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喬梵音不想要她做的時候,一聲老公就達成目的。
喬梵音無奈的看著貝柯漠:“可是現(xiàn)在下雨呢,你現(xiàn)在馬上要生了,如果因為不小心淋雨感冒了可怎么好。而且外面的四個人,估計是不會同意你過去的吧。現(xiàn)在每個人都把你當做是寶貝一樣,生怕你有任何閃失。現(xiàn)在是絕對不會讓你,過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情況的。”
貝柯漠抱著喬梵音的手臂撒嬌:“所以我才要老公幫忙啊,老公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老公也不會忍心,這樣看著我難受吧,我是真的想要去看看?!?br/>
喬梵音現(xiàn)在心軟成一片,還能說什么不同意的話呢?
無奈的點點頭,外面的四個人只能他先過去了,不過還是要讓貝柯漠先吃東西。
“你出去吃東西,我把爸媽都支走,然后你在外面等我,一定只能在門口?!?br/>
貝柯漠點點頭,這次倒是顯得很乖。
貝柯漠一出去,果然四個人就圍上來了,噓寒問暖的,詢問貝柯漠休息是不是還算好。等到貝柯漠肯定的說,自己真的沒什么問題的以后,才想起來讓她吃飯。
“很好吃,一直等我吃飯,是不是很麻煩啊?”
簡冬云連忙擺手:“你現(xiàn)在死最關鍵的時候,稍微懶一點也是正常的。”
“而且現(xiàn)在的天氣是這樣的,你肯定會覺得很不舒服。”
貝柯漠覺得,其實簡冬云對自己真的是很好。
雖然因為她的關系,現(xiàn)在簡冬云和喬宇斯,和喬梵音的關系改善了很多。
可是不管怎么說,貝柯漠都是喬梵音的媳婦,也就是簡冬云的兒媳婦。都說兒媳婦和婆婆是宿敵,婆婆能夠對兒媳婦這么好的,可能也沒幾個了。
簡直就是當成自己的女兒,甚至比女兒都嬌貴來照顧了。
貝柯漠覺得,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婆婆,是自己的運氣真的好的逆天。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喬梵音就把四個人都支走了,留下貝柯漠一個慢慢的吃著。
差不多兩分鐘之后,貝柯漠連忙帶著東西出門了。
當然關門的聲音還是很輕的,而且這里的隔音不錯,防盜系統(tǒng)也好,就沒人聽到貝柯漠出門。不過喬梵音這邊算計了一下,差不多也知道貝柯漠應該是走了。
等到喬梵音出門以后,喬宇斯才反應過來,這兩個人貌似都不見了。
“這兩個孩子,這個時候怎么出去了?”
簡冬云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外面的細雨,現(xiàn)在還在下雨,出去也沒什么可玩的。
而且一般下雨的天氣,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悶熱的感覺。
又濕又熱可不是舒服的天氣,貝柯漠一般這樣的天氣,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貝岳嘴角抽了抽:“我看肯定是有案子了,只有出現(xiàn)案子的時候,小漠才會這么的風雨無阻。她平時懶得出門,只有真的有案子了,才會什么都不在意的?!?br/>
白文靜附和著點頭:“看起來肯定是說服了梵音,那孩子實在是太寵愛小漠了?!?br/>
喬宇斯嘆息一聲:“雖然說寵愛媳婦是理所當然的,可是這個事情就例外了。”
簡冬云也覺得稍微有些擔心:“就是說啊,這種天氣地上那么滑怎么能外出?!?br/>
四個老人在家雖然擔心,可是也知道,這是貝柯漠的性格,改變也改變不了。喬梵音在身邊,照顧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當然也不能耽誤他們的擔心。
而此時的貝柯漠,非常高興的看著喬梵音:“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br/>
喬梵音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不過能聽到貝柯漠這么說,還是很高興的。
喬梵音伸出手將貝柯漠攬在懷中:“等一會兒下去的時候,不能自己一個人?!?br/>
“不管是去什么地方,都要跟我一起才行。”
貝柯漠當然也知道,今天的天氣很不好,自己身手再怎么好也不能抵抗大自然。腳下一滑就現(xiàn)在的情況而言,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有足夠的事件應對。
到達案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在警戒線外面,貝柯漠就聽到了震天的哭聲,想來應該是死去孩子的父母發(fā)出來的。進入了警戒線,就看到了一群工作的人,將整個案發(fā)現(xiàn)場圍起來了。湛瀘和承影站在兩個人的身邊,周全的保護著。周雯他們遠遠就看到了喬梵音的車,知道兩個人過來了。
