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再種出其他糧食,那意味著允州百姓再也不會為了溫飽而擔(dān)憂了!
這消息一傳出去,只怕溫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那些地都是家家戶戶分好的,若你要用的話,要從州主那扣章后再和農(nóng)戶簽訂條件,便可征用。”
穆子柔壓著激動語氣,又道,“不過,若你說種糧的話,只怕那些人都會雙手雙腳的贊成,絕不多說一句!”
“我知道?!?br/>
溫子衿點(diǎn)頭,語氣稍頓,“但我擔(dān)心糧食種下之后,那些人會再因地的事翻臉無情,還是在弄之前先將一切簽訂好再說吧。”
‘農(nóng)夫與蛇’的事她可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利益當(dāng)前,其他都是云煙。
穆子柔頓時梗住,顯然也想到了之前溫子衿被算計(jì)的事。
她抿著唇角,沉吟半晌才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等州主答應(yīng)之后再和那些人商議,用到哪些人的地便和他們談好條件簽訂好一切。”
“嗯?!?br/>
…
晌午。
溫子衿便將此事和溫家人說了,原本以為會被詢問一番,卻不成想一個個都神色淡定。
除了最開始知道她有種子的驚愕之外,并無半分異樣,甚至連問都沒問問一句,平靜的仿佛溫子衿在和他們商量晚上吃什么般。
“征用那些百姓的地,不必將事說的太細(xì)致,按地的大小給他們一定比例的木番秧作為條件,他們必欣然應(yīng)允,簽訂好條件即可。”
溫父語氣稍頓。
“至于允州主那,便開誠布公的談清楚。給他十分之一的糧食產(chǎn)量,條件便是征地三年。這其中若有百姓見利忘義,要折騰,那允州主也必會第一個出面解決?!?br/>
“也不必在擔(dān)心出現(xiàn)之前的事了。”
“……”
【姜還是老的辣!】
【溫父平時悶不吭聲,這算計(jì)的倒是條條有道!】
【果然是混跡官場多年?!?br/>
溫子衿深以為然。
她之前還在想要如何說,如今溫父一番話直接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了,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了,那種子呢?窺屏gif】
【以溫子衿的‘非酋’體質(zhì),她得開多少盲盒才能開出種子來?窺屏gif】
【別等到最后,一切都安排好了,種子沒了……】
溫子衿頓時臉色一黑。
果然。
她非酋體質(zhì)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她自然不可能指望開盲盒開出種子!
她可以兌換??!
當(dāng)初看了一根苞米幾百S幣她只覺得系統(tǒng)瘋了,現(xiàn)在想想,她兌換后催芽,那不就是現(xiàn)成的種子嗎?
還開個屁不靠譜盲盒?
她撇了撇嘴,不動神色的看了一眼系統(tǒng)背包里攢下來的幾萬S幣!
她是大戶好嗎!
“既然一切都敲定了,那下午溫寧就去州主府跑一趟?!?br/>
“好?!?br/>
本以為要談很久,但不出半個時辰,溫寧就回來了。
“我本來以為他會和我討價還價,結(jié)果他一句都沒多問就把東西給我了,還給了我河道名單,上面都劃分的清清楚楚,需要哪塊地就直接找那戶人家說?!?br/>
溫子衿頓時挑眉。
而后又聽溫寧道,“不過,他似乎神色有些不對,不想和我多說,在聽到我說了幾句之后就直接給我了,連條件都沒提直接讓我離開了?!?br/>
“而且,我能感受到州府內(nèi)有不少身手不錯的人,似不是上次我見到的那些熟面孔?!?br/>
身手不錯的人?
甚至連條件都沒提,匆匆將溫寧趕了出來?
溫子衿察覺有些不對,難道是之前對溫家 動手的幕后之人?
上次李家兄弟曾說過,允州主背后還有人,這幾次打交道下來,她發(fā)現(xiàn)允州主和背后的人似乎并不如她想的那般。
尤其在知道溫家種糧之后甚至完全違背了幕后之人的計(jì)劃。
如今不想溫寧多說,只怕是不想讓溫家在被那些人注意到!
“這幾日你暗中盯一下情況,不要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br/>
“嗯?”
溫寧抬眸,“讓他們狗咬狗豈不是更好,管他做什么?”
溫子衿能猜到,他自然也能猜到。
如今東西都拿到手了,還管他做什么?當(dāng)初要不是允州主鬼迷心竅,能到這種地步嗎?
“現(xiàn)在允州主擺明站在我們這邊,不管他是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其他,若他出事,只怕我們會更麻煩?!?br/>
她語氣一頓,“更何況,溫家想洗清冤屈,還需要他呢。”
這話一落,溫寧頓時不吭聲了,半晌不情愿的點(diǎn)頭。
“知道了!”
…
翌日。
溫子衿便去河道那走了一遭,回來后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位置。
名單上圈圈畫畫了許久,在穆子柔的帶領(lǐng)下敲開了第一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位阿婆,身子佝僂看起來上了年紀(jì),一見是溫子衿過來連忙客氣的給她搬了一個凳子,思量半晌,又給她倒了杯水。
水有些渾濁。
阿婆搓了搓衣角,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家里沒什么好招待的,姑娘湊合一下吧?!?br/>
“姑娘今日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
溫子衿抿著唇,沉吟半晌才將目的說了出來。
院內(nèi)安靜。
阿婆怔了半晌,道。
“你要地是想著種木番嗎?用我家的地種糧食 ?”
“……是?!?br/>
日后他們都會知道,溫子衿也沒有瞞的必要。
“作為條件,我可以拿出等這批木番熟了之后,留一部分秧子和木番,按地的大小分給你們?!?br/>
“這其實(shí)也不用,這地溫姑娘隨便用,我們也不要木番,就是等姑娘種出糧食之后留三分給我們……”
那阿婆還沒開口,不遠(yuǎn)處的男子便走了過來,眼神兒貪婪的望著溫子衿。
“這樣溫姑娘想用多久都成。”
溫子衿面色一沉。
旁邊的穆子柔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給的木番秧和木番足以讓你們安全度過這個冬天了!”
“這哪兒成!那地可是我們的,我沒讓溫家五五分都已經(jīng)是天地良心了。”
那男子見她們臉色難堪,頓時話鋒一轉(zhuǎn),“但溫家對我們的心我們也知道,這投桃報(bào)李,今年我不收一分,只要木番秧,等第二年我再要三分收成,如此可好?”
【嘖!】
【這算盤打的我在云南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