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三正在愛撫服務器,請稍后……唔……這個團子好好吃……
不要捏她的臉啦……
還想要……
嗯……
……
螢草迷蒙著睜開眼,到底是誰一直在捏她的臉,她要把他吸干!
眼前是酒吞狹長的紫眸。
見她有些生氣的樣子,酒吞勾著嘴角,一手撐著臉頰,想看她要做什么。
螢草的氣勢軟了下來,皺著鼻子嘟囔:“原來是酒吞大人啊,請不要捉弄我啦……”
說完,她小小的呵欠了一下,自覺的靠在酒吞溫暖的胸膛上,摟著他的腰身又閉上了眼睛,還蹭了蹭。
酒吞回摟住了她的腰。
咦,來到現(xiàn)代之后,她是不是這么對誰做過,感覺有點熟悉……
算了,不管它了,還是再睡一會吧,今天可是周末呢……
不過……總覺得忘了點什么……
是什么呢……
洛山最近有一場比賽,夏目要來看嗎?
這周末。有時間嗎?
那我就等著夏目了。
哎呀……?
……是赤司的籃球比賽??!
螢草撲棱一下坐了起來。
酒吞好像被她的動作驚了一下,皺了皺眉,“怎么了?”
螢草急急忙忙的爬下床,沖進洗手間洗漱,“我答應了赤司要去看他的比賽,快要來不及了!”
“哦——?”酒吞瞇著眼睛,尾音無限拉長。
用皮筋把頭發(fā)扎好,她撥弄了兩下上面的枝葉花式,甩甩頭,馬尾利落地隨之動了動:“酒吞大人要一起嗎?”
酒吞踏著他的木屐走到洗手間門口,倚著門框看著她,沒有動作。
“哦,那就一起吧!”螢草跟在酒吞身邊那么多年,早已把他肢體動作的含義爛熟于心,“不過不能穿這身衣服啦,在沖繩的時候,大家不是給酒吞大人買了日常的衣服嗎?”
說著,她看了看酒吞身上蔓延著火焰花紋的和服,又指向她房間的衣柜,“我記得放在衣柜里了,酒吞大人快去換衣服吧,我們要遲到了!”
“現(xiàn)在的人類真麻煩……”酒吞嘖了一聲,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等到螢草洗漱好出來的時候,酒吞穿著一身白襯衫配黑褲,衣服扣子也只系了下面幾個,怎么看都有一種禁欲中有些妖孽的氣質(zhì)。
只是……
螢草看著酒吞那違反了牛頓第一定律的一大團紅發(fā),忍不住動手拆散,低低的在頸后綁到一起,看起來就好多了。
瞬間從鄉(xiāng)村殺馬特變成了風流紳士男(劃掉)。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螢草倒吸了一口氣,立刻拉起酒吞的手就往外跑,嘴里念叨著要遲到了要遲到了,一陣風似的沖出了神社。
“年輕人真有活力呢~哈哈哈?!比赵屡踔璞谧呃鹊牡匕暹呇厣?,目送他們的遠去。
——
日本的地鐵非常擠,擠到螢草根本呼吸不過來,抬頭一看四周都是人墻。
在酒吞的手臂撐出的空間中度過了難受至極的十幾分鐘,二妖總算在某體育館門口找到了赤司。
“對不起,因為今天起晚了……”螢草滿臉的抱歉,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沒關系,我也沒等多久。我們現(xiàn)在進去吧?”赤司搖搖頭,把她扶了起來,眼神往酒吞那邊飄去,“這位是?”
酒吞抱著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吾是酒……”
“這位是我的朋友!”螢草緊張的打斷他,“赤司叫他久就可以了!”
