女孩有這么大的仇恨,而且,這個女孩的年齡好像比韓雅還要小一點,按照道理,兩個人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交集???
吳慮心里頓時一陣的納悶,岳琦看著這個女人,滿身都是仇恨,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她的臉色冰冷,便對那個女人冷聲道:“真是不知悔改,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回‘道盟’伏法吧?!?br/>
吳慮見岳琦要動手打昏那個女人,他見狀趕忙攔住了岳琦,開口說道:“等等,即便是交給‘道盟’我們又何必親自押送,打電話就行了,不過,如果把她送到道盟了,學(xué)校這邊怎么解釋,很有可能會引起恐慌的……”
吳慮的話音剛剛落下,這個時候,他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等等,不要帶她走……”吳慮等人聽聞這個聲音,紛紛將目光看向聲音的源頭,只見這個時候,他們身后的小樹林里,隱隱約約的冒出一個人影來。
吳慮定神一看,果然是韓雅,他見狀開口說道:“韓老師,你怎么過來了,這里很危險的?!眳菓]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個被岳琦控制住的女人,看到韓雅的出現(xiàn)作勢就要動手,奈何刀架在脖子上,她稍有動靜,岳琦就將銅錢劍往她的脖子上靠上一厘。
韓雅看到岳琦控制的那個女人,她心里的酸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那種內(nèi)疚感,讓她的鼻子一酸,眼淚整個從她的眼眶里流了出來,她一開始還不相信會是眼前的這個人,她以為當(dāng)年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原來,她和眼前的這個人都沒有放下……
韓雅不顧吳慮的勸阻,硬是跑到了吳慮的身邊,在跑到吳慮的身邊之后,她的雙腿一下子軟了下來,跪在那個女人的面前,她哭訴道:“小魚,對不起……對不起……岳琦,放開她……”
吳慮和岳琦被韓雅的舉動嚇到了,二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岳琦看了吳慮一眼,似乎是在詢問吳慮是否要放開這個叫小魚的女人,吳慮見勢搖了搖頭,他心里十分害怕這個女人會出手,而且距離這么近,如果,她要動手,吳慮心里沒辦法保證可以護韓雅的周全。
岳琦見吳慮沒有同意,自然也沒有將手里的銅錢劍放下,這個時候,那個叫小魚的女孩,滿臉都充斥著憤怒的神情,盯著跪在地上的韓雅說道:“別裝了,你的對不起是什么?可憐我,還是憐憫我?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是殺死我,我也會殺了你。”
韓雅聽著小魚的話,哭的更加的崩潰了,嘴里一直喊著對不起,她慢慢的站起身,朝著那個小魚說道:“殺了我吧,如果能為當(dāng)年的事情贖罪的話……”吳慮見狀一驚,他立馬拿出兩道符咒,分別封在了腳下嬰靈身體前后,然后,一把抓住韓雅就往后面撤。
吳慮看著雙眼哭的紅腫,神色奔潰的樣子,他忍不住開口說道:“韓老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果再不告訴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她已經(jīng)和嬰靈簽訂了契約,即便是殺了你報酬,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br/>
韓雅一聽吳慮的話,她頓時跪下來,對著吳慮乞求道:“吳慮,我求求你,救救她,即便是她殺了我,也不要帶她去警局,這都是我應(yīng)該贖罪的……”
“臭女人,誰需要你的可憐,既然我已經(jīng)失敗了,隨便你們處置……但是,我死后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這時那個小魚看到韓雅在替她求情,她心里的怒火和仇恨更是增加了一份。
岳琦看著這個女人情緒如此激動,她生怕這個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這讓她的精神頓時繃緊,十分警惕的看著這個叫小魚的女孩,吳慮看著跪在地上哀求他的韓雅,他趕忙低下身子去扶韓雅,嘴里一邊說道:“韓老師,你這是干嘛,快起來,我不是不想幫她,這是她的雙眼此時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根本不聽別人的勸阻,如果,你真的想幫她,就告訴我們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