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呆愣片刻,突然意識到什么。因為,他們兩個都看到龍長江最后將手放在了畫中狂野男子的胸口上了。莫言秋第一個沖上前去,將自己并不罪惡的小手也放在了相同的位置??墒?,一切平靜如初,就如剛才一樣??磥?,這個胸口,不是給她準備的。珊瑚見狀,也湊了上來,將手放在了狂野男子胸口,卻也什么沒有發(fā)生。
難不成另有機關?或者說,對長江兄弟有效的機關,對他們是無效的?她們想不明白,只能理解自己焦急的內心。尤其是莫言秋。如果能夠識破機關,那就可以獲得一個和龍長江獨處的機會。哇咔咔,一想到獨處,莫言秋就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沒了,頓時與天地一體,無限擁抱這個小帥哥。
什么時候淪落成花癡的?她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自己都被小兄弟看光光了,而那時她卻十分坦然。即便后來穿上了衣服,反而覺得有一種隔閡感,讓她離長江兄弟越來越遠。很明顯,那衣服就是障礙。她與長江兄弟之間,是不需要衣服存在的。即便是數(shù)九寒冬。
莫言秋很是不甘心,罪惡的小手開始在狂野男子身上胡亂的摸索起來。當然,這是巨畫上的狂野男子,并非真實。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莫言秋的小手,竟然放在陌生男子腿岔那放了一小下。真是腦洞打開,她本能的以為,不會是這巨畫的另一個開關在這里吧。更令人詫異的是,當莫言秋把小手放那的時候,那巨畫中的狂野男子,竟然低了一下頭,做了一扭動的動作,貌似要躲避莫言秋的罪惡的小手。
此刻,可是眾多人都在盯著莫言秋的一舉一動,小手剛放上的時候,眾女還內心里邪惡的笑了一下,但下一瞬,那狂野男子的動作,令眾人大吃一驚。吃驚過度的,當屬莫言秋本人了,她下意識的往后退兩步,臉一陣紅一陣白,對著巨畫上的狂野男子喃喃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哎,這話連她自己都不信。那巨畫中的狂野男子看了她一眼,姿勢復原,一動不動。
我靠,這到底是真人,還是只是畫?亦或是大家的幻覺。毫無疑問的是,莫言秋并未進入巨畫,仍舊在這個巨畫面前,心潮澎湃。
定了好一會兒神,莫言秋才悠悠的說道:“大哥,我們可以進入這個巨畫么?如果能的話,你告訴我們如何進入,好不好?”真是破天荒,也只有莫言秋可以這樣做。
令大家更為震驚的是,那巨畫中的狂野男子緩緩的搖了搖頭。我靠,果然可以感應的到。這里一直站著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大家竟然一直以為是畫中人。荀勇還好,剛進來沒多久。其他女子,可是在這個空間生活過一段時間,有時候還會一絲不掛,因為要換衣服。那豈不是也被這畫中的家伙看了個光?