說酒吞童子什么的會被人當做是精神異常啦!酒吞大人!螢草盯了他一眼。
“……”酒吞無言的轉(zhuǎn)移了視線。
“……久嗎?”赤司沉默了一會,才細細的讀了一遍,然后帶著平時溫和的笑容,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好,久君?!?br/>
酒吞童子態(tài)度冷淡的點了點頭。
好像看明白了他的排斥,赤司對螢草笑道:“是時候進去了,快要開始比賽了,我得去準備了呢?!?br/>
“誒,嗯!赤司不用管我們,去忙自己的事就好!”螢草連忙擺手道。
赤司笑了笑,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等到二妖在觀眾席坐好,那些選手們已經(jīng)在場地里熱身了。
其實螢草和酒吞對于籃球都不太感興趣,而且他們也都看不懂。
但是,對于人類的拼命想要做到什么的想法和可以隨之爆發(fā)的強大力量,讓螢草和酒吞都不得不嘆為觀止。
明明是連她只用一小部分力量就能打敗的人,卻會如此執(zhí)著于什么東西,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哨音響過后,比賽立刻呈現(xiàn)了壓倒性的局面。
螢草咋舌,原來洛山的籃球隊這么強?。?br/>
一方的得分是零,而另一方的得分在直線上升呢。
“有點意思…”酒吞輕聲道,目光不曾從那個在場中奔騰的紅發(fā)少年身上離開。
螢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頭看向赤司。
眼中有著金色的圓環(huán),是第二人格嗎……
仿佛心有靈犀般的,赤司也在此時抬起頭,恰好與螢草對上了視線。
赤司的眼中只有一片淡漠,僅是瞥了她一眼,就轉(zhuǎn)過身去了。
然后,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什么一般,又轉(zhuǎn)過頭來,眼中暗含著什么情緒,好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直到站在他不遠處的金發(fā)隊友叫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繼續(xù)比賽。
原來性格的變化會這么大呀……不過赤司剛才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螢草抿了抿嘴。
“那只眼睛……”酒吞低聲道,“果然是靈力比較強的原因嗎,居然有那種能力?”
“啊,赤司的那只眼睛好像叫做帝王之眼來著,”螢草放棄了思考,開始給酒吞科普,“據(jù)說能看清敵人的一切動向呢。殺老師告訴我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殺老師?”酒吞重復了一遍,不適應地把螢草給他系到領口的扣子松了松,問道:“那是誰?”
“啊……說起來酒吞大人還沒見過殺老師呢,他是我的恩師,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哦!”螢草托著下巴,組織著語言,“不過他有點像章魚妖怪,就像石距那樣,雖然沒有那么可怕啦?!?br/>
石距是平安京時代的妖怪,經(jīng)常在海里做亂,吞噬過往的漁船,體型和力量都非常驚人,幾乎成為當時的一方霸主,最后被晴明大人封印了。
酒吞點點頭,不再過問,而是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賽場上。
就說話的這么一會功夫,比賽已經(jīng)差不多結束了。
和洛山對戰(zhàn)的學校她不知道叫什么,但是氣勢很是低迷。
嗯,不過倒也情有可原。
螢草看了看他們那邊大大的數(shù)學零,搖了搖頭。
赤司和實渕學長在比賽的時候都太可怕啦。
說到這個,鶴丸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妖怪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啊。螢草撞了那么多次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他當時只是看著都覺得自己要腦震蕩了。
最后還是沒能勸服他們的螢草心累的回去寫作業(yè)了。
——
“喂?殺老師嗎?我是夏目螢,嗯,其實是有不太懂的題目……誒?還在上課?課后補習嗎……殺老師還真是忙呢,說起來,椚丘中學離神社也不太遠……不,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了而已,沒有要去打擾的意思。那么,就等到殺老師下課之后再問吧,先這樣,嗯,殺老師再見!”螢草掛掉電話,把它放在桌子一邊,對著課本滿臉的苦大仇深。
殺老師雖然超級厲害,能把連字都不認識的自己教成可以通過入學考試的人,但是還有很多考試涉及不到的東西,她根本不會呢……
但是已經(jīng)不能再麻煩殺老師了,他之前還說過為了吃到純正的意大利手工冰淇淋而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然后打了許多份零工,忙得不可開交呢……
螢草托著臉頰嘆氣。
對了,不然打電話給藤田桑吧。
突然想到自己剛剛交到的朋友,螢草坐直了身體,再次拿過手機。
可是……螢草看著手機,她好像還沒有跟藤田桑交換號碼!qaq
……
……
藥研端著慰問品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螢草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他走過去,把手中的籃子放在一邊,問道:“怎么了?”
螢草緩緩抬頭,軟軟的從鼻腔發(fā)出聲音,然后無力的趴下。
“是感冒了嗎?”藥研蹙著眉,伸手探了探她的溫度,“還好,沒發(fā)燒。那螢草醬是怎么了?”
“我……”螢草支吾著,“有好多不會的題目……”
藥研一愣,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好笑,“讓我看看。”
螢草誒了一聲,一邊把自己的習題本推過去,一邊說道:“沒問題嗎……”
藥研摸了摸螢草的頭發(fā),沒說話,直接接過習題本。
頭頂傳來的不是溫暖柔軟的觸感,而是硬硬的涼涼的的感覺。螢草看了看藥研戴著的黑色手套,撥弄了兩下微亂的長發(fā)。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