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大排檔的生意并不是很火爆。
幾個人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一邊點菜,一邊聊天。
女生們忙著去搶菜譜,男生則吹著牛逼,這樣又讓江依雪落了單。
“遠(yuǎn)哥,我去噓噓一下!”
“遠(yuǎn)哥,我去旁邊抽根煙?!?br/>
李帆和肖子睿找了一個借口,躲到了一邊,偷偷地向楊修遠(yuǎn)使眼色。
楊修遠(yuǎn)豈能不懂他們的意思,悄悄的把凳子往江依雪旁邊挪了挪。
“江美女,你住哪?”
“我租的房子,如果你們不嫌棄,改天我請你們一起去玩玩?!苯┮赖灰恍?。
“好,我們一定去,那你現(xiàn)在失業(yè)了,以后準(zhǔn)備怎么辦???”
楊修遠(yuǎn)表面看起來放蕩不羈,其實內(nèi)心很專情,之前他談過一個女朋友,長得和江雪依有幾分神似,后來因為一些原因,兩人分手了。
當(dāng)他第一眼看到江雪依時,內(nèi)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所以就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了。
他問這些問題,一是想拉近和江雪依的距離,二是想讓她脫離娛樂行業(yè)的圈子,畢竟KTV陪唱小姐的名聲不那么好聽。
“我……我也不知道以后要作什么打算。”江雪依望著前方,眼神中透著迷茫。
她這回答,正中楊修遠(yuǎn)的下懷。
“只要你同意跟我交往,還用得著想將來的事情啊?”
楊修遠(yuǎn)正幻想著將來兩人該怎么去浪,突然一個粗暴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關(guān)你們事的人,馬上給我滾遠(yuǎn)點!”
只見上十個手持鋼管,砍刀的大漢正朝大排檔走來,其他的人看到這情況,不到一分鐘,就走得一個不剩。
“遠(yuǎn)哥,你剛才就不該心慈手軟,這不,又找過來了,這簡直是大煞風(fēng)景?!崩罘f。
“好吧!這次我聽你的,讓他們徹底的消停下來!”楊修遠(yuǎn)為了俘獲江雪依的心,準(zhǔn)備大展拳腳。
李帆把手一攔:“你和肖子睿保護(hù)女生,我來搞定他們!”
怕楊修遠(yuǎn)不答應(yīng),李帆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向一個離他最近的混混。
“砰!”這混混倒地后,惱怒地罵道:“艸,老子臺詞都沒說完就開干,兄弟們,做了他!”
十幾個混混得到歡哥的點頭之后,揮舞著家伙,嗷嗷沖了過來。
“你們都滾一邊去!”人群中,一個身形健碩,二十多歲的男子冷呵一聲。
這人赫然是那天出現(xiàn)在青木酒店包間里的江冷宇。
江冷宇往混混中一站,就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李凡,我們之間終有一場決斗,只不過提前了?!苯溆钫f。
“提前了?什么意思?”李帆也懶得去猜,說道:“你應(yīng)該是個高手,可惜不該給人當(dāng)狗。”
“你找死!”江冷宇一下就被激怒了,拳頭捏得咯咯響。
楊修遠(yuǎn)也看出江冷宇強大的氣場,他護(hù)在幾個女生的前面,低聲說道:“你們隨我往后退!”
三個女生都照做了,只是江依雪沒有退,甚至她還神情激動的朝江冷宇迎了上去。
楊修遠(yuǎn)心急如焚,這個江冷宇,一看都不是泛泛之輩,要是他想抓江依雪做人質(zhì),那是輕而易舉。
“回來啊,江小姐!”楊修遠(yuǎn)喊道。
可江依雪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往前走,終于她離江冷宇只有一步之遙了。
此刻,江冷宇的表情也十分復(fù)雜,有興奮,有遺憾,有自責(zé)。
“依雪,是你嗎?”
“哥!是我,我就是江依雪!”
兩個人情緒十分激動,江依雪更是梨花帶雨般的撲進(jìn)了江冷宇的懷里。
只到這一刻,眾人才明白,原來他們二人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這平時只在電視上看到的親人相認(rèn)的場面,現(xiàn)在真實上演了,幾個女生也跟著唏噓起來。
“哥,要是我和你從小就失散,現(xiàn)在相認(rèn)會不會也這么感人?。俊睏钊锵?。
“當(dāng)然,親情是世界上最寶貴,最不容褻瀆的事物?!?br/>
兩人平復(fù)了一下情緒,互相詢問各自的境遇,說著,說著,江依雪又哭了起來。
江冷宇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依雪,哥向你保證,從今往后,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也絕不會讓你再受苦!”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親情,讓歡哥等人大為不爽。
“喂,我特么請你來是讓你給我砍人的,你在這婆婆媽媽干什么?”
江雪依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正是想要褻瀆她的歡哥。
“哥,你怎么跟這群流氓在一起?剛才就是他想要強……奸我,幸好有李凡他們救了我?!苯┮懒x憤填膺說道。
“是嗎?”
江冷宇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可身體確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秦歡,我是看在天狼的面子上才答應(yīng)幫你的,想不到是這么回事,你說,你想怎么死?”
“媽的,真是日了狗了?!鼻貧g怎么也沒想到,請來的幫手現(xiàn)在卻要對付自己。
這叫什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歡總聽到天狼吹噓江冷宇有多牛X,此刻從他那強大的氣場中,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殺氣。
“兄弟們,給我擋住他!”
說完,他就鉆進(jìn)路邊的一輛轎車,準(zhǔn)備開溜。
江冷宇絲毫不理會那些小弟,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了秦歡的車旁邊,雙腳站穩(wěn),雙手撐在車門上,猛的一發(fā)力。
“轟……”這一頓多重的轎車,竟生生的被推得側(cè)翻在地。
“我擦,這簡直是天生神力啊!”包括李帆,都覺得不可思議。
而秦歡的小弟,早已嚇得屁滾尿流,做鳥獸散了。
江冷宇把秦歡從車?yán)锞玖顺鰜?,扔到江依晨的面前:“跪下,給我妹妹磕十個頭謝罪,我就不殺你?!?br/>
秦歡像一灘亂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勉強抬起了頭,“砰”的一聲向地上磕去。
“江小姐,我之前是金蟲上腦,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吧!”他邊磕頭邊說,磕到第五下時,已經(jīng)說不話來了。
“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江冷宇罵了一句,一腳踹向秦歡的襠部。
“依雪,我們走!”扶起江依雪就往一輛越野車走去。
“喂!你以為幫妹妹出氣了,自己就很偉大嗎?”李帆看江冷宇這家伙絲毫沒有感激之意,就追在后面說。
江冷宇一轉(zhuǎn)身,說:“我這人不懂得感恩,我知道,我欠你一個人情,有機會,我一定會還個你的!”
江雪依坐上副駕,搖下車窗,沖楊修遠(yuǎn)淡然一笑,李帆用手往下指了指。
楊修遠(yuǎn)下意識地看了看桌子,發(fā)現(xiàn)那菜譜上,寫著一串電話號碼,隨即臉上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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