莫言秋率先想到了這一點,臉竟然紅了起來。她主動向龍長江展示身體的時候,沒有半點臊感,現(xiàn)在竟然有了。
龍長江摸到狂野男子的胸膛,產生共鳴,竟然心意一動,進入了巨畫之中。他這才發(fā)現(xiàn),在小空間里看巨畫,是狂野男子仿佛要迎戰(zhàn)什么敵兵,但真的進入到巨畫空間中,竟然看到了茫茫的草原,以及連綿的群山,可以說,鳥語花香,峰巒疊翠。從直覺上看,這空間地面也是非常之大。
這下可愁懷了他。本來進來要找雪影的,現(xiàn)在巨畫空間如此巨大,這上哪里去找?龍長江想了一下,這雪影進來,在地上應該會留下足跡,循著足跡找便是。可當他仔細觀察周圍,發(fā)現(xiàn)全部是茵茵的綠草,點綴著各種野花,有的花竟然十分高大,盛開的很奔放。這里的季節(jié)貌似比外面早了好幾個節(jié)氣。但轉念一想,這本來就是的空間,與外面根本不會有什么瓜葛。
先到處找找看。看了一下身邊的情況,目前他所處的位置是地勢低平之處,花草繁盛。而不遠處是一條河流。這條河流看上去也就有三丈多寬,再往前,經過一段低平的草地之后,地勢逐漸向遠處太高延伸,一直到峰巒疊嶂之處,遮住天際。這里面,沒有任何道路,顯示出原始的氛圍。這草地之上,到處飛舞著蝴蝶與蜜蜂,在不同的花朵之間偏偏起舞。那蝴蝶,與他之前見過的蝴蝶類似。但是蜜蜂卻很奇特,除了個頭比較大,體格是外面馬蜂的數(shù)倍大。這些蜜蜂忙碌在各個花朵之上,偶爾有飛過的蜜蜂,在空中稍事停留一下,看看龍長江,而后又飛向其他花朵。
看樣子,這些蜜蜂對龍長江并無敵意。他快速向河流走去,本以為數(shù)秒鐘即可達到的河流,他竟然在施展行云流水的功夫狂奔了個把小時才到。這是什么情況?這空間看見不大,真實的步量起來,竟然如此之遠。更加令他嘆為觀止的是,剛進來看著這河流也就是三丈多寬,而實際上,這河流寬一千米也不止。而且這水流速度比較緩,看不見底??磥恚@是一條有點地位的河流,看著寬度,應該不亞于他名字同名的河流。這可是母親河級別。那意味著什么?這個巨畫中的空間,可能是一個很為巨大的存在。這意味著,這個空間內,也將會存在各種生物。從剛才的蝴蝶和蜜蜂判斷,這空間與神斧外面的位面空間接近。但從蜜蜂的形態(tài)看,又似乎要比那個空間更加強大。只是不知道,這個空間里是不是有人類,亦或是類似人類的生物。
對于河流來說,一般河流之中有很多石頭,能夠看到水底,流動起來嘩嘩作響,會相對安全一些。一旦到這種水流很靜,河面很寬的情況,就意味著水流很深,水底下的生物將要比那種響水多的多。多還不是關鍵,很可能底下會有巨型生物。黃河中有鯉王,有千年龜,這水下會有什么?從水面的情況判斷,這可是要比黃河大十倍都不止。何況又是另外的空間,恐怕會有未知生物存在。
下還是不下水?憑他現(xiàn)在的功夫,從水面上,甚至不沾水
,就可以過去。只不過是會多消耗點功力。但即便是有道行的東西存在,那修為會是多少?龍長江率先想到了蚌王,月光魚,杉王,以及蛟妖。從這些有道行的家伙來看,蛟妖算是道行最高的了。但也被他輕易拿下。不過,那是在幸運鎖鏈的幫助下做到的。這個空間,幸運鎖鏈可以進來么?
