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過五十,滿頭白發(fā)的王老師聽過之后,不出意料的一臉悲憤,滿含氣憤道:“他們怎么能這樣?就算不是親生的,也不能苛待孩子?。⌒∈|,老師這里有一些現(xiàn)金,你先去買點吃的,對了,今晚你阿姨做飯,我讓她給你做點好吃的。”
“不用了,王老師,我以前的獎學金不都是被他們給拿走了嗎?以至于現(xiàn)在的我只能留宿街頭,身無分文……”最后聲音越來越小,隱隱還帶著抽泣聲。
[主人,您的眼淚是不要錢的嗎?說來就來,簡直跟真的一樣]
“笨!這就是真的生理淚水??墒牵髅魑也幌脒@么懦弱的哭,為什么這淚水就是忍不住往下流……”為什么感覺到深深的失望還有心酸?
[主人,大概是這具身體的反應影響到了您,沒事,適應適應幾天就好了]
聽了zero的解釋后,慕蕓傾深吸了口氣,道:“那就好!我可不想讓別人來主宰我的感情……”
尤其是那種懦弱無能的淚水,流淌在臉上的感覺可真不好,說起來,她是幾年都沒這么哭過了?
“獎學金?哦!對了,小蕓,這月的獎學金你還沒拿吧!老師現(xiàn)在給你去取,這次千萬不要再給別人了。還有,聽老師一句勸,那種父母不要也罷,你要是同意,三天后直接去民政局斷絕關(guān)系?!?br/>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好,王老師,明天上法院告他們?nèi)?,至于晚飯,那就不麻煩王老師了,我可以用獎學金在外面住的。畢竟斷絕關(guān)系后,我就要學著獨立生活了!”慕蕓傾一臉的堅強。
王老師看著這個與自己家女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心里涌起無限感慨與同情,道:“那,小蕓,我現(xiàn)在去給你拿獎學金,你先等著?!闭f完,便邁著老腿匆匆進了書房。
慕蕓傾在沙發(fā)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看向門口,嘴邊掛起若有若無的笑,道:“出來吧!喵兒,想不到你還挺害羞的嘛!一直躲在門口聽墻角……”
喵兒翻了翻白眼,看著沙發(fā)上那個一臉痞相的人,一陣無語=_=
剛剛那個悲戚,無家可歸的可憐小女孩呢?!這變臉速度令爺望塵莫及——
[叮!主人,王老師要出來了]zero這時來插話。
慕蕓傾霎時間就收起了那抹痞氣,瞬間變回那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孩,就如同剛才只是幻覺一般。
看得喵兒嘴角一陣抽搐,內(nèi)心卻有些震驚,一個小小的村姑卻有那么好的聽力,恐怕在那些人中也沒有一人可以做到“聞其聲,便知何人來”這種高度的。
在慕蕓傾看不到的角落,喵兒那雙墨綠色瞳孔又變成深不見底的黑色,好像能把人卷進去的漩渦一般。
王老師憨笑著把手中的現(xiàn)金給慕蕓傾,道:“小蕓,今晚天已經(jīng)黑了,要不……我讓你阿姨收拾出一間客房來,你先住老師家吧!”
那怎么行?
“不麻煩老師了,之前我早有搬出去的想法了,所以早就和一戶較便宜的人家說好了?!蹦撑鲋e不臉紅地說道。
“那行,趕緊去吧!不要在外面逗留太晚……”王老師好心道。
“知道了,老師再見!”說著,便走了,后面還跟著一只黑貓。
這時,王老師才反應過來,嘴里嘟囔著:“哎!怎么感覺自己被套路了?算了,不想了。孩子她媽,先準備好一個律師的聯(lián)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