貝柯漠被保護著進入了現(xiàn)場,看到了現(xiàn)場的情況。
死去的是一個差不過只有八歲的孩子,小王的初步尸檢結果顯示,是被掐死的。
還是被一個大人掐死的,死亡時間差不多就是昨天下午的五點左右。
貝柯漠疑惑的皺起眉頭,什么樣的情況,讓一個大人在天亮的時候,將孩子掐死?。慷腋鶕@一帶的人們說,這邊的治安一直都很好。
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非??梢苫蛘呤俏kU的人。
喬梵音知道現(xiàn)在貝柯漠懷孕,對孩子的感覺稍微強烈了一些。
所以安慰的拍了拍貝柯漠的后背,示意貝柯漠不要這么焦急。
唐宇堂將剛才詢問的事情,告訴給了他們。
“孩子叫做小志,父母都是工薪階層,平時也沒得罪什么人。孩子在學校的成績還算是不錯,和同學關系也相處的很好,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孫策將孩子的老師帶過來:“這是我們的請過來的專家,你說一下發(fā)生的事吧?!?br/>
老師姓王,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一副很干練的樣子。
“其實也沒什么,我們班上有一個叫做小花的女孩子,昨天和小志有點紛爭。”
“都是孩子,稍微有點爭吵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小花昨天似乎哭得很厲害?!?br/>
孫策點點頭:“那你們知道,孩子為什么會爭吵起來嗎?”
王老師無奈的嘆息一聲:“小花的媽媽,前幾年遇到了一場車禍去世了。然后小花的爸爸也和別的女人,似乎有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小花沒什么人管。”
“這是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也沒什么秘密?!?br/>
“但是小花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甚至是差一點打傷別人。”
“昨天小志和小花,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爭吵起來的?!?br/>
根據王老師的說法,昨天似乎小志說小花沒有爸爸媽媽,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其實孩子之間童言無忌,這樣的話也是正常的。而且孩子有的時候就會喜歡欺負別的孩子,可能是因為喜歡,或者是那個孩子不合群吧。
總而言之,老師覺得,這并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事情。
貝柯漠看了看那個叫做小花的女孩子,雖然八歲了,可是長的并不是很高。
女孩子往往都會先長,可能是這孩子,從小就沒什么認關愛吧。
小王肯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孩子,一定是一個大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br/>
小王從手指的印痕能夠看出來,應該是一雙不是特別大的手。
當然也不能夠排除,是一個手比較小的男人。總而言之肯定是成年人做的,小孩子的手印,和成年人的手印,可是會相差很多的。
貝柯漠點點頭,也覺得這不可能是孩子做的,這個詢問貌似沒什么價值。
王老師覺得,小志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現(xiàn)在這個孩子死了,還真的很可惜。
小志的母親哭得一塌糊涂,希望他們盡快找到兇手。
貝柯漠看了看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從喬梵音的手里,拿過來一盒吃的東西。
一邊吃一邊思考是必須的,現(xiàn)在貝柯漠的習慣就是這個。
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看來兇手也是別有用心的。這里并不是回到小志家必須要經過的地方,所以兇手一定是先用手段將孩子騙到了這里,然后實施行兇的。
案發(fā)地點是一個小巷子,這個地方看起來還是很隱秘的。
一般情況下也沒什么人,所以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行動。
晚上五點左右的時候,學校放學不會有人過來這里,可是大人還沒下班。
這個時間差里,就基本上沒什么人會來到這里。