為了保險起見,龍長江決定還是先上一個保險再說。
他意念一動,想要把幸運鎖鏈調入這個空間內,等了片刻,卻沒有見到幸運鎖鏈的影子,哪怕一根毛也沒有。這和外面大不相同。看來,這個空間對幸運鎖鏈的排斥非常強大。這也怪不得在小空間中,那么多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巨畫空間的存在,只有雪影出現(xiàn)的時候,這個空間才被發(fā)現(xiàn)。這說明,雪影和這個空間,有著巨大的機緣。甚至,雪影的背景,或許能夠延伸到這個空間來。
從雪影,又聯(lián)想到了自己。既然自己能夠獲得神斧,那神斧內的一切空間,都應該和自己是有機緣的。也就是說,不管里里面的什么資源,自己總歸會有機會用到。但里面有沒有危機呢?針對自己的?小空間里,沒有危險,那個森林空間,目前尚未發(fā)現(xiàn),但并不代表沒有。這個巨畫空間呢?從巨畫中那個狂野男子的情況看,似乎是有危機的。只是這危機將會是什么一種形式,他說不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龍長江決定水下一探究竟。一念落,他縱身躍入水中。修習水神訣的好處還是非常強大的,進入水中,不用擔心缺氧窒息,完全如魚一樣,照常呼吸。實際上,這是水神訣的一種特殊呼吸方法,可以幫助人講水中富含的氧氣抽取出來,供人體消耗。普通人無法做到這一點,只要一張嘴,就意味著要灌個水飽了。
下到水中,龍長江瞇眼向四周望去,竟然能看到很遠的距離。這與在岸上根本看不到水里的情況迥然不同。只是令他略微有些吃驚的是,他在水中向下看,仍舊看不到河床。扎入水中,嚇得很多魚蝦朝周圍的水域散去,但跑不多遠,又紛紛停下,扭頭向他這邊查看動靜。水里的魚,和他想的差不多,個頭大的有很多,其中有一條魚,足足比人還大許多,佇立在遠處,盯著龍長江看。好在從這條魚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敵意。但有一種特別的蝦,引起了龍長江的注意。這種蝦通體是墨綠色,個頭要跟餐廳里賣的霸王龍蝦差不多大小。其他長相差不多,但卻有四只很大鉗子,與動物的四肢類似。每個鉗子都像一把剪刀,卻帶著尖銳的鋸齒。
一開始龍長江以為是水草,仔細分辨才嚇得不輕。竟然有十幾只,圍成一個圓圈,正在齊刷刷的看著他。這個隊形就有點不太友好了。他轉身一看,心里不由得一緊。身后竟然有數(shù)百只這樣的墨綠蝦,而且這數(shù)百只中,竟然有一個和龍長江個頭一般大小,眼珠子亂轉,看著龍長江,那巨大的鉗子,在水中搖擺著,時不時的做出一個剪切的動作,貌似在對龍長江示威。
我靠,這不會是蝦皇吧?在水里搏斗,應該說,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龍長江并不畏懼眼前的這個墨綠蝦皇。但問題是,它的蝦兵太多了。即便是那些小蝦,上來給他一鉗子,也足以撕破他的皮肉。何況這些生物,在水里是主場,攻擊力道會加倍。
看樣子,龍長江遇到蝦兵團伙了,這些家伙是準備對他打劫了。因為那個蝦皇,已經將舉在空中的鉗子,朝著龍長江揮了下來。同時水里竟然傳來了一個人類的聲音:“上?!甭曇袈湎?,那些蝦兵紛紛揮舞著鉗子,玩命的朝著龍長江沖過來。這蝦也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奔襲而來,速度奇快無比。想在水里比拼速度?那想也別想。龍長江只好催動功力,將周圍數(shù)米見方的河水,瞬間凝結成冰。
那些蝦兵跑的快的,一下子被凍結在冰里,但并未死亡,只是不能向前攻擊,眼睜睜的透過透明的冰晶,看著龍長江,心想這是什么怪物,怎么一下子就把我身體凍住了。那后面追上來的,因為速度太快,紛紛來不及剎車,撞在冰墻上,發(fā)出砰砰的撞擊聲。有個別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甚至把鉗子都撞裂了。龍長江知道,在水下祭出冰墻的難度,要遠遠大于陸地,需要消耗的功力更多。但為了阻止這些蝦兵,龍長江只好用了近八成的功力。
蝦兵成功的被阻擋,龍長江一個躍身,迅速向水面拔身而去。在龍長江騰出水面的瞬間,那蝦皇碩大的鉗子已經砸在了那冰墻之上,只聽水下一道轟鳴聲響起,水面泛起巨大的水花。那冰墻在蝦皇的攻擊之下,竟然瞬間化為齏粉,在水中飄搖了一下,便消失不見。那些被凍結在冰晶中的蝦兵,瞬間恢復自由。
“攻擊!”水下的蝦皇朝著蝦兵大吼道。那些蝦兵聞言,紛紛朝著龍長江出水之處激射而去。一息光景,有數(shù)十只蝦兵紛紛破水而出,躥升到空中,同時舉起鉗子,朝著龍長江的身體就是一剪,幾十只蝦,就是幾十剪。龍長江一看,根本沒法躲避,太多了,這是要把他剪成肉末的節(jié)奏。來不及多想,一塊碩大的冰磚,朝著眾多蝦米飛起來的地方猛拍下去。一瞬間的光景,冰磚拍在水面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震耳欲聾。有十幾只蝦米躲閃不及,被拍了個正著。本來水是至柔之物,但在冰磚高速拍擊之下,水便成了水泥地面。這些蝦兵哪里見過這招式,躲又躲不掉,瞬間被拍成綠色蝦泥。那些只來得及伸出一只鉗子在水面的,一下子變成了半殘廢。
那些后面沖過來的蝦兵見狀,紛紛閃避。蝦皇見此,大怒。
“人類,你竟敢殺我族類,我要你死。”話音未落,那巨大的蝦鉗一下轟擊在冰磚上,那冰磚再次破碎,在水面上打了幾個旋兒,便消失不見。龍長江一皺眉。這塊冰磚,可是九成功力,就這樣輕易被他打碎。這可是在水面上了,功力的保持程度,可是接近了自然狀況
。這意味著蝦皇的修為,可能與他齊平,甚至是更高?,F(xiàn)在沒有幸運鎖鏈做幫手,只能靠自己了。
“喂,有沒有搞錯,我只是路過,是你們攻擊我的好不好?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饼堥L江抗議道。實際上,和這些主動攻擊自己的動物,沒什么好說的。唯一的一點值得他費點心思的是,這蝦皇會人言,說明修為挺高,起碼在這水里生存了上千年。按照這樣的邏輯推斷,起碼這個空間近千年的事情,這蝦皇還是比較了解了。
“狡辯。你一下水,就將我數(shù)個屬下?lián)魯?,竟然還說我們主動攻擊?人類果然是兇殘而又狡猾的家伙。受死吧?!痹捯魟偮洌俏r皇已經破水而出,凌空朝著龍長江就是一鉗子。蝦皇并未用剪的動作,而是拿鉗子當棍用,朝著龍長江膝蓋砸去。那鉗子在空氣中看的十分清楚,整個鉗子的外殼看上去仿佛是綠色合金打造,又似用碧玉鑲嵌,晶瑩剔透,卻透著無比堅硬的氣息。
龍長江不敢怠慢,猛一提氣,身子徑直向空中拔起數(shù)丈高,同時祭出九塊冰磚,全部以九成功力凝成,朝著蝦皇的身體及周圍砸去。其中一塊目標直奔蝦皇的腦袋,其他八塊則奔著蝦皇四周八個方位砸下。這個砸法,屬于橫向無死角玩法,等于封死蝦皇的躲避空間。
誰敢想,這蝦皇躲也不躲,直接將另一只鉗子也朝著頭頂上方轟擊而來,兩只鉗子,幾乎同時與砸向腦袋的冰磚轟擊在一起。一道巨響過后,冰渣四處飛濺,這蝦皇只被冰磚的慣性向下砸的沒入水中,瞬間又再次騰起,朝著正在空中觀察的龍長江攻擊而去。
這一擊足以證明,在水中所表現(xiàn)出的修為,應該高于龍長江,也就是起碼會高于七品凝丹境界中期的水平。龍長江一陣頭大。現(xiàn)在遇到的怪物,竟然修為一個比一個恐怖?,F(xiàn)在看來,想要戰(zhàn)勝眼前這個蝦皇,得把它騙到陸地上。這樣自己就不用消耗功力,去克服水的阻力以及水對功力的消耗。
想到這里,龍長江再次祭出一枚碩大的冰球,攻向蝦皇,與此同時,一個大尺度橫移,向一只飛翔的燕子一般,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岸上不遠處。這蝦皇果然牛逼,竟然沒有理會龍長江扔向他的冰球,而是空中直接斜身向剛剛落腳的龍長江攻來。這一次,那碩大的鉗子張開,朝著龍長江的腰部而來。