可是看起來,這樣的地點也不像是提前想好的,畢竟如果提前想好,肯定會有更加合適的地方。更加的隱秘,而且更加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
現(xiàn)在的問題,并不是案發(fā)的地點會是什么地方,而是什么樣的人會和一個孩子結仇。怎么看孩子都不會得罪什么人的,就算是真的得罪了,那也只是一個孩子,大人怎么可能和孩子過不去呢?真的過不去,最多也就是欺負一下,要么就是打兩下,殺死孩子的行為,這種不常見到。
尤其是還將孩子,刻意帶到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掩飾自己。
根據小志母親的說法,小志一直都是一個,非常聽話的孩子。
小志從來沒有放學之后不回家的情況,就算是晚回家的情況都很少會有。
這一次孩子沒回去,夫妻兩個擔心的要命,早早就報警了,可是因為時間不夠,還沒受理。畢竟只是失蹤了兩個小時左右,可能很多人都不會覺得是什么大事。
可能是孩子一時貪玩兒,忘記了時間也說不準,所以夫妻兩個一開始沒太擔心。
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孩子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那就真的很不一樣了。
一直到今天中午,他們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死了。
知道這個事實的小志父母,都覺得沒有辦法接受,小志的母親幾乎當成就崩潰了。
周雯看了看被抬上車的孩子:“還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和孩子過不去算是什么本事啊。這樣的手段,用在一個孩子的身上,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小雨拍了拍周雯的肩膀,周雯這個心軟的毛病,還真的需要改改。
不過心軟也有心軟的好處,心軟的話就能對案子,更加的上心一些。
“附近的人們,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目擊者也只是說,看到了孩子在這里,就覺得非常的奇怪。
本來他們看到的,不過是孩子躺在這里,沒想到近距離一看孩子已經沒有呼吸了。然后他們迅速的報警,畢竟孩子死在這里了,可不是小事。
貝柯漠看了看孩子的尸體,這么小的孩子,就這么死了,確實是很可惜。
所以他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傷害了這個孩子的人,然后繩之以法。
問題就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有動機的人。
小王倒是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不論看到多么殘忍的案子都很平靜。
就算是真的看到了,一個孩子躺在自己的解剖臺上,也還是一樣的。孫策看到小王發(fā)愣,有些不理解的推了一下小王,小王面對著尸體的時候發(fā)愣,可是很難看到的。
“小月你這是干什么呢?對著這個孩子發(fā)什么呆啊?”
“孫策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很殘忍的人?似乎面對著什么,我都不覺得驚訝?!?br/>
“我已經沒有所謂的同情心了吧,我覺得這樣特別的可怕?!?br/>
孫策安慰的摸了摸小王的頭發(fā):“沒關系,我覺得你好就行了,這是你的工作,你需要有這樣的冷靜,絕對不能因為任何的事情,而失去這一份冷靜?!?br/>
小王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小王從來都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孫策覺得小王的心思,其實只是因為見到了一個死去的孩子,而被勾起來了。之前小王應該也介意自己的樣子??墒欠ㄡt(yī)就是需要這樣,他們不過是要替別人傳話而已,為死者訴說自己能訴說的,這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小王作為一個合格的法醫(yī),可能只能這樣的冷靜。
孫策看了看小王,安慰的拍了拍小王的后背,幫著小王解決這些事情。
小王真的開始解剖尸體的時候,心思就收回來了。
果然這個人只能做法醫(yī),其他的東西,都沒有辦法讓他注意力這么集中。
貝柯漠挺著肚子進來的時候,人們的目光,以及人們保護又想要閃開的動作,都讓貝柯漠覺得有些無語。貝柯漠可憐兮兮的看著喬梵音,結果喬梵音也是這樣的保護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