我靠,這是要腰斬的節(jié)奏。龍長江不敢大意,猛的祭出一根大棍,朝著鉗子中間狠狠的砸去。這一次,龍長江沒有留手,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只聽當啷一聲,火星四濺??罩袃傻拦庥把杆俜珠_。一個身影朝著岸上噔噔噔倒退十幾步,才停下身形。此人正是龍長江。龍長江只覺得五臟六腑在體腔里劇烈搖晃了幾下,差一點把心臟都震出來。他感到嘴角有點咸味兒,一抹,手中鮮紅???,太恐怖了,竟然給他震出血來。而那蝦皇,只后退兩三步的距離,身子沒入水中一半,竟然再次彈起,一道墨綠色的光芒,朝著龍長江急速而來。
太兇悍了,連給人喘氣的機會都不給。龍長江來不及多想,再次動用十成功力,猛的轟出一棍,帶著九重疊影,砸向襲來的墨綠色光影。那光影好大一團,希望能砸中吧。龍長江默默祈禱。一聲巨響,二人再次分開。龍長江再次倒退十幾步,又吐了一口血,胸腔火熱。而那蝦皇,這一次沒有再沒入水,而后后尾在地上一彈,便止住了身形。這次,那蝦皇在空氣中甩動了幾下鉗子,看樣子是有點發(fā)麻的意思。
“人類,沒想到你有兩下子。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老老實實的受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說罷,蝦皇再次化作一團綠光,朝著龍長江猛攻而來。龍長江不敢再次動用大圣訣,心念一動,手上頓時出現(xiàn)一把斧頭,迎風見漲,在漲到一尺半多的時候,龍長江催動雷神訣,一斧輪下,朝著綠光團砍去。
噼啪,空氣中頓時出現(xiàn)七道閃電,空間頓時震動起來。蝦皇的攻擊速度太快了,本以為可以輕易拿下眼前的這個人類,但沒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七道霸道無比的閃電,帶著驚天動地的轟鳴。它暗道不好,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將鉗子攻擊而出。這一猶豫,力道就小了幾分。本來用十成,現(xiàn)在九成不到。只聽“轟……咔嚓……”蝦皇的右側鉗子瞬間碎裂,綠色的血液迸射而出。
“啊……”一聲慘叫。蝦皇的身影倒飛而出。
而此刻,龍長江站在原地紋風不動,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這就是蓋世英雄吧。
當蝦皇再次穩(wěn)住身形時,表情猙獰。
“人……人類,你到底是誰?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話語中充滿不敢,難以置信。
“之前和你鬧著玩,你就以為能打過我了,是么?還想打死我,你看看你,爪子被打斷了,看你以后還怎么捕獵?會餓死么?哈哈……”龍長江故意做出大笑的樣子,氣的蝦皇直哆嗦。但剛才那雷霆一擊,已經徹底把它打怕了。現(xiàn)在已經流了很多血,再不救治,就要完蛋了。
蝦皇左側鉗子拖著右側的鉗子,邊往后退,便大聲道:“有種你別跑,我去找大王和你理論。”說罷,蝦皇一個縱身,沒入水中不見,只留下一抹綠色的波紋,逐漸的向外蕩漾開去。
大王?這個蝦皇竟然不是頭兒,還有大王,那是蝦類的大王,還是這條河里的大王?如果是蝦類的大王,還好說一些,如果是這條河的大王,會不會出現(xiàn)其他品種,比如一條魚王,或者一條蛟龍?一想到蛟龍,龍長江后背直冒冷汗。這蝦皇的修為,已經讓他吐了兩口老血,如果不是及時祭出這神斧加成的雷神訣,恐怕根本就無法獲勝。這水里的生物,太兇猛了。
是撤退還是繼續(xù)探險?雪影這家伙還沒影子呢,是不是兇多吉少了?一想到這兒,龍長江不禁皺